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北宋当权臣/[北宋]给苏轼当弟弟的那些年+番外(439)
公孙策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带着他们来到院里,拿出算命先生的架势开始算卦。
三枚铜钱连掷六次,将六次的结果全部记下来,然后就能得出一个卦。
苏景殊和周青松都不太懂卦象,六次掷完后眼巴巴的蹲在旁边等学识渊博的公孙先生给他们解卦。
紧张,还是紧张。
公孙策将六次的结果都列出来,看到最终结果后有些惊讶,他已经想好如果卦象不佳就随便说几句好听的安慰安慰这俩即将上考场的年轻人,没想到结果会这么好,“谦卦,六爻皆吉。”
苏景殊周青松:哇!
俩人瞬间兴奋起来。
他们不懂解挂,但是卦象算出来后是吉是凶还是知道的。
谦卦,亨,君子有终。
这是《易经》六十四卦之第十五卦,是六十四卦中唯一一个每个爻都是吉的卦,天大的好兆头啊。
小小苏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要不是青松兄没法和他配合,他能当场在院子里跳四小天鹅。
算命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得找熟人,看他们公孙先生多会算,上来就是最好的卦,第二好他们都不要。
大吉大吉,他们俩秋闱考试肯定顺顺利利。
周青松也不紧张了,卦象出来之后立刻膨胀,“我们这是要中状元的兆头啊!”
苏景殊连忙让他低调点,“状元只有一个,要求别那么高,考个一甲就行。”
什么秋闱不秋闱的,他们现在要想的是春闱后的打马游街。
一甲都稳了,秋闱还能不过?
公孙策:???
“景哥儿,谦卦六爻皆吉,但说的是有谦德的君子方能万事亨通。”
划重点:谦虚。
谦卦谦卦,不谦虚还叫什么谦卦,这时候可不能太飘。
小小苏过了激动的劲儿立刻正经起来,“先生放心,谦卑方能有始有终,我们明白。”
他可谦虚了,整个太学、不、整个国子监都没有比他更谦虚的学生。
从今天开始,他苏景殊改名苏谦,考完秋闱再改回原名,谁都没法说他不谦虚。
周青松义正言辞的附和道,“从现在开始,我叫周谦。”
周谦周谦,念快了有点周勤的感觉,可惜他们周勤兄要在家侍奉母亲赶不上这一场考试,只能等三年后再下场。
先前的科举考试并非固定三年一场,有时候两年一考,有时候四年一考,全看朝廷准备什么时候考。
当今官家继位后把科举考试的时间定了下来,从今年开始往后三年一考,省得天下士子惦记考试时间耽误学习。
三年后再考也行,三年后他们也有机会重聚京城。
两个“谦”达成共识,对算命的结果非常满意,规规矩矩的谢过为他们算命的公孙先生然后后开开心心的离开府衙,回家继续埋头苦读做秋闱之前的最后准备。
公孙策无奈摇头,收起他的铜钱回屋歇着。
说是紧张,他看那俩人没有一个像紧张,谁家好孩子考前紧张非要找人算命?
展昭饶有兴致的问道,“先生,景哥儿的卦怎么样?是真的还是您哄他玩的?”
看那小子高兴的性子,他感觉大概率是公孙先生为了哄他特意编的好卦。
“展护卫说错了,方才的卦并非胡诌,而是实实在在的谦卦。”公孙策笑道,“景哥儿的学问极好,虽然每场秋闱的主考官偏好都不同,但是只要文章写的好,主考官的偏好倒显得不怎么重要。何况他是太学出来的学生,太学那些直讲都是当世大儒,他们教出来的学生还能有差?”
展昭点点头,也是,太学出来的学生考科举是小菜一碟,景哥儿要是学问不过关肯定要回眉山老家考试,他能留在京城考试就足以说明太学的直讲先生们对他非常放心。
国子学和太学大儒荟聚,秋闱的主考官学问不一定比他们好。
苏景殊开开心心跑回家,周青松考前借住在他家里,两个人一起学比一个人学有氛围,这一学就学到了八月初。
算命有助于缓解考前紧张,算完之后该学还是得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考前抱佛脚总比不抱强。
苏洵原本还想着给儿子辅导辅导,再一想别的文章他可以辅导,科举考试的文章他自己都写不好,索性让儿子自由发挥。
子瞻子由当年也是自由发挥,要是本来能考上再被他辅导的考不上,他这个当爹还不得以死谢罪?
他们家景哥儿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也是个要强的小孩儿。
考试不光要考上,还得考的好才行,要是名次不能让他满意,他能关起门来生好些天的闷气。
这争强好胜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不随他。
老苏不在功课上操心,改为操心两个考生的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