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番外(338)
为了娘娘和白柳琉斗了这么久,谁能想得到最后敌我位置完全对调,娘娘铁了心要清理门户,而白柳琉在拼尽全力阻拦她不让她杀人。
不管了,他要倒戈,他要帮白柳琉的忙。
辛宥靠近他,快速地问:“程知礼,你好歹也是个道士,是不是也会用这些符?”
“会会会,我会的!”
为了防止辛思鹭听见,辛宥用口型无声地跟他交流:“我们俩去把辛思鹭抓住。”
“啊?”程知礼看着辛思鹭身边的人墙,张大了口:“我们俩?”
辛宥恨铁不成钢道:“不然呢!你看唐叙严和白六像抽的出身的样子吗?”
“可是刚刚白柳琉试过,道家抓鬼的术法对辛思鹭根本不起作用,我还是个瘸子,这明显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辛宥瞪他,继续用嘴型说:“谁让你抓了,你把那些婢女侍卫清掉,我去。”
“哦哦哦。”
程知礼记得之前桌子上有一壶茶水来着,不过鬼打墙一出现,屋子里的摆设虽然还在,人的眼睛都被鬼魂的力量给蒙蔽住,除了火焰什么都看不见。
他拿着拐杖,顺着记忆的方向在地上扫了一会,撞到桌子腿,再摸上去,找到那壶茶,倒在符纸上,再用打湿的符纸裹住自己的拐杖。
“完了,那条法索还是让严锊割断了。程知礼!快点啊,你怎么这么磨叽!”
程知礼忙忙叨叨:“在快了在快了,风这么大,不打湿不就飞了吗!好了辛宥哥,我准备冲了,咱俩的成败在此一举!”
他高举着贴满符箓的拐杖,胡乱地在身前挥舞,单脚快速往前跳,口中大喊着招式的名字。
“无——敌——大——风——车——”
这招是他从白柳琉刚刚对付严锊时得来的灵感,虽然在他手里看上去很蠢,但是依然很有效。
这些婢女和侍卫都是借由阴气存在的邪物,驱邪符一碰就碎成残影灰烟原地消散。
“程知礼,你在做什么?”
辛思鹭散开人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你也要与本宫作对?”
程知礼没好气道:“老妖婆,你这不废话吗?我们三家人给你做了多少脏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你一声令下,大家都得给你做肥料,搁谁谁肯服气。”
“你是我的子嗣后代,没有本宫,便没有你的出生,你也享受不到这一生的荣华富贵,为本宫牺牲一条命又如何?”
程知礼张口便骂她:“去你的!照你这么说,全世界都欠你。但生我的是我妈,养我的是我四叔伯,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辛宥跟在程知礼身后,紧盯着拐杖的间隙,趁辛思鹭没注意,他便如离弦之箭一样从程知礼身侧冲出,猛得扑倒那个高贵优雅的女人。
“啊!”
辛思鹭从半空坠落,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辛宥掐住脖子抵在地面上,满头珠宝首饰叮呤当啷地掉下来,优雅形象也散落一地。
辛宥的膝盖压着她的腹部,居高临下,用那张和她相似程度极高的面孔恶狠狠地看着她:“辛思鹭,立刻,让严锊和那只鸟停下!”
第242章 你害怕了?
都是鬼魂,当辛宥的阴气覆盖住辛思鹭释放的阴气之后,她就再也叫不出新的阴魂,风也停了下来。
辛思鹭不见慌乱,身上也同朱雀一样燃起了火焰,嘲讽道:“辛未,真是长本事呢,继续,严郎。”
火焰从辛宥的衣摆迅速烧到腰间,他咬着牙忍住痛,不退也不撒手:“我不是辛未,我也一点都不想成为辛未,跟你这种自私的女人沾上关系。”
辛思鹭抬手摸他的脸,露出温柔虚假的笑:“可你确确实实是本宫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我和袁郎的第一个孩子,看看你这张脸,和本宫多么像。听话,放开母后…”
辛宥根本不想听她说话,也不想看她虚伪的脸,伸手捂住她的嘴,扭头去找白柳琉:“白六,我抓住她了,然后怎么办?”
白柳琉和唐叙严一起才能勉强跟严锊打个平手,法索也断了,她还得想办法把严锊从程归云体内重新拖出来才能烧掉他。
“我不知道,可能要先让短短把那只鸟吃掉。”
可那只鸟和短短对打时明显占着上风,哪怕有谢舜在也无济于事。
这时程知礼凑过来,手里拿着他碎了两次,又修好两次的阴阳鱼玉佩,小心翼翼地避开有火焰的地方:“我试试能不能把老妖婆收进法宝里。”
辛宥狐疑道:“你不会把我收进去吧?”
“绝对不会!我哪能是那么不靠谱的人,收你我不怕白柳琉揍死我吗?你就这样别动。”
辛宥姑且相信了他,摁在辛思鹭颈间的手更用力些:“嗯,你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