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番外(195)
白六看了一眼旁边的五师兄,没说话,伸手把风扇的摇头打开,清凉的风分给他一半。
那天观里来了求助的香客,在主殿大声哭喊,唐叙严不感兴趣,白六却干脆地停下笔,跳下椅子,跑出去看热闹了。
唐叙严以为自己终于抓住她做出了一件符合年纪的事,等白六看完热闹回来,他嘲笑她:“学东西不专心,有点风吹草动就坐不住了。”
白六淡定地说:“师父说,想看就去看,看完才不会一直挂念着,有了挂念,心没法静下来,学得更不专心。”
唐叙严第二次哑口无言,却不是最后一次,他逐渐领悟到白蛰要他观察白六的意义,她太静了,通透豁达,不急不躁。
许多人遇见难解的困境,下意识会去反思自己,是做的不够好,还是自身的条件注定了会失败。
白六不会,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一直很明确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喜欢村里流浪的那只狗,想带回观里养,抓的时候被咬了一口,来来回回打了几天针。可怜到唐叙严都看不下去,打算给她送一只训好的,听话的狗。
白六说:“不要,别的狗都不是它。”
她一点也不生气,依旧每天坚持去喂那只咬过她的流浪狗,只不过会保持安全的距离。
唐叙严就是从这件小事开始悟到玄学入门的方式,他放下了负担,不再时时刻刻惦念着学不好的后果。
把心绪清空,放轻松,只管跟随白蛰的引导去练,坦然接受失败,顺其自然。
像山路总会走到头,一切都会有结果。
“师父出事之前,我父亲急召我回唐家,把户口改了回来,撇清我和白云观的一切关系。”
唐叙严苦涩地笑道:“往好听了说是明哲保身,不好听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始终觉得我对不起师父的教导。”
白柳琉略一思索,安慰他:“五师兄,你父亲这么做应该是提前接收到了师父的指示。都说覆巢之下无完卵,可是你没发现,师父把每一个徒弟都保全下来了吗?”
唐叙严愣了愣,绷紧的心弦慢慢放松,释怀道:“我想过,但我怕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安慰,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信了。”
“那你之前知不知道师父在查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杀死他的人来自黑甲山。后来我装作对道术感兴趣的样子,向袁家拜了师。他们以为我是我爸送去投诚示好的棋子,从天蓝割了几块肉就同意了。”
“你进了黑甲山?”
白柳琉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在意料之中。
黑甲山道门的习惯就是通过跟有钱有势的人合作来交换各种好处,唐叙严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富商之子,以他的身份去接近袁家人更加容易。
她想做却做不成的事,唐叙严早就在做了。
“袁家教了我一些皮毛道术敷衍我,不过这不重要。我进去只是为了查清楚,师父到底触碰到了他们哪片逆鳞。”
第139章 算什么男人。
外卖中途送来了,两人停止了交谈,辛宥终于找到机会跟白柳琉说话,他飘下来坐在她旁边,勾了勾她的手指:“白六,黑甲山是袁天师的后代,他们和程知礼一样听从辛思鹭的命令,你师父是不是死在辛思鹭的手里?”
白柳琉点头。
辛宥撇下嘴角:“她太坏了,你师父那么好的一个人。”
之前在辛宥的心底,一直隐秘地残存着一丝对母爱的憧憬,辛思鹭在他眼里就像天神一样强大,美丽神秘,遥不可及。
他在岛上无数次安慰自己,或许辛思鹭抛下自己,是有不能言说的原因,她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在意他,不然也不会把他生下来养大。
当这份滤镜破碎之后,辛宥对辛思鹭剩下的只有看清事实后的麻木无感。
知道她害死白六的师父之后,还多了一份厌恶。
“除了我师父,还有很多好人都受到他们的迫害,只不过这些人不知情而已,一会我跟五师兄说完,你就知道辛思鹭为什么把你关在岛上了。”
“难道不是因为她讨厌我?”
“不是。”白柳琉认真地告诉他:“你一点也不讨厌,讨厌的是她。”
唐叙严拿着外卖回来,看见两人头挨着头,手拉着手,亲昵地凑在一块说话,那画面简直叫人没眼看。
“干什么呢!”他一声暴喝,叫开这对野鸳鸯:“男女授受不亲,少动手动脚。”
他把床上的桌板拉出来,放下手中的面,冷冽的眼神扫过辛宥:“晚上你给我去走廊上待着。”
辛宥高傲地昂起头:“白六让我去我就去,我只听她的话。”
白柳琉忙着解开外卖的袋子:“没事的,辛宥不是男人,他是男鬼。师兄你的早餐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