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29)
墨骁寒的心腹阿泰,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消音手枪。
“Boss让我带句话。”阿泰蹲下身,枪管抵住吴奈温颤抖的太阳穴,“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这是这位掌控缅甸边境半数赌场的大佬,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坤沙仗着自己背后有军方支持,非要和墨骁寒硬碰硬。双方在边境据点交火时,他带着私军硬扛了三天三夜,但他忘了,东南亚的每一寸土地,都刻着墨骁寒的名字。
他在缅甸的军火库被炸成了废墟,囤积的武器弹药在夜空下燃起滔天烈火,映红了整片边境线。
他的亲信被剥皮挂在界碑上,买家在交易点集体被活埋,运输线的司机连人带车坠下悬崖——一个不留,全部被连根拔起。
而那些所谓的“军方靠山”,自始至终缩在军营里,连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最终,他本人带着最精锐的私军窜进雨林,至今下落不明。
“吴奈温喜欢赌,就让他赌最后一次。”
“坤沙的货,一克都不准留。”
墨骁寒坐在庄园的地下会议室里,一条条指令平静地下达出去。而每道命令落下,就有一方势力被连根拔起。
整个东南亚的地下世界,在72小时内,被迫重新审视墨骁寒的底线。
他们曾以为他冷血、残酷、不可预测,但至少,他讲规矩。
可现在,他们终于明白——
阮星晨,就是他的规矩,触之即死。
墨骁寒用最血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动阮星晨,就是动他的命。
原本蠢蠢欲动的暗流,在这一刻诡异地平静下来。不是屈服,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更致命的时机。
与此同时,曼谷某处隐秘会所。
几位从未联手的大佬,破天荒地坐在了同一张桌前。
“墨骁寒疯了。”湄公河商会扎昆砸碎了茶杯,茶渍溅上昂贵的丝绸袖口,“三天,他端了我们十二条运输线!”
“不,他是清醒的——”林氏集团赌场皇帝林坤敲着桌子,脸色阴沉,“清醒地为那个女人赴死。”
“必须联手。”马来佣兵哈吉粗粝的拇指摩挲着腰间枪套,声音发紧:“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得死!”
“怎么联?”越南黑街阮文雄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墨骁寒的军火库比Z/府还多,私人武装比正规军还精良,你拿什么跟他斗?”
沉默中,暹罗帮颂帕缓缓推来一份文件——一份关于阮星晨的档案。
“和他硬碰硬是找死。”他捻着佛珠,唇角勾起阴恻的笑,“但如果是这个女人主动离开他呢?”
这话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桌上几人眼中同时亮起幽光,交换的眼神里藏着心照不宣的算计。会所外的夜风吹过椰林,带起一阵沙沙轻响,更衬得室内的密谋愈发沉诡。
墨骁寒站在庄园顶楼,望着被黑暗吞噬的城市轮廓。远处的霓虹在他瞳孔里碎成星火,又被眼底的寒意冻成冰碴。
阿泰站在身后,递上最新情报:“他们准备结盟了。”
墨骁寒唇角微勾,声音混在风里,却冷得骇人:“正好。”
猎物聚得越多,屠杀才越痛快。
——
前部分的重点会放在阮星晨PTSD治疗与心理挣扎上面,关于墨骁寒的黑暗世界前部分均不会展开过多详细描写。
那些暗涌的算计和反击,都会留到后期——等到阮星晨康复并强势蜕变,当破碎的蝴蝶重新长出翅膀,那时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第33章 记忆的洪流
——当所有破碎的真相同时涌现,她必须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做出选择。
暗杀事件后的第三夜,暴雨倾盆。
阮星晨在梦里回到了过去。
金三角贫民窟的垃圾堆旁,五岁的她攥着一块动物饼干,看着那个满身是伤的男孩。
男孩缩在轮胎里,浑身是伤,血混着泥结成硬块,最触目的是他的左眼,溃烂的皮肉黏在污黑的脸上,可他的右眼却亮得惊人。
“吃吧,”梦里的自己把饼干放在他的掌心,“我叫阮星晨,星星的星,早晨的晨。”
她躲在医疗帐篷外,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一笔一划写下“墨、骁、寒。”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将那枚刻着"永昼"的戒指,带着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她勾着他的手指:“我永远不会忘记骁寒哥哥!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来找我!”
阮星晨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像刚从深水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拍打着玻璃。她浑身冷汗,双手攥紧了被单。
车祸后反复纠缠的碎片式梦境,从未如此清晰过。那些模糊的轮廓、断裂的声音、温热的触感,此刻都有了确切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