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爹地别混啦,搞个总裁当当叭(91)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还有不少人小声夸赞,两人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宁宵微微挺直了脊背,十分得意,“想不到,这个样子,也能迷倒一大片小姑娘。”
甄沐阳捶了他一拳,“别臭美了,接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办正事了。”
宁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让我做什么了吧。”
坐在车上,甄沐阳才低声说,“早听人讲,市机砖厂生产出来的机砖堆积如山,卖不出去,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我盯上的,正是这些卖不出去的机砖。”
宁宵一听便泄了气,“这些砖,他们供销科的人都卖不出去,你确定,我们就能卖出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卖不出去。”
甄沐阳目光坚定地看着远处,“这是我们最后的,唯一的机会了,不抓在手里,我们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刚才理发染发,买衣服,差不多已经掏光了两人的口袋。现在,只能是孤注一掷了。
江城机砖厂可是响当当的国企,生产的机砖质量过硬,远近闻名。
那时候,机砖厂的订单源源不断,买砖的排队凭关系。工人们三班倒地工作,产品都供不应求。
机砖的销售形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由旺转衰的,应该是从附近农村的一些小型机砖厂开始的吧。
这些新兴的机砖厂利用价格优势,抢占了市机砖厂的市场份额,再加上机砖厂自己在销售策略和渠道拓展上缺乏创新,这才陷入了目前的困境。
甄沐阳和宁宵驱车进入厂区的时候,四处一片死寂。除了堆积如山的机砖,和几个留守的工人,看不到一丝活力。
一个干部模样的人,飞快地跑到两人车前,点头哈腰地说,“请问,你们找谁?”
甄沐阳看着车窗玻璃缓缓降下来,只冷冷地说,“你们厂长呢,把他叫来。”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干部模样的人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愣了一下才说,“厂长在办公室呢,我,我马上去把他请来。”
“不用了,前面带路吧。”
“我叫谢长亭,是厂里的保卫科长,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甄沐阳冷冷地说,“不就是个保卫科长吗,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来人这么大脾气,谢科长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多嘴。
在车前一路小跑,他很快就引导小车来到一座灰色的办公楼前。
顺着楼梯来到三楼,很快就走到一间办公室前。
谢科长抢先一步,走了进去,“魏厂长,有人找您。”
魏礼明摘下老花眼镜,放下报纸,“谁找我?”
厂里的砖卖不掉,工人的工资发不出去,他这个厂长,每天坐在办公室看报纸,也只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了。
甄沐阳疾步走进去,对着魏礼明伸出了右手,“魏厂长,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甄沐阳,这位是我的同事宁宵。知道咱们厂地砖滞销,我们就上门替您解决问题来了。”
甄沐阳!宁宵!
魏礼明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一脸疑惑,“解决问题,解决什么问题?”
“您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就是机砖的销售问题吗?”
“对啊。”
魏礼明见对方气度不凡,不敢小觑,“请问,你们是什么身份?”
“我们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把你们厂的机砖销售出去,让你们厂,起死回生。”
来人夸这么大海口,魏礼明不禁有些怀疑,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不会是骗子吧。
甄沐阳象是看出了魏礼明的心思,仍平静地说,“机砖销售的规矩,先开票付钱,再发货。所以,您不用担心,会上当受骗。”
先开票收钱,再发货,不用承担任何风险。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居然落到自己头上。
魏礼明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悄悄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因用力太猛,直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知道疼,这事就是真的,并不是在做梦。
他定了定神,才缓缓地说,“你们能把我们厂的砖卖出去,当然是好事。不过,你们应该不是来学雷锋做好事的吧。”
“魏厂长果然快人快语。”
甄沐阳平静地说,“我们确实不是来做慈善的,但我们的合作模式,对贵厂而言,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们不需要你们厂投入任何额外资金,只需要授权我们作为你们厂机砖的独家销售代理即可。我们会利用自身的渠道和市场资源,将机砖推广至更广阔的市场。而你们厂,只需按部就班地生产,坐等收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