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262)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下床之前按下床边的遥控,窗帘缓缓拉开,大片的阳光洒了进来,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醒了?”
电话接通,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
“醒了。”安宁揉着眼睛走到房间外的露台,前方是一片绿意的庭院花园,花园里有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安弦已经起床了,正跟泉叔还有其他育儿嫂在花园里放风筝,这地方大,他玩乐奔跑得很开心。
隔着老远,安宁就能听到他脆脆的笑声。
“睡得好吗?”对方问得温柔。
“嗯,特别好。”安宁伸了个懒腰,语气听起来有几分软软的撒娇。
“所以睡前运动,有助于你的睡眠。”电话里的人大言不惭,“以后每晚一次酣畅淋漓的运动,你就不会失眠了。”
陆西宴的声音平静又正常,仿佛真的是在说一场正儿八经的运动。
但安宁白皙的脸忽然就又热又红,只有她知道他说的“运动”是什么。
昨天晚上他要的太狠了,怎么都喂不饱,她眼泪都出来了,哭着求饶了也没用。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都不知道,整个人陷入了昏睡,一觉睡到现在。
安宁刚想提醒他“运动虽好,也要节制一点”,话还没说出口,就有一通电话插了进来。
是个陌生号码。
“我有电话,我先挂了。”安宁温柔地说,“等你回来。”
安宁挂了电话,接通了这个未接号码。
“你、你好......”
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孩,说话小心翼翼的,“请问,你是安宇灿同学的姐姐吗?”
提及这个名字,安宁的心陡然一痛。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安姐姐你好,我们是他同学......”对方声音很小,有些颤抖,“我们可以见个面吗,想当面给你道个歉。”
第193章 不接受道歉
对方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在陵园大门口。
安宁没让陆西宴的司机送,而是拿了车钥匙自己开车过来了,对方说想跟她道歉,别的就没多说。
而且对方在电话里还强调了是“他们”,显然不止一个人。
她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要跟她道歉,但是提及安宇灿,她必须要过来见见。
刚到陵园门口,她就看见四五个年轻的男孩女孩等在路边树荫下的绿化带旁边,两个站着,三个蹲在地上,有个男孩手里拿了一大捧白色菊花。
几个人都垂着头,身上穿着医科大学的校服。
这身衣服安宇灿经常穿,他平常不爱买衣服,总是说学校有校服,而且校服穿着还舒服。
安宁知道,他其实就是怕花钱。
见到这几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同学,安宁眼眶一热,心里隐隐泛着痛意。
车在路边停下,安宁开门下车。
有个女孩注意到了她,连忙看了过来。
“是安姐姐吗?”她怯懦地问。
安宁点了点头,“你们好,我是宇灿的姐姐。”
几个同学一听,都纷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接着像是商量好似的,几个人在她面前齐刷刷地弯下腰,异口同声道“安姐姐,对不起!”
安宁有些发懵,依然微笑着问,“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女孩揪着自己的裤边,紧张又局促地开口,“安姐姐,我们跟安宇灿同学之间有点......有点误会......”
女孩紧张地哽咽,“我们没想到他会,会——”
她欲言又止,把头低得更深,“总之,请你接受我们的道歉。”
安宁嘴角的笑意微微敛起,轻声问,“什么误会?”
安宁接到的那通电话说安宇灿在突然倒下,被紧急送医时,已经心脏骤停,到了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自从他做了换心手术后,他的身体就健康了,只要没有过度劳累或者受重大刺激,他是不会出状况的。
安宁后来也问过学校导师,导师说他出事的前几天就脸色不太好,做医学项目的时候更是出了错,导师让他回去休息他没听,结果就出事了。
所以无论是学校还是安宁,都以为他是太劳累了,又学习又工作还兼职,身体负荷太重所以才会出了这个意外。
但现在,安宁总觉得他面前几个人的欲言又止里,隐藏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面前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安宁开口道,“宇灿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很了解他,他性格温顺心地善良,从来不会随意跟人发生矛盾冲突。”
“他从小心脏就不好,在轮椅上度过了漫长的时间,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生命,放弃对生活的渴望。所以他心脏手术成功以后,他选择学医,他想治疗更多的病人,拯救更多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