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番外(299)
在此之前,需要把之前碍她事的人都给一一清除掉。
辛思鹭起身沐浴,自从谢璟死后,她就不用再依靠医疗器械维持生命,回归正常生活。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门边倚着一个男人,一向冷淡的目光此刻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肩头,幽深眼中如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辛思鹭佯装吓了一跳的模样,捂着胸口嗔怪地撩他一眼,道:“进来也不发出声音。”
程家人算可造之材,倒是可以留下。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程归云的视线依旧黏在她身上,准确地说,是她浴巾上方的光洁皮肤表面如藤蔓般的红色线条上。
朱雀阵。
他走过来,贴在她身后,低头闻她的脖颈,像是情人间亲密耳语,他汇报自己的工作:“谢家只剩谢砚了。”
辛思鹭神情微动:“哦?为何单独留下他?”
“他和白柳琉不知何时串通在了一起,白柳琉愿意把容器带来换谢大一条命,你不是想要更年轻的身体?我把白柳琉约到黑甲山,带着容器出现,我会把她杀了,即刻去暗室里,给你换新的容器。”
辛思鹭转身,笑颜如花般绽放:“当真!归云果然是最让我省心的人。”
她把他拉到镜子前,指着眼下细纹给他看,埋怨地说:“你看,才三十六岁,不管怎么擦护肤品,依然会有这些讨厌的痕迹。”
程归云看了一会,摇头:“我看不见,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辛思鹭扯高一边红唇,笑容凉薄,眼神里寒意如万年不化的寒雪。
“先前他们都这样说,后来却对着本宫苍老的面容念诗,说什么,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第213章 你爱我吗?
程归云不悦道:“谁敢这样说你,惹你不痛快。”
辛思鹭的唇齿间溢出戏谑一般的轻飘飘的笑声:“呵,是严锊呀。”
多可笑啊,一个武将,一辈子舞刀弄枪,才看过几本诗集,竟记住了这一句酸诗,来她面前卖弄。
程归云没忍住惊愕道:“你是不是记错人了?严锊他爱你最深,怎么会……”
辛思鹭扯下浴巾的带子,转身投入他怀中,在程归云脖子上留下一吻,声音柔媚:“已是故人,提他做什么,归云难道不爱我么?”
程归云伸手搂住一怀的温香软玉,视线却望向了空荡荡的门口。
辛思鹭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她退后一步,面色已经变得冷漠,转身去拿柜子里的衬衫:“既然你没有兴致,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也是时候回归人前,免得那群不安分的以为我死了。”
低头穿衣那瞬间,辛思鹭的眼底闪过讥讽,无论是古时候还是现在,男人都是这般,看得着吃不到的才最挂念,一旦得手便开始丧失热情。
偏偏一个两个都自诩最为爱她,为她付出良多,实则都在贪图她的年轻貌美,一旦容貌随岁月改变,那份热情也淹没在时间里,不复存在。
程归云估计贪恋的也是年轻时的“袁颖”,如今的她的确算不上鲜嫩,待换了容器……
程归云的确走神了一下,却不是因为没兴致,他将女人扯进怀里,手掌箍住她的后脑,埋下头,呼吸凌乱地与之交融。
“归云,你…唔…”
程归云眼睛始终睁着,余光看见一抹虚影消失在门口,才慢慢合上眼。
待华灯初上,程归云起身续上房间的熏香,为床上面露倦态的女人端来红酒。
辛思鹭眉眼带着懒散的笑意,如裹了蜜的钩子,充满依恋地趴在他腿上,喝他亲手喂的酒。
程归云见她脸上慢慢染上绯红,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轻轻抚摸她的背部,问她:“娘娘,你爱我吗?”
辛思鹭点头,困倦至极地打着哈欠:“归云这么好,本宫自然是爱你的…”
“为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好……”
辛思鹭翻了个身,灯影在她眸中摇晃,如潋滟的水波,她极少自称可见醉的不轻。
程归云起身看了一眼已经在屋里站着的虚影,用催眠一样的温柔嗓音循循诱导:“你为严锊生了女儿,是因为爱他吗?”
辛思鹭怔住了,随后盯着天花板,似乎想起了那个老实沉闷的男人,又痴又媚地笑了两声。
“当然……不是。”
程归云不再问,她却像是打开了话匣,越说越放肆:“爱和不爱,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很重要么,说白了不过是图本宫的身子和年轻罢了。”
“他们都说我爹深爱我娘,还给本宫取个名字叫思鹭,打着爱的名义,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想要霸占长得像母亲的亲生女儿,多好笑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