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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14)

作者:酸甜软曲奇 阅读记录

不对…我为什么要笑?

她惊恐地捂住嘴,却摸到满手温热的液体,不知何时,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可鲜血的味道竟然让她感到安心。

当夜,阮星晨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站在血泊中,四周堆满女孩的尸体。

远处高台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冷漠地俯视这一切。

她拼命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骁寒哥哥…救我…”

惊醒时,她发现自己正用指甲在手臂上抓出血痕——

这是她第一次自残,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后半夜,寒意突然顺着脊椎爬上来,紧接着是火烧般的滚烫,两种极端的温度在血液里撕扯。

阮星晨蜷缩在霉烂的草垫上,恍惚看见无数糖纸船从天花板飘落。

“这是快乐魔法船!”小女孩把七彩糖纸塞进少年的手里,“每艘船都能实现一个愿望!”

记忆里的光太过刺眼,她伸手去挡,却摸到满手腥臭的污水。

现实与幻觉开始交错:

有时她是五岁的孩童,站在医疗营地的帐篷里;

有时她是二十二岁的囚徒,听见隔壁囚室女孩被“开火车”时的惨叫。

最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那个戴戒指的男人再次出现。

第16章 梦魇与王座

——她念着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就是这座地狱的王。

高烧像一团浑浊的雾,裹着阮星晨沉入混沌的梦境。她蜷缩在铁笼里最靠里的位置,冰冷的铁条贴着滚烫的脊背,嘴唇干裂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

三天了,看守只丢进来几片退烧药,却不管她能不能咽下去。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五岁那年,蹲在医疗站的帐篷外,用树枝一笔一画地教一个少年写他的名字——

"墨、骁、寒。"

少年的手很粗糙,指节上全是伤疤,可握笔的姿势却很认真。

“骁寒哥哥…”

她在梦里呢喃,却在现实中发出微弱的呻吟,手指死死攥着无名指上的银戒,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喂,你一直在喊的名字…”

隔壁铁笼里的女孩慢慢凑过来,她叫阿雅,是被骗来的留学生,已经在这里关了一个月。脸上有淤青,眼神却亮得惊人。

阮星晨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

“骁寒…哥哥?”她气若游丝地重复。

“你认识…墨骁寒?”阿雅压低声音,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阮星晨的喉咙干得发疼,她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摇了摇头。

“那就别在这里喊那个名字!”她几乎是气音,警惕地看了眼囚室门,确认看守没听见,才贴着她耳朵说:“墨骁寒,是东南亚的地下皇帝,掌控所有黑市交易,包括这里。”

阮星晨的瞳孔骤然收缩,高烧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可这个名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混沌的记忆里。

“他…是谁?”

“他是这里的王,”阿雅的眼神染上恐惧,“也是个恶魔。”

“王?”阮星晨恍惚地重复着这个字眼,脑海中闪过零星的画面——

贫民窟的泥泞、向日葵、糖纸折成的小船、漆黑如夜的眼睛…还有一个少年模糊的轮廓。

可每当她试图抓住这些碎片,剧烈的头痛就会袭来,像一把钝刀搅动着她的神经。

“不记得了…”她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滚落,“我只知道…这个名字很重要…”

阿雅叹了口气,又朝囚室门方向瞥了一眼,确认看守不在后,才小声说:“如果你真的认识他,说不定能活命。”

阮星晨没有回答,她只是再一次陷入昏沉的梦境,梦里有人对她说:“等我。”

她痛苦地抱住头,戒指深深硌进掌心。

与此同时,曼谷那栋最高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墨骁寒正在批阅文件。

阿泰战战兢兢地敲门:“Boss,明晚拍卖场有新货,负责人说…有个极品,问您要不要去看看。”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墨骁寒抬眼,瞳孔里翻涌着暴风雪:“你觉得我很闲?”

“属下该死!”阿泰立刻跪地,“只是那女孩据说是医学院高材生,特别干净,而且漂亮的扎眼,所以…”

“滚。”

烟灰缸在墙上炸开的巨响中,阿泰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他永远想不通,像Boss这样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会对一个消失了十七年的女孩如此执着!

墨骁寒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穿着向日葵图案裙子的小女孩和她的母亲站在医疗帐篷前,母亲的手轻轻抚在她的头顶。

十七年了,相纸边缘早已卷起毛边,色彩也褪得有些模糊,可他却像对待珍宝一样,连触碰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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