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148)
“老子…呕…”他脸色发青地趴在洗手台前,胃里阵阵痉挛,“那崽子还没黄豆大就敢这么折腾他爹…”
苏黎夏轻拍他的后背,忍不住笑出声:“医生都说是心理性妊娠反应…”
这诡异的孕吐症状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他陪苏黎夏产检时闻到了消毒水味,当时就吐空了胃袋,此后竟比苏黎夏的孕反更加剧烈。
阮星晨在通讯器里笑出眼泪:“骁寒当时只是紧张,你的反应倒是别致。”
墨骁寒的冷哼从镜头外传来:“崽子还没花生大,当爹的先垮了。”
“墨先生,”萨维卡攥着呕吐袋咬牙切齿,“等夫人怀二胎时…”
“我怀小暴君时他可没吐呀。”阮星晨笑着举起儿子肉乎乎的小手,“是不是呀?爸爸当时只会整天盯着监测仪,紧张得像个哨兵。”
孕期的日子,开始变得格外戏剧化。
萨维卡对着油腻的缅式咖喱反胃,他举起达玛刀冲进厨房,吓得总管满院逃窜;闻到军营硝烟味就扶墙干呕,他不得不把军务会议强行改在庄园里进行。
阮星晨从曼谷寄来的酸梅成了救命稻草,萨维卡连批阅文件时都要含着一颗。
副官与士兵们一个个憋笑憋出内伤,私下里甚至开盘下注,赌长官的孕吐究竟会不会一直持续到分娩。
而作为孕妇的苏黎夏,反倒是吃得好,睡得香,安然自在。
“反了天了…”他虚汗涔涔地蜷在苏黎夏的怀里,手心无力地搭在她隆起的孕肚上,“等你出来…老子非要…”
话未说完,他又挣扎着冲向了洗手间。
这场漫长的“妊娠拉锯战”在最后一箱酸梅见底时,终于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深夜,苏黎夏被胎动惊醒,发现萨维卡正贴着肚皮低语:“小崽子…你再敢折腾…”
掌心突然被轻轻踢了一下,萨维卡浑身一僵,所有虚张声势的狠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数月来的天翻地覆与狼狈不堪,瞬间被掌下那鲜活的生命力冲刷掉。
“…小混蛋,算你厉害。”他嘟囔着,语气里只剩下无可奈何的投降,和笨拙的温柔。
次日清晨,他的孕吐奇迹般痊愈。
第140章 番外2意外“惊喜”
萨维卡的孕吐是痊愈了,可另一种比孕吐更严重的症状却来势汹汹——产前焦虑。
这个在缅北枪林弹雨里眼都不眨的军阀总指挥,如今却像个惊弓之鸟。
“蠢猫,你腿是不是肿了?”萨维卡眉头紧锁,“医生!叫医生!”
苏黎夏无奈地拉住他:“只是孕期水肿…”
“万一是血栓呢?”他已经拨通了医疗组的紧急通讯,“老子当年在密支那见过一个俘虏就是这么死的!”
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苏黎夏打个喷嚏,他能把整个仰光的耳鼻喉科专家请来会诊;她少吃半碗饭,他立刻要求营养师重新制定三餐食谱…
最夸张的是某个深夜,萨维卡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一把搂住苏黎夏:“老子梦见崽子被纳迦余孽绑架了!”
苏黎夏无奈地握住他颤抖的手,贴上自己隆起的腹部:“你吓着孩子了。”
在萨维卡连续三晚梦见宝宝被做成炸弹后,第四天他直接调来工兵团改造婴儿房。当防弹玻璃安装到第五层时,苏黎夏不得不拨通曼谷的“求救”电话。
“拆了。”墨骁寒的声音冷淡,“除非你想让孩子在保险箱里学走路。”
“墨先生,您不懂…”萨维卡紧紧攥着达玛刀,神色阴郁,“昨天纳迦残党…”
“纳迦去年就被屠干净了。”墨骁寒打断他,“现在,该去给你的崽子挑婴儿车,而不是把ta塞进装甲车。”
墨骁寒带着妻儿前来探望时,正看见萨维卡对着《孕产百科》如临大敌。
满地散落的书籍间,《围产期心理调适》被匕首钉在桌上,《营养膳食指南》页边满是焦黑的弹孔。
“至于吗?”墨骁寒把儿子塞进他怀里,“你当年端着火箭炮端敌人老窝都没这么紧张过。”
小暴君突然尿了萨维卡一身,他瞬间僵成雕像,“快抱走…这东西比拆炸弹还难!”
阮星晨笑着教他冲泡奶粉,当萨维卡第三次把奶瓶摔碎时,他抓住苏黎夏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老子心跳比战场中弹时还快。”
苏黎夏孕六月时,B超显示可能是个女孩,于是,萨维卡彻底陷入了粉色幻想。
他命人从法国空运蕾丝公主裙,从瑞士定制会唱歌的洋娃娃,连庭院里的廊柱都被系上了粉色蝴蝶结。
他甚至在深夜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练习“微笑”,只因为阮星晨随口说了一句“冷脸会吓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