穿到北宋当权臣/[北宋]给苏轼当弟弟的那些年+番外(1135)
好在他准备的足够齐全,脑子没反应过来嘴就先反应过来了。
官家不用担心,登州好的很,百姓安居乐业官员尽职尽责,派钦差去微服私访都找不到破绽的那种尽职尽责。
没有官员勾结地方大户欺压百姓,百姓的日子想过不好都难。
旁边儿,太子殿下神神秘秘的说道,“看着看着,你哥说完之后我爹肯定要问他路上有没有写诗词文章。”
话音刚落,官家那边果然开问。
苏景殊压低声音,“殿下,官家怎么不问我路上有没有写别的?”
太子殿下瞅了他一眼,“不用问,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提前送过来了。”
苏景殊:……
合着他还有特殊待遇是吧?
汇报工作持续到晚上,即将喜迎升官几个人快快乐乐离开皇宫各回各家,升官不升官的过几天诏书下来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顿好的去睡觉。
因为住的地方都在开封府附近,几个人直到府衙门口才分开。
苏家提前知道他们要回来,特意派人在门口守着,苏景殊想着让白玉堂和他们一起热闹,但是今年白家全家来京城过年,白五爷不需要凑他家的热闹也能举家团圆。
小侄子们欢欢喜喜的跑来跑去,旁边还有个满眼幽怨的小姚同学。
年后就是武举,老师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小小苏笑的开心,“没事没事,不慌不慌,现在家里有四个人可以教你,咱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老苏的独家辅导可遇不可求,他们家三哥严谨起来连家里的小侄子都不敢靠近,现在他和他们家二哥都回来了,肯定让小姚体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考前服务。
他当年考试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姚古笑的比哭还难看,“老师,你看我笑的开心吗?”
“开心。”苏景殊睁着眼睛说瞎话,“殿试考的是策论不是舞刀弄枪,加油,你是个文武双全的大宋栋梁。”
时间不等人,今年要是考不上,接下来河北的战事就赶不上了。
一步慢步步慢,哪一年都是最关键的一年。
姚古不知道他们家老师在想什么,他只想问为什么武举不能只考武不考文,这些天天天写策论写的他满脑子都是治国良策,天晓得他以前连读都读不下去。
现在不一样,经过好几个月的文化课摧残,他不光能读下去他还会写。
现在的他去他爹他哥面前转一圈,就算当着他爹的面翻跟头他爹都得夸他翻的好看。
就是不知道阅卷官看到他的策论是什么评价。
焦虑,考前真的很焦虑,老师你考前焦虑吗?
苏景殊非常有耐心的说他考前不紧张,心态不好是个大问题,正好他们全家心态都好的不得了,今儿心态最好的那个也回来了,待会儿就让大苏过来讲讲怎么样才能考前不紧张。
一家人好多年没这么齐全过,热闹的隔壁白五爷老想翻墙过来看看。
各衙门封印前一天,苏景殊和苏轼的新任命也下来了。
小小苏的差遣没变,他本身就是三司户部判官,现在三司衙门直接裁撤,职权全部归于户部,他这户部判官除了比之前更忙外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品级升的也是意料之中,经过他一轮又一轮的往上升,官家直接按照新的官阶表给他定了个正四品的通议大夫,还特赐紫金鱼袋。
金鱼袋银鱼袋都可以当成官员的荣誉称号,但是特赐紫金鱼袋有点特殊,官吏有职务高而品级低的,如果有四五品的官儿干到了宰相的位置,官衔中必带赐紫金鱼袋。
苏景殊再飘也不至于飘到觉得自个儿年纪轻轻就能当宰相,他就当是官家特意给他加的荣誉称号了。
特赐紫金鱼袋,听上去就好听。
美滋滋。
大苏按照新的官阶改为正七品的朝奉郎,回京出任礼部郎中兼翰林学士,重点在后面那个翰林学士上。
两制:翰林学士、中书舍人。
两个差遣都是帝王心腹,可能品级不高,但是日常在皇帝跟前办公,升迁速度快的常人无法想象。
嗯,大苏只要不被贬就一直在两制打转。
小苏回京后也没闲着,官阶也是正七品的朝奉郎。
官家可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知道苏子由说话不好听又把人弄去了谏院,这次是掌规谏讽谕的右司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于时不合于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
苏景殊知道他们家三哥出使归来成了谏官整个人的表情都是(ΩДΩ)的,官家到底哪儿想不开?让他三哥当谏官,他哥骂起人来连皇帝都不放过啊!
不管怎么说,总之哥儿仨的前途看着一个比一个光明。
官府衙门大部分人都放下公务享受年假,两府的相公们却没心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