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诱高岭之花后被迫从良+番外(70)
她起身跨坐上去,抱着项誉开始亲。
男人别过头,“不行,明天要早起。”如果今晚真的发生点什么,早上他倒是可以起得来,但迟云伊绝对起不来。项誉想让项家的族人们都来见见他的妻子。
“要起多早?”
“明天你就知道了。”
熄灯后,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卧室渲染成暗黄色。
很适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迟云伊窝在项誉怀里,手开始不老实。几息过后,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她灵活的小手被强力镇压,束缚在胸前。
“老实点,赶紧睡觉。”
她也想睡觉,可是外面烟花炮竹的声音太大,她睡不着。
戳了戳项誉的胸,语出惊人,“你是不是不行?”
“你确定现在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所以你到底行不行?”
“明天晚上让你见识见识。”
第34章
早上七点,闹钟响起。
两颗脑袋睡一个枕头,靠得极近。偌大的床面,只占据了一个人的空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互相抱着睡。
彼此缠绕,依偎,呼吸交融,密不可分。
项誉腾出胳膊,关掉闹钟,又搂着怀里的人,在舒服温暖的被窝里赖了会儿床。
临城冬天太冷,谁都不愿意起。
眼看着时间马上到七点半,项誉知道不起不行了。
他叫醒迟云伊:“起来收拾收拾,过不了多久就有亲戚过来拜年。”
“太早了,再睡会儿。”
“八点就会有人过来,现在七点半了。”
“怎么会这么早……”迟云伊不起,项誉帮她起,像抱小孩子一样,手架在胳肢窝,轻轻一提,从被窝里抱出来,贴着身子,抱进卫生间洗漱。
项誉把人放在洗手台上,某人睁不开眼睛,他挤好牙膏帮忙刷牙,刷完牙后,挤出洗面奶,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在迟云伊脸上涂开,轻柔搓揉,重点在鼻翼处打圈按摩。
脸差不多洗完,用擦脸巾蘸水,一遍遍把洗面奶泡沫擦干净。
“擦个面霜,你看看想擦哪个?”
迟云伊随手一指。项誉挖取一指,刚要在她脸上均匀涂抹开,迟云伊困得撑不住了,一头埋进他颈窝里,呼呼大睡。头还在蹭他,“要不你放我回去睡觉吧。”
“不行。”
“化个淡妆?”男人又问。
“不化。”
“那涂个素颜霜吧。”
项誉帮忙描眉、涂口红,又加了点腮红。照照镜子,这个简单的妆容还可以。收拾完迟云伊,项誉才开始收拾自己。留给他洗漱的时间不多了。
两人赶在七点五十分下楼吃早餐。
项华天:“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叫叫你俩。”
“不用叫,阿誉有数。”
项誉给迟云伊拉开椅子,挨着她坐下吃早饭,早饭是项华天做的煎饺,饺子皮外酥里嫩,吃起来脆脆的,蘸着酱汁吃很开胃。
她没等吃完,项誉又夹来一个,吃饭速度赶不上他夹饭速度,只能是他夹什么她吃什么。
“伊伊看着没睡醒的样子。”
项誉解释:“她觉多,平时也睡不醒。”
睡醒就没现在这么乖了。
“……”
正吃着饭,家里来人了。
临城所在的省份在很多很多年前被称作礼仪之邦,延续千年,保留了从前的传统。
家里来了乌泱泱的北方大汉,有中年大汉,有十多岁的小孩以及二十来岁的青年小伙。他们整整齐齐跪一排,一排放不开,再跪第二排,满打满算,跪了三排。
迟云伊跟着项誉往沙发上一坐,他们齐齐磕头。嘴里称呼不齐,有叫“奶奶”的,有叫“姑奶奶”的,有叫“小姑姑”的,还有叫别的的,迟云伊头一次听到这么多称呼。
也是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多人在她面前跪下。
小时候当皇帝的梦想在此刻被满足。
迟云伊激动得抱住项誉的胳膊,“我需要给红包吗?”
“他们都多大了还要红包。”年纪最大的五十三岁,年纪最小的十六岁。都是男的。
临城这边男女生待遇不太一样。
奉行穷养儿富养女,女孩一般不管多大,只要家里还有长辈在就能收压岁钱。
至于男生,能有就不错了。
磕完头,家里没那么多座位放得开他们,浩浩汤汤的一群人就站在那里。
许春安笑着介绍:“这位就是我儿媳妇,年后三月过门。”
迟云伊挨个点头。这些人她都不认识,甚至他们口中的地方方言也听不太明白,却能从中感受到一股子热情。
她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受到善意,能猜到他们都在夸她。意识到这两点,迟云伊笑着点头回应。这种场合,还好有项誉在,方言他能听懂,但是不会说,用普通话也可以交流,如这些小辈们寒暄的一样,也寒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