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归来后,前夫跪地轻哄(297)
他也不想问。
他执意不签字,老爷子就全程操办了。
这话里明显带着一丝委屈。
安宁一听就笑了,连忙走过去攀上他的肩,从后面抱住他。
“好嘛......”安宁放软了声音,偏头亲亲他的脸颊,“那问问爷爷?”
陆西宴蹙眉,“你要找离婚证干什么?又不好看。”
安宁连忙认真地保证,“对,就是不好看,找到我就撕了它!”
陆西宴被她这佯装认真的样子逗笑,扬了扬唇角,“我问问。”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很快就被接通。
简单地问了几句,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心蹙起。
挂了电话,安宁问,“怎么了?”
“爷爷说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啊?”安宁诧异,离婚证不见了?
那她现在需要证件,岂不是还要跟陆西宴补办一个?
陆西宴会气死吧。
“不过爷爷还说了......”陆西宴欲言又止,卖着关子。
“还说什么?”安宁忙问。
陆西宴拽着她的手臂一把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扬着唇角,“爷爷说,离婚证不如结婚证,要我们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
安宁耳根子立马就红了,捂着嘴翘起唇角,“这么快?”
“快么?”陆西宴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过她的膝弯把她抱起来走去卧室,“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多久?”
“四年。”
“四年?刚离婚就等着了?”
“是啊,你刚走就想把你抓回来。”
“抓起来,然后呢?”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把你绑在床上。”
“陆西宴,你脸皮怎么变厚了!”
“没办法,喜欢一个脸皮薄的人,我就得脸皮厚点了。”
......
翌日。
民政局。
安宁穿着一条手工定制白色修身旗袍,长发低挽,化着淡妆,五官精致动人,气质恬静又温柔。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一身挺括的深色中式西装,黑色的短碎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眉骨优越线条完美。
办公室里,工作人员笑吟吟地对他们说“恭喜”,陆西宴递上了二人的证件。
安宁的心怦怦跳着,紧张得不行。
她第一次跟陆西宴领证的时候,两人只有几面之缘,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家世背景,就稀里糊涂地找人家结婚。
那次,他们在结婚证登记窗口领了证。
打开结婚证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年龄和生日。
结婚证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她还觉得极度不真实。
她居然就那样,跟一个陌生男人结了婚。
六年前的结婚对象,是他。
六年后的结婚对象,还是他。
她看着陆西宴优越的侧脸,眼里笑意很深,手却紧张地紧紧攥着。
陆西宴转头回看她,伸手将她手握住,眼里没有紧张,反而更多的是雀跃。
工作人员一番操作,忽然转头问他们,“你们,确定是来结婚的?还是补办结婚证的?”
安宁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西宴问,“证件有问题?”
“证件倒是没问题。”
工作人员无奈一笑,将证件还给他们,“但是你们已经存在婚姻关系了啊。”
“啊?”
“啊?”
二人均一愣。
工作人员无奈地笑道,“陆先生,安小姐,你们的婚姻关系已经持续六年了,你们确定是刚结婚来领结婚证,而不是补办结婚证?”
工作人员的话说完,陆西宴和安宁愣在原地。
“嘭!”地一声,脑子里炸开,有什么东西被炸得四分五裂。
“我们一直存在婚姻关系?”陆西宴不确定地问,“六年?”
“没错。”工作人员点头。
“没离婚?”他又问。
工作人员失笑,“离没离婚,你们夫妻二人不知道吗?”
陆西宴脊背一僵,“离婚可以代办吗?我的意思是,不需要双方二人出面。”
若不是看他们身份不一般,工作人员以为自己看见了傻子。
“陆先生,您说的这个情况是不存在的。”工作人员耐心解释,“您跟安小姐的婚姻也没有离婚程序,所以你们的婚姻是从六年前持续至今的。”
陆西宴这才猛然明白。
难怪安宁刚离开的时候,老爷子非要他签下什么离婚书,但他一直执拗地没有签。
如果他当初签了字,凭老爷子的本事和人脉关系也是能办下这个离婚的。
但因为他从未签字,所以这个离婚程序一直办不了!
所以因为他没签字,他和安宁是没有离婚的!
他们一直是夫妻关系!!!
“不好意思。”陆西宴忽然笑起来,“没离过婚,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