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正被娱乐圈流放荒岛+番外(341)
辛宥扯了一下嘴角,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往好的地方想,万一她被超度了之后,我还在呢。”
“万一…你不在呢?”
白柳琉睁开眼看着他,眼眸里有水光闪动,像是破碎的水晶。
辛宥愣住了。
她在哭?
所以她肯定是从严锊那里意识到,辛思鹭说的确实是实话。
以前都是辛宥在哭,她来安慰他,第一次看见白六为了他哭,辛宥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和悲伤所埋没。
他的眼睛也模糊了,努力扬起笑容:“那也没事的啊,你其实早就已经完成我的遗愿了。帮我离开鹭岛,去了一座又一座城市,我们一起看日出和日落,你给我买了漂亮的宝石首饰,带我认识新朋友。所有我想问的问题你都解答了,我想要的礼物你都送给了我。你还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所得到的,已经远远超过我所求的。如果最后超度我的是你,我就更加没有遗憾了。”
“白六,我希望你能像河流一样,一往无前,顺顺利利地走下去,不要为了我犹豫,不要静止,不要停下。”
辛宥抱着短短的脖子,一人一蛇温柔地注视着她:“去吧。”
白柳琉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唐叙严吓一跳,下意识想帮她擦,举起来看见两个沾着鲜红血点的粽子,又放下了。
所有了解白柳琉的人都知道,她这几年在做的事,都是为了给师父的死,和师兄四年牢狱之灾寻找一个终点。
现在真相已经解开,终点就在眼前,没曾想也是她初恋的终点。
唐叙严不说话,安静地等待她做出抉择。其实心里已经知道,师妹这个人理智的很,也犟的很,她心里都有数,不需要别人替她拿主意。
她会哭,一定是……
第244章 请神。
果不其然,白柳琉一声不吭地把严锊搬到谢舜旁边,拿出了那张被她攥的皱巴巴的请神符,抚平。
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诸神…听令…”
辛思鹭的眼睛慢慢睁大,美眸里充满了不理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女道士居然还坚持要请神。
袁梧说了,四灵阵一旦大成,作为主导者的她便超出了鬼魂的身份,不再受到任何道家驱鬼术法的影响。
唯一的弱点是,她是偷生,得避开寺庙和道观这类地方,不能面见神灵。
而道家超度鬼魂,则会把神灵亲自请来,无异于直接将有罪之人提上公堂审判。
白柳琉念完第一句,停了下来,吸了吸鼻子,长呼一口气,她的心现在很乱,请不来神灵。
唐叙严轻轻叹息,走上前:“师妹,要不还是我来吧。”
亲自送走喜欢的人这件事,果然还是太残忍了。
这事由他去做,辛宥真的被带走的话,将来伤心的师妹也能找一个情绪出气口,
白柳琉摇头:“我来。”
她用手背在眼睛上一抹,闭上眼,深呼吸,开口说:“辛宥,我师父算过了,白一鸣亲口告诉我,我跟你是正缘,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
辛宥笑了起来,望着她背影的眼神包容而温柔,像漆黑深沉的海洋。
“嗯,相信他们。”
白柳琉夹着符,竖于眉间,屏息凝神,冷静地念道:“诸神听令,以符为凭,超渡孤魂,解脱苦难,急急如律令!”
清脆的令字落下,请神符从她指间飞出去,飘至帝后头顶,不断发散着金光。
辛思鹭的神情一顿,眼神变得空白而迷茫,从出生开始的记忆像一场高速播放的电影自脑海里快闪而过。
……
她叫辛思鹭,出生后,身边的人都跟她说,她害死了她的母亲。
父亲深爱她的母亲,思念爱人,甚至都不肯为女儿取一个只属于她的名字。
所以她厌恶母亲。
每当有人说她母亲是因她难产而死的时候,辛思鹭就会在心里反驳:胡说八道!她难产是她身体差,与我何干?
不能说出来,因为会被父亲用竹条打,说她不孝。
很小的时候,辛思鹭就学会如何藏匿自己真正的心思,都是拜她父亲所赐。
他的爱妻为他在人前博得了好名声,却无人知晓他爱的不过是母亲那张姝丽的容颜。
辛思鹭不止一次看见父亲和据说有几分肖像她母亲的小姨在府上厮混,却总是不肯给小姨一个名分,一直拖,拖到小姨有了身孕,为了掩饰丑闻不得不匆匆嫁了他人。
那个禽兽尝到了女人碍于名誉,吃了亏也不敢声张的甜头,居然把目光转移到了十一岁的亲女儿身上。
他让风月巷的舞姬进府教女儿跳舞,每天忙完公务回来,便把辛思鹭叫到房间,美名其曰检查她学的怎么样,用肮脏得像蟾蜍身上黏液一样的目光贪婪地在她刚发育的身段上扫过一遍又一遍,嘴角时常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