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255)
卧室门开着,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心情,大步走进去,忽然眉头蹙起。
“少爷?”
佣人正在打扫房间,床单也换下来了。
看见男人面色不好,她连忙告知,“少爷,安小姐说她走了,让我告诉您一声。”
闻言,陆西宴心里猛地一颤。
“走了?”
什么叫走了?
他冷声问,“去哪儿了?”
佣人被他的脸色吓到,摇头,“不知道。”
听到“走了”二字,陆西宴像失了魂一样。
许至君说,安宁就是靠着一口气活着的。
这口气散了,她就活不下去了。
他才把她从海边拉回来,她又走了。
陆西宴越想越心慌,慌忙下了楼。
“少爷!”
李泉见他神色匆匆地从楼上下来,“安小姐说她先回家了,她——”
李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冲出去,接着院里的车发动引擎,倏地一声开走了。
......
天色已经接近傍晚,窗外有晚霞洒进屋里,照在客厅里立起来的行李箱上。
“弦弦,你的玩具都收拾好了吗?”
“妈妈,我都收拾好了!”
小安弦抱着一个大大的卡通书包,跟抱宝贝似的。
“里面都装了什么呀?”安宁蹲下来,拢了拢耳边垂下来的碎发,好笑地问。
“都是弦弦最喜欢的!”小安弦甜甜地笑,“弦弦爸爸送的礼物全都装进去了。”
赵丽一边帮忙收拾着,一边笑道,“弦弦可宝贝这些礼物了,说走到哪儿都要带着。”
她看了一眼收拾得差不多的房间,问安宁,“安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安宁垂眸,轻声开口,“再说吧。”
夕阳洒进来,安宁看向那间落锁的房间。
那是李春芳的房间,现在里面放着她跟宇灿的一些遗物。
安宁不准备带走。
她站起来牵起安弦的手,拉过一旁的行李箱,“走吧,弦弦。”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几乎是同时,又响起密码锁按开的声音。
下一刻,门打开。
安宁呼吸一紧,看向来人。
是陆西宴。
他站在门外,身上很重的烟味,脸色有些憔悴,眼眶下有一圈阴影,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子。
陆西宴刚开门,就看见客厅里立着的行李箱。
沙发、酒柜、茶几......
所有家具,都盖了一层防尘布。
陆西宴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开始发抖,双眼通红,呼吸又沉又重。
第188章 这一次,你又要丢下我多久?
“西宴,你怎么——唔——”
安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大步进来的男人堵住了嘴唇。
她还没反应过来,被男人霸道地扣着后脑勺,被迫仰起头承接他炙热的吻。
陆西宴的吻热烈、霸道又肆意,像是受困已久的猛兽撕咬着来之不易的猎物。
小安弦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忽然眼前一黑,一只温暖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赵丽也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很快就反应过来,捂着安弦的眼睛拿过他手里的小书包,跟他小声说了句带他出去玩,走之前还顺带关了门。
安静的屋里,听得到沉重的呼吸声。
陆西宴的呼吸很急切,吻得很霸道。
安宁被他一路推到沙发倒下,陆西宴俯身撑在她上方。
他的吻不同于往常带着情欲,这次,反倒是带着喷薄而出有难以言说的情。
还有,浓浓的委屈。
安宁被吻得一时失了神,对于陆西宴的亲吻,她从来都没有招架之力。
她双臂环上他的肩,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还有狂乱的心跳。
她被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对方这才放过她,从她唇瓣上移开半分。
他没有抬头,嘴唇从她柔软的唇瓣擦过,偏过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西宴。”
安宁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忽然呼吸一窒,心漏了半拍。
她脖颈间湿了。
很烫,几乎快要烫伤她的皮肤。
她感受到伏在她身上的身体轻微的抽动,连宽阔的脊背都在微微颤抖。
耳边传来陆西宴低沉的抽噎声,隐忍又痛苦。
声音很小,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哭了?
安宁心里一阵抽痛,双手穿过他劲瘦的腰身,捏着他的衣角,温柔地抱住他。
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像个无助的孩子,又收了收手臂抱得更紧了。
“西宴......怎么了?”安宁声音轻柔,“发生什么事了?”
陆西宴埋在她颈间,张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说是狠狠地,却也没用多大力。
安宁还是吃痛地倒吸一口气,缩了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