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番外(272)
男人也害怕外面气势汹汹的一帮人,连忙给她让开道,钻回自己家中,开着一条门缝,一家子凑在门口偷看。
白柳琉站在门口,高声喊道:“袁谓,你过来和我单挑我就开门,输了我任由你们处置。”
外面安静了下来,袁谓在外头冷笑:“你想得美。楼上的人听着,谁下来开门,谁就能拿走二十万。”
白柳琉说:“黑甲山这么大的道门不教山术吗?还是说你们已经在我手底下输怕了?”
袁谓眼中闪过利光,脖颈上青筋鼓起,他终究不是会被话一激就失去理智的毛头小子,不理白柳琉的挑衅,继续叫道:“现金,现给,给开门的第一个人,”
“再追加十万,不用担心,我们在抓通缉犯,你们开门是在帮警察做好事!”
二楼的门拉开了,灯光一下将整个楼道照得更亮。
刚才遇见的穿睡衣的男人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菜刀,神色挣扎地与白柳琉对视。
白柳琉摇头,语气有些无奈:“他撒谎,他们是黑社会。”
袁谓又在加价:“三十万,晚一步就让别人拿了赏金,你们甘心吗?”
楼上出现脚步声,男人不再犹豫,迈出了下楼的腿。
白柳琉叹了一口气,回头转动门锁,在拉开的瞬间,人群蜂拥而上,领头者的人受到窝心一脚,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一排同伴。
她顺着这个空档跑出来,很快就被人重新围在墙角,伸过来的手臂在她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高高扬起的金属反射的寒光从她眸底划过。
白一鸣曾经说过,他之所以没能救下白蛰,是因为对方人太多了,双拳难敌四手。
白柳琉不知道,当年拦住她哥的人,是否有今天这么多。
她弯下腰,用背部挡住拳脚和棍棒,抱着一个男人的腰,把他当成盾牌,用力往前推。
有人抓住了她的帽子,她上身后仰,顺着力道金蝉脱壳,从宽松外套下钻出来后一记直拳打向对方胸口。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人同时抓住,立马借着他们的手臂,像秋千一样腾空跃起,先踹开前方的人,翻身再踢开后面的人,落地时手臂用力,向中间一拽。
抓着她手臂的两个人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带着往前倒下,眼睁睁地和同伴额头对额头,鼻子对着鼻子撞成一团。
一根铁棍从白柳琉头顶带着风声挥下,白柳琉抬手接握,受力的掌心微微发麻。
她脚步一错,身体旋转,狠狠一记侧踢,人飞出去,铁棍也到了白柳琉的手里。
她回身一棍砸中后方拽着她衣领不放那人的脑袋,只听“梆”的一声,男人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白柳琉挑眉:很响,是个好头。
其他人想把武器抢回来,后果便是被她当成架子鼓一样敲,惨叫声和金属骨骼碰撞声混合成了一首富有节奏感的击打乐。
“让开!都在原地别动!”
袁佶的声音如同一道圣旨,所有人都从袖口抽出一张黑色符纸,撕开的同时念着咒语。
在白柳琉眼里,地面如同烧开的油锅一样咕嘟嘟冒着黑泡,泡泡炸开后钻出许多奇形怪状的黑影,冲着她飞速地爬过来。
又是这玩意!
白柳琉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只要忍着灵魂受损带来的痛,她还能打——
一条黑蛇几乎是飞跃进了她视线中,挡在她前方张开大口,将爬过来的小小黑影如同吞豆子一般悉数吞下。
来了。
白柳琉绷紧的眸光变得柔和,抬手将耳后的口罩线摘下,唇角轻轻上扬。
修长的虚影穿过人群,迎面冲过来将白柳琉紧紧拥进怀里:“太好了!你还没出事!”
谢舜落后一步赶到,赞赏地说道:“不错啊,小坤道,你居然真的能撑到我们带来救兵。”
突然钻出来的黑色巨蛇弄乱了袁家父子俩的思绪,发觉后背有人正在快速接近,一条手臂突然从脖子后方绕过来,绞紧他们的脖子。
袁谓抓住颈部的手臂,低下头想将攻击他的人背摔出去,却被猜中意图,来人扣住了他的大臂内侧,朝着一个方向旋拧。
一声脆响,袁谓的肩头传来剧烈痛感,手臂已然脱了臼。
“家主!你们几个搞什么?”
“不对,他们不是自己人,快救家主。”
剩余的恶鬼只是动了一下,要么被飞过来的法索缠住了脖颈,要么让木剑穿透。
袁谓身后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穿着皮夹克的方脸男人嘴角扯高,手肘不断用力,勒得袁谓发出“呃呃”的窒息声。
“谁跟你们自己人!上次也是你们逼我师妹跳河是吧,好好好,爱打群架,今晚老子就跟你们打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