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121)
“两点。”男人扫过她床头柜的闹钟。
初颂揉了揉太阳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樊听年又扫了眼那个闹钟:“十二点。”
“什么??”夜里安静,初颂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但她这声还是明显惊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余光看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樊听年的手机,她睡着的时候,他不会坐在那里看了她两个小时吧。
还没等确认这件令人错愕的事情的可信度,她被涂过药的右脚脚腕已经从男人手里放下来。
他站起,一手拢着她的后脑,另一手从她的床头捡起一个银色的手表。
手表的表盘外镶了半圈蓝宝石,银色表链,是女士款。
他在她的床边重新坐下,目光点了下她空空的手腕,手表递过来。
大晚上的,初颂早就被吓精神了,此时脑子清醒,看了看表,指着自己看他:“送我的?”
男人目光示意自己的手腕:“情侣表。”
按樊
听年的性格,送她表可能会直接拉过她的手腕给她戴上,为什么只是递她手里。
她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且大晚上,凌晨两点,谁在这个时间送情侣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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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星星眼]
第57章
两人对视着,初颂拇指被表盘边沿的宝石剐蹭到,有点疼。
而且她看了看樊听年的手腕,他确实戴了只表,但他的那只表和她手里的这只长得好像不一样。
“干嘛送我表......”她嘀嘀咕咕,但她实在太困了,随手把那只表放在床头,准备躺下继续睡觉。
床侧的人没动,目光从那只表落回她的脸上,盯着她看了几秒。
初颂触到他的眼神,伸手把那只表拿过来,戴在手腕,两秒后,樊听年终于收回视线,从床上站起来。
初颂意识混沌,拉着被子,仰起头问:“你去哪里?”
“回房间睡觉,”他停住脚,微微侧头,看过来,“你想让我留下来?”
初颂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樊听年走出初颂的卧室,抬腕看了眼时间,刚过两点。
他走到客厅电视墙旁的架子上,把拎的医药箱放上去,右手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万廷发来的消息。
意大利的那些老东西,尽管已经被他按住,但对处理结果不满,仍然在找各种机会闹事。
万廷知道他近段时间睡得晚,所以有重要的事时会给他留言。
樊听年扫了一眼,侧身背靠在架子上,拨了电话过去。
“少爷,”已经两点了,万廷还是有些惊讶,“您还没有休息?”
“有点事情。”
万廷犹豫两秒,没有先说正事,而是先关心了樊听年的身体情况。
家族纠纷,樊听年又是唯一继承人,幼时在意大利过得并不太平,连着遭遇两次“人为意外”后,为了安全起见他才搬去在国内的那个海边城市,一直居住到现在。
他本身性格孤僻,艺术天赋又高,在那里住久了,久而久之更不喜欢接触人。
现在搬离那里,万廷怕他在北城住不习惯。
樊听年随手翻开从架子上拿下的一本书:“还好。”
樊听年这么说,万廷也知道再接着问也问不出什么,思考片刻,回归话题:“瑞士银行的钱,被您叔父以个人名义挪走了一部分,他想在那你会米兰之前,利用在家族残余的势力,拿回一部分美盛的股权。”
“美盛集团高层没有肃清完,还有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的人,近段时间配合停掉了三条生产线。”
又聊了两句,樊听年把书重新放回架子上:“我明天回去一趟。”
万廷在那端放下心,樊听年能回来,哪怕只是短短几天,这些人也不敢再狂妄下去,家族里这些叔父长辈到底还是怕他。
万廷吃了颗定心丸,又问:“初颂小姐这里,需要派人看住她吗?”
“暂时不用。”
樊听年垂眸,拨了一下右腕的表盘,往卧室的方向走。
初颂当天晚上回来,才得知樊听年离开的消息。
留在家里照顾她的是一位姓张的阿姨,对方从厨房推过来一辆三层的餐车。
尽管樊听年不在,但在饮食上依旧没有任何疏忽怠慢,她一个人吃饭,还是有十几道菜,和五六种甜品可供选择。
晚上下班,是司机来接的她,她以为只是樊听年今天有事,所以才没有过来。
“他早上就走了吗?”
阿姨帮她把菜布好:“对,上午九点,送您去上班后回来就走了,北城机场有先生的私人飞机。”
初颂看了眼右手表上的时间,早知道樊听年今天不在,她就回家住了,现在已经来了,也不方便再回去,而且樊听年不在,和她自己住也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