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别虐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1039)
谢舒也支持,她觉得她现在感觉还不错,出去一趟应该不会有大碍。
看着晏淮眼中的“迫切期待”,看着老威尔逊支持儿子的态度,再瞥一眼努力想配合的儿子、丈夫的谢舒,科尔曼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犹疑许久,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道,“那……可否请捐献者家属来疗养院?这里环境安静,设备齐全,完全可以提供私密会客空间。这样既保障了夫人的安全,又体现了我们最大的诚意?”
晏淮立刻摇头,脸上带着无奈:“院长,我提了,但对方……唉,他们有特殊的信仰要求或其他顾虑,坚持要去他们定下的地方。他们情绪也很激动,我们担心强行要求他们过来,反而会刺激对方,万一因此反悔……那后果不堪设想。”
老威尔逊拍板道,“亚瑟,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阿舒的,等见完捐献者家人,我们立刻回来。”
科尔曼无法再阻拦,只好道,“唉,好吧……既然这是唯一希望,又是家属的特殊要求……也只能如此了,路上一定要注意……”
“我们会的。”晏淮应道。
乘坐电梯到了楼下,晏淮推着谢舒到了车边,扶谢舒上车,在把轮椅折叠起来,放到后备箱。
待老威尔逊也上车,晏淮驱车离开。
老威尔逊问道,“他们约定的见面地方在哪儿?”
“约翰逊大学医院。”晏淮道。
谢舒闻言好奇,“原来是医院?你刚才说他们有特殊的信仰要求,我还以为会去教堂呢。”
晏淮笑了声,“不这么说,院长不会让您出来。”
第759章 全面检查
老威尔逊听得晏淮的语气不对劲,问道,“凯撒,你这话什么意思?”
在疗养院内,晏淮之所以不告诉老威尔逊和谢舒实情,是担心疗养院内已经不安全。
科尔曼做了十多年的院长,可以说整个疗养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借着治疗的机会,在谢舒房间内设下窃听器,轻而易举。
而自己的车,时常来往疗养院,晏淮觉得不安全,来之前特意叫人全面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可疑的零件。
所以,他这时才把事实告诉老威尔逊和谢舒。
听完晏淮的话,老威尔逊和谢舒纷纷震惊不已,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科尔曼可是他们十几年的老熟人,真的会拿谢舒做实验,并想要割掉谢舒健康的肝脏吗?
这太可怕了。
可老威尔逊又知道,温凉的大儿子梅森和谢舒一样的血型,出生时在KL医院被人抱走。
他以为KL集团为了掩人耳目,就算做人体实验,找的也都是穷苦人家,能轻而易举地把事情抹除。
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把心思打到谢舒身上。
如果是真的,那KL集团简直罪该万死!
谢舒仍旧处在惊愕的呆滞中,“这……这不可能吧?科尔曼院长怎么会……”
说着说着,谢舒声音变小。
她想到了方才科尔曼一直在阻拦她离开疗养院……
难道真的……
晏淮:“我们只消去医院重新检查一番,就一切清楚了。”
“……嗯。”谢舒点头应道。
疗养院有资质,晏淮已经叫秘书拿着疗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去约翰逊大学医院预约急诊,这是一座教学医院,也是非常费城最好的公立医院。
依照报告上的结果,谢舒的病情非常紧急,无须等待就能得到医生的接诊。
他们一行人抵达时,急诊室的分诊护士确认身份后,直接引导他们进入一间宽敞的评估室。
一位神情严肃、目光锐利的中年急诊科主治医生已在等候。
看到轮椅上的谢舒,医生微微颔首,没有寒暄,直入主题,“请简述患者情况并提交既往病历。”
晏淮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叠资料递过去,沉声道:“家母被诊断终末期肝衰竭,近期病情急剧恶化,反复出现EGVB。因对当前治疗方案存疑,寻求贵院独立评估。”
医生迅速翻阅着病历,眉头越皱越紧。
“根据这些资料,情况确实非常危险……”韦斯特福德医生的目光落在谢舒身上。
谢舒此刻虽然脸色苍白,但并无黄疸,这和病历上描述的终末期肝病患者体征有微妙差异。
晏淮打断他,“医生,这些是过往记录,我们请求贵院,现在为家母重新进行一次完整的、独立的检查。”
医生看了晏淮一眼,“即使你不说,我们也要重新检查的。”
其他医院的报告只能作为参考。
说着,医生给谢舒开了肝功十二项、凝血七项、血常规等等一系列项目,并叫了护士带着谢舒去做检查。
经过两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各项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