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难逃+番外(7)
“……”
许正阳的气焰从刚才的怒火中烧,一瞬间熄灭,“唔唔!”
“阿正,堵嘴不是好习惯,下次改改。”
阿正向来不苟言笑,应的也认真,“是,江总。”
江厌一开口,尾音拉长,声线透着懒散,似笑非笑。
“别怕,我是有点事要麻烦令尊,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了!如果他肯赏脸,你就能囫囵个的回去。”
这一幕,黎汐见只敢听,不敢看。
她哪里敢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国际知名地产商许兆信的儿子许正阳。
副驾驶上的人似乎想替自己说几句话,刚回头,就被阿正冷声警告,“江总喜静。”
车最终驶至卡威丽酒店门口。
江厌迈开长腿下了车,黎汐见虽然跟上,却频频朝后看了几眼还在车里的许正阳。
似是嫌她慢,江厌眸子不满的斜过去,“想攀高枝?”
黎汐见一怔,摇摇头,“江总,如果许兆信不答应,你真的打算杀了他儿子吗?”
那微信上的那份名单,可就变成了死亡笔记。
她指谁,谁就得死。
本来江厌一夜没合眼,整个人是烦躁的,却意外被这句话逗笑。
“杀人偿命,你是律师,你不知道?”
“……”
黎汐见刚要松口气,耳边传来下半句。
“最多剁一只手。”
……
许兆信显然不知儿子的去向。
见到江厌后,还自觉是长辈,连屁股都没从沙发上抬起来,只是应付的笑笑,“听说江总又在港岛拿下一块地皮?真是后生可畏!令我想起当年你父亲争东胜开发区时,过来求我的场景。”
这话,说的已经很难听了。
连黎汐见都皱了皱秀眉。
可江厌却意外的没恼,还扬手让侍者去开瓶好酒过来。
“许老,这酒你喝过么?”
他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然后放下,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唇畔含笑。
“当然!”
“后劲大?”
许兆信点头,“饮多了能一夜不醒!”
他说完,目光突然转向了站在江厌身后的黎汐见!
虽穿的无趣,但长相意外对他的口味。
“这位是?”
“你好,我是江总的私人律师。”她很客气的答。
许兆信拿过酒瓶,给另一个高脚杯中倒入红酒,递向黎汐见,“站着很累,不如一起坐下饮一杯。”
“……”
看着悬在半空的酒杯,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伸手。
下一秒,江厌直接开口说出了这次过来的目的。
“行贿的官司,我需要许老去做个证人。”
而许兆信听后,拒绝也在意料之中。
“灰产的钱都进了你口袋,如今却想洗干净脱身?江总,那可是你亲生父亲!”
江厌勾唇,声线中的笑意懒悠悠,“激动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爸是你爸呢。”
“你——”他站起身,仗着自己手长腿长,一步迈过去将刚开瓶的红酒攥到手里。
许兆信还以为江厌要打人,忙向后躲,“你要干什么?!”
“别怕,不打你。”
他俊脸上原本的笑,突然绽出一抹狠意,“许老刚不是说这酒劲大么?我拿下去给你儿子饮,免得等下他疼得受不了。”
第5章 他没有做的尽兴
“正阳?他在你手里?!”
许兆信突然反应过来,踉踉跄跄的跑到落地窗前!
此刻一楼的空地处,阿正仰头瞥见了他的脸后,就抬手将旁边许正阳嘴里塞的布给扯了出来。
终于有说话的机会,许正阳赶紧扯着嗓子喊,“爸!爸你快救我啊!江厌就是个疯子,他真会弄死我的!”
许兆信慌了。
转身直指江厌,“你!江氏当年在港岛发展,处处受限,全靠我扶持才站起来!如今你忘恩负义?”
“啧。”江厌唇角弧度加深,却更渗着危险,“我唔太中意别人的手这样指着我。”
“……”
许兆信连忙收回,“你到底想怎样?放了我儿,我都依你!”
闻言,江厌漆黑的眸扫了眼黎汐见。
“给许老留个电话,告知他出庭该说点什么。”
“好。”她开口报了串数字,“我微信也是这个。”
酒瓶被放回了桌上,他倒是悠闲的拿起刚才的高脚杯,抿唇品了口,挑眉。
“确实不错,这瓶,我请您。”
江厌转身就走,黎汐见忙不迭的跟上,生怕自己被落下。
那可惨了!
……
回到车上,江厌让阿正去开发区项目的工地。
吩咐完,他就将头靠在后枕上,闭眼休息。
能看得出来,这人昨晚确实是没睡好,眼底甚至隐约可见黛青色。
黎汐见努力的把自己挤在后座一角,心想尽可能的离他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