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爱了吗(193)
“不然你骗我干嘛,直接跟我说你去喝酒了不行了。”
沈郗予梗着脖子跟他杠,“就是不想说,你太唠叨了。”
“我唠叨?”梁骐被她这番发言逗笑了,“你今天给我上药的时候不唠叨?”
“我那是善意的提醒。”
梁骐不跟醉鬼论输赢,“还饿不饿,给你做面吃?”
“不要。”沈郗予支着头,到了她觉得安全的环境,便整个人放松下来,眼神有些聚不上焦,“喝都喝饱了。”
“我回家睡觉了。”她把玻璃杯随手放在大理石桌子上。
“要走?”
梁骐半个身子越过桌子,骨骼分明的手拽住了沈郗予的衣角。
两个人就僵着这个姿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落地灯散发出的一点点光亮打在沈郗予的脸上,照亮了她总是湿漉漉的眼睛。
梁骐背着光,优越的鼻梁投下一道阴影,眉骨遮住了他晦涩不明的眼神。
今天晚上的那几杯酒精中,一定放多了苦艾酒,沈郗予心里想。
苦艾酒是一种高酒精度的烈性酒,主要原料为茴芹、茴香以及苦艾。传闻苦艾酒有致幻的效果,受到众多艺术家的喜爱,视它为灵感的来源。
那股苦辣的味道还在,迟来的酒精在脑海中炸开礼花。
“你想占我便宜?”
“……”
*
推开右边卧室的门,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的星光点点,梁骐顺手关了台灯,上次他就发现了,沈郗予不喜欢这时候有光亮出现,不然就会哼唧着躲到一边的阴影里。
枕头是男人的,混合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不呛人,但陷进去的一瞬间,沈郗予还是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了,感官被迅速侵入。
……
“哭什么?”
沈郗予整个人趴坐在刚才的大理石桌子上,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从卧室里出来的,只记得梁骐没让她的脚着过地。
刚才的玻璃杯还在手边,里面的半杯子水跟着摇晃。沈郗予本身就喝了酒,容易渴。现下眼泪混着汗水一起落下,整个人像被梁骐从水中提溜上来的鱼,奄奄一息。
“我好渴,停一下,我要喝水。”
沈郗予说话的声音轻地还没有他们发出的水声大,她太累了,没一点儿力气。
“你手边不是有,喝吧。”
出乎沈郗予意料,梁骐果真乖乖停了下来,要等她喝水。
沈郗予的手指受力久了,指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和她本身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颤抖着去够那透明的玻璃杯子。
“啊!”指腹刚碰上杯壁,身体却被大力顶到一边。
“你……你干嘛?”她想回头去看梁骐。
梁骐低笑了一声,这种游戏实在好玩,他老是忍不住欺负这样子的沈郗予。
她的泪流在这时候就异常可爱。
“我喂你。”
男人小麦色的坚实手臂越过沈郗予浑圆雪白肩头,轻而易举地稳稳拿起那杯沈郗予够不到的蜂蜜水。
“仰头。”梁骐把冰凉的杯壁抵到沈郗予的唇边。
女生觉得这个姿势莫名的羞耻,摇头拒绝,想要伸手接住杯子自己喝。
梁骐另一只禁锢手着她的腰,看到沈郗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拿大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腰窝。
进而继续刚才自己断断续续的工作。
“我喂你。”他附在瘫软在桌子上的沈郗予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故意,半杯的水,一半落在了沈郗予的口中,一半顺着她的下巴淌到了她的身躯上。
“就,就这样吧。”沈郗予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液体,“今天就这样好不好。”
“才一个半小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沈郗予明显是迷糊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下次……嗯……”
原本的话被强硬打断。
火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悄无声息地来到两个人身旁,坐在地上,好奇地看着妈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沈郗予冷不丁地发现它在看,一瞬间紧张起来。
“嘶——”梁骐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了?”
“火锅,火锅出来了。”她艰难地扭过身子,环抱着梁骐的腰身,“屋里,要去屋子里。”
沈郗予滚烫的脸颊贴在男人的小腹处,大面积肌肤相贴导致极速的升温,她身上的水渍被带到梁骐身上,有种奇异的粘连感。
液体、她和他融成了独特的一体。
梁骐垂眼看了看角落里的火锅,它的眼睛闪着绿光。
“笨猫。”
梁骐如她所愿,托起她的整个身子,沈郗予把脸埋在梁骐的脖子里,报复似的细细吮啃着他的侧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