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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52)

作者:州府小十三 阅读记录

“为什么不擦?”男人适时的转身,抬手托住她拿毛巾的手肘,视线锁在她的脸上,又开始观察她的表情。

初颂晃神一秒,心思其实没能完全收回来:“你转过去。”

樊听年依言转身。

昨天戴着她的发圈洗澡时,他难得的有一些反应,他从十几岁时就上过生理卫生课,也看过很多专业知识的顶级论文,知道应该怎样纾解,甚至是对手法,时长,怎样做更符合人的身体健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没有那么做,水温调低,花洒下静了二十分钟,等那点蓬勃的感觉消散。

但现在她指腹不小心蹭过他的背,那丝兴致很容易又起来,他低头扫了一眼。

两秒后,他侧身,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手里的浴巾拿走。

初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把浴巾围在腰间。

她还没有帮他完全擦干,下意识问了句:“你干什么?”

他右手整理好浴巾,凝着她。

“Pensochenonvorrestivederlo.(我想你不会想看到。)”

“Miodi(你讨厌我吗?)”

“unpeccatochetumiabbiaindisprezzo,maiocomunquetivogliobene.(可是真遗憾,你讨厌我我也喜欢你。)”

初颂看到樊听年看着自己,说了一串很好听的意语,他的嗓音沉哑,说意大利文的时候,有种漫不经心的腔调,绅士优雅,但她听不懂。

她眉心轻轻皱起,疑惑地问:“你在说什么?”

男人弯下身体,帮她捡起掉落在脚边的文件夹,递给她:“我说你的文件掉了。”

“谢谢,”初颂接过来,还是疑问,“这句话这么长吗?”

男人深深凝望她,两秒后:“对。”

初颂跟樊听年并肩走回房间内,见他背对她扯下腰间的浴巾,从沙发上捡了件浴袍披上。

他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你今天想在哪里涂?”

初颂有点奇怪,左右看了眼,不是他把她叫过来的吗?

在哪里涂不是要问他?

“你想在哪里?”她反问回去。

樊听年已经把腰带系好,但前襟半敞,眼皮稍稍抬起,以微微俯视的角度望着她:“我喜欢你,想和你呆在一起,所以你在哪里涂,我就在哪里涂。”

初颂被噎住了,觉得可能是他骨子里那点异国血统,所以说话格外直白开放。

她不可抑制地又有一些心动,任谁被顶着这样一张脸的男人表白都不会没有一点动摇,即使是假的也会在听到的一瞬间,脸上扬起笑容,更何况她觉得对方似乎有一些真诚。

她想不懂,也暂时没有把事情理清,她放轻呼吸,试图再次忽略这个话题,然而两米外的男人已经走近。

初颂站在茶几末端,樊听年想从茶几和沙发之间走出来,必须要绕过她。

他走到她身前,在即将跟她擦肩而过时停住脚步,他又是那种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仔细端详。

几秒后,初颂受不了要退开,他忽然弯腰。

他的唇靠近她的耳侧,抬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脸,低声了然:“原来观察真的很有用,我每次说这种话,你好像都会脸红。”

整个上午,初颂恍恍惚惚跟着樊听年去了另一间工作室,涂了石膏像,直到下午结束,她走出房间,心绪还没有完全平静。

樊听年好像非常聪明,而且双商极高,即使他好像之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但从她的话里抽丝剥缕地理解了点什么,再加上他的感悟,现在用到她身上,在反反复复地拿捏她。

初颂背靠门,轻叹一口气。

她骨子里有些纠结敏感,做事偶尔没有那么干脆爽利,会瞻前顾后,拖泥带水。

就比如在樊听年的事情上,她承认自己有些想陷进去,但想到两人之间的背景差距,包括生活习惯,环境,甚至是居住地方的差异又觉得不能陷在这段情事里。

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好好做完这个工作,拿到报酬,回北城,付上一个小公寓的首付,再继续像其它人一样,过接下来的生活。

这件事一直反复萦绕在她脑子里,影响她到第二天下午。

经过上次借钱的事情之后,她把家里人的电话几乎都拉黑了,但张燕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手机号,又打了她的电话。

一般不认识的号码她是不接的,但可能这两天被樊听年影响,情绪波动有些大,偶尔走神,不小心就接了这个电话。

初江山好歹是她的父亲,虽说对她一般,但以前也供她上学,张燕打来电话先说的是初江山生病的事情,她耐着性子听了几句。再接着七拐八拐,又绕到钱的问题上。

初颂:“不可能,我不可能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钱拿出来给他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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