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佳嘤+番外(76)
原本覃氏控股的董事总经理覃永礼,因意外宣告隐退。
紧接着,覃氏董事会突然宣布股权变动,众界哗然,股东名单上多了一个数年前曾昙花一现过的名字。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LeonCHUM,第一次让媒体嗅到不平凡的气息还是在覃老爷子的讣告上。
第二次则是这次股权变动后,LeonCHUM得到一半的股权,剩余股权才继续平均分给覃永礼、覃永义和覃永正。
对这个结果,惊掉下巴的人还有二房黎月母子三人。
二房素与大房不合,矛盾早就不避讳公众,摆上了台面。
黎月向来轻视覃永廉,又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认为关键时刻,这个入籍的孩子或许能与之结成同盟。
没等自己拉拢到覃永廉,形势早已峰回路转。
她气没及时顾全大局,对覃永廉的不屑,耽误了她的全盘计划。
黎月也琢磨不透覃安森到底是临时让这个私生子出来挡枪?还是别有所谋?
后者何所“谋”,她不敢想,生怕是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女人头脑一发热,找到覃安森的两位叔伯为其“主持公道”,才有了这场和覃安森对簿公堂的拉锯战。
在一贯平和的覃氏家族里,掀起不小的波澜。
覃永廉没兴趣参一份,也没时间。
由于去年酒店业绩突出,新年伊始,地产这块的指挥棒也转移给他,他需要花更多的精力去解决新的工作。
吃瓜群众刚刚搬好小板凳等着收看的豪门争产长篇电视剧,以覃安森携手黎月,发表“未来会增近家人沟通,避免误会”的庭外和解而告终。
关键时刻覃安森用了什么解决办法,众人无从得知。
覃永廉听而不闻,他没有野心,也没有欲望。
他只想攒够了六便士,就去找月亮。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不胜寒的高处,渐渐脚踏实地。
过往皆是序章,他有了目标和归宿,也有了未来和期待。
知道一日繁重又无聊的工作结束后,他就能见到那张花儿似的笑容。
有人在等他。
他有只属于自己的花园。
覃永廉勾起嘴角,想起上午刚结束的一场专访。
工作人员都是熟面孔,依旧是尾牙宴曾采访过他的财经记者团队,这次采访主要目的是为那场工会闹剧拉下帷幕。
财经节目的PD为博眼球,结尾临时问了一个吃瓜问题:
“在去年年度业绩报表出来以前,覃总是如何看待业界对您空降兵身份的质疑与评论?”
他没有正面回应对方的话,答的是:“空降这件事其实跟爱情很像,不是需要达到怎样的程度才可以去谈恋爱,而是你够不够喜欢这个人,是否愿意一起跟她去经历不同的考验。”
财经记者是新上任的女主持,听惯了各种专业术语,对空气里突然冒出的粉红泡泡,不自觉歪了歪脑袋。
传闻中的冰山覃总一反常态,侃侃而谈,“不是说有没有准备好,是否具备何种资质,才可以去空降,去做事业,去恋爱。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够了。”
“这份工作,我愿意为之去经历各种难关和考验。别人的质疑和评论,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后半句话覃永廉没说,目光幽深,微笑着,嘴唇抿成线。
这份工作,它需要他,他完成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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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永廉习惯性探进裤兜摸烟,顿了顿,又空着手伸出来,骨节分明的长指点了点裤缝。
苏家豪见状,将一包利群富春山居扔过去,只见对方接过烟后,又以投篮手势一把掷进垃圾桶。
“戒了。”男人当机立断。
苏家豪:???
“等等,你戒烟为什么要扔我的烟?这款已经停产,是限量版!”
“女生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不信问你姐。”
话落,三位男士面面相觑。
苏家豪当然听过多次,每次偷偷抽烟被捉获,苏家佳会拧着他的耳朵,说女人讨厌亲吻一个烟灰缸。
祯炎挠了挠眉心,思考:“我从不抽烟,为什么小松鼠还没喜欢我呢?”
苏家豪叹一声气:“我连大姑妈的三表弟的邻居的妹妹的人影都见不到,怎么知道戒烟后她会不会喜欢我呢?”
唯有覃永廉背起双手,得意道:“我戒烟了,嘤嘤说有奖励,奖品很美好。”
苏家豪沉默几秒,刚喝下的那瓶气泡水终于浮出一个饱嗝,“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能再喝一杯冰可乐。”
“话说如此,那你到底来干嘛?”覃永廉目光缓缓挪到苏家豪身上。
祯炎是参加集团例行会议,而苏家豪却来到公司,还是一身西装革履,少见的衣冠楚楚打扮未免过于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