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佳嘤+番外(139)
柏嘤:“诶???”
覃永廉轻刮一下女朋友鼻尖,转移她的注意力:“快发挥你的小宇宙,带我们去吃美味夜宵。大哥快三年没回来,馋虫都去喝孟婆汤了。”
柏嘤还停留在覃永礼说的“自由”,抬头望着覃永礼。
“嗯,现在只能暂时实现宵夜自由,等尘埃落定,Leon就真正自由了。”覃永礼意味深长道。
他在用一种最戏剧化的方法,让众人重新回到各自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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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宵夜吃得各自满足。
覃永义和柏嘤约定,等太太从海南回来,再聚一次。
吃完饭二人先送覃永礼回医院,他还有许多事情要跟覃安森兜底。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分离两天的情侣,仿佛数秋未见。
终于回到自己家里,除了紧紧拥抱爱人,从对方身上汲取能量,别的事情都不想做。
“原来大哥是这么幽默的人呀!”柏嘤的呼吸变得很轻,回想起覃永义说的话,又嗤嗤笑起来。
“他笑起来比较帅。”覃永廉感到慰藉,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换来这位曾经背负抑郁症,差点想通过一场车祸来结束人生的男人,浴火重生。
若放在君主制社会,覃永礼是按太子爷的要求培养长大的孩子。
重压之下,覃永礼选择赛车作为情绪发泄的途径。
他也常带覃永廉去赛车场看他飙车,覃永廉记忆力惊人,每次站在看台上观看比赛时,脑海里会将覃永礼的路线动图化成一条条线。
往复几回,他便发现覃永礼某个阶段练习的线型极度重合,出于礼貌,他并没有提出来。
直到看见覃永礼出事的最后视频,甚至在事故专家鉴定下都没看出的细节,在覃永廉眼里,大哥不过是将那条线重新画了出来。
覃永廉不得不思考一个现实:到底是真车祸?还是刻意而为?
如今不是电影里靠破坏脚刹就能制造车祸的时代,老二家的覃永义也懂。
他早早买通车队的技术主管,拿到大量绝密技术资料,分析完后,篡改了程序里几个数值,打算在覃永义练车中途制造撞车事故。
计划卑劣,技术主管生怕造成命案,顶不住压力,辗转告诉了覃永礼的妻子。
于是这场密谋的车祸,覃永礼是知情的。他不过想借这件事,好好“休息”一下。
以他的车技,悄悄大量练习了伪装车祸的行动路线。
唯一立场坚定的是他的妻子,百般劝说覃永礼无果后,她坚持要坐副驾,做他的领航员。
上了车道,很快被隔壁赛车撞去赛道护墙。妻子受了轻伤,而他却血肉模糊。
千钧一发时刻,是妻子的呼唤让他清醒过来。
他抱着“不如去撞”的心,一时执迷不悟,差点害了两条人命。
覃永礼突然醒悟,执着的他和她,都选择逃亡。一个想逃离压力和责任,一个想逃离无奈和爱情。
这些年,他学到的最实用的一件事,就是抛弃逃避。
生活永远在前方。
这些事都是在回港的飞机上,覃永礼才第一次告诉覃永廉。
覃永廉感到意外,但又不奇怪。
他只当大哥厌倦了当太子爷,用极端的方式跟覃家告假几年。
没想到还有覃永义的插手,更没想到覃永礼更会知难而上。
老大好奇的是,覃永廉怎么知道老二与这场车祸有关联。
去年和覃老太太一起喝早茶,席间提起这场事故。那时覃爱月说了句话,“大哥大嫂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保佑,两人必有后福①”。
正是这句话引起了覃永廉的注意,他记忆力好,对细枝末节更是敏感。
覃永礼的事故一直在保密阶段,甚至连二房也未知会具体。
由于覃家大嫂身份特殊,碍于娘家施压和社会舆论恶意揣测,内外都道只有一人受伤,妻子随夫去加拿大疗养。
自那时起,覃永廉就开始防备覃永义,多亏自己未雨绸缪,暗中化解了许多危机。
原本念及手足情,是覃永义不珍惜,屡屡打算鱼死网破,那就只好收网了。
人证物证俱全,覃永义承认了所做所为。
律师也不用找,直接在楼下找一位就直接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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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覃永廉讲述完这场豪门狗血剧,柏嘤问:“他要入狱吗?”
“已经立刻启程去里斯本。”
“葡萄牙?”少女不解。
“距离里斯本40公里的辛特拉小镇,有罗卡角,那里是欧洲的天涯海角。山崖上建了一座灯塔和一个面向大洋的十字架。”
到底给家族留了个颜面,这是覃安森给出的最高处罚:让儿子断绝法律上的继承关系,以后永远放逐在国外,忏悔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