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61)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底线,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将在这里被权力和金钱洗成合法化。
而墨骁寒,就是这片海域唯一的法则。
今晚,阮星晨挽着墨骁寒的手臂,第一次踏入这个属于他的黑暗帝国。
她穿着墨骁寒亲自挑选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如雪,后背镂空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左手的银戒在灯光下覆着冷硬的亮色。
四周的目光如刀,或轻蔑、或惊艳,或嫉妒,但更多的是探究——墨骁寒从未带过女伴,更从未允许过谁这样贴近他。
“那就是墨骁寒藏了半年的女人?”
“看起来倒是挺清纯。”
“能爬上墨骁寒的床,手段能干净到哪去?”
“听说精神有问题,整天叫他‘骁寒哥哥’。”
“哈,床上叫的吧?”
议论声戛然而止,因为墨骁寒扫了一眼。
仅仅一眼。
“怕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
阮星晨扫过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视线,攥紧了墨骁寒的袖口,却仍倔强地摇了摇头。
赌桌旁堆着成山的筹码,“侍应生”托盘下藏着枪。舞池里穿着高定礼服的男女,交缠的身体毫无顾忌。暗处的包厢里,随时传来令人脸红的声响。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赌桌方向——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被按在轮盘赌桌上,枪管塞进他大张的嘴里。赢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妻子的珍珠项链,颗颗浑圆的珍珠正从她雪白的脖颈间崩落。
“看清楚,这就是我的世界的底色。”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冰冷,“肮脏、贪婪,弱肉强食,每块金砖都砌着人骨。”
酒过三巡,一个穿着高开叉礼服的女人摇曳生姿地靠近,她是丽莎陈,马来船王的千金。
“墨先生~”她暧昧地抬了抬眉梢,“好久不见。”
墨骁寒没动,眼神冷得像冰。
丽莎陈见状,将目光放在了阮星晨身上。她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阮星晨:“听说你有…精神问题?”
指尖在太阳穴上慢悠悠点了两下,指甲上的亮片晃得人眼晕,“靠着装可怜,才爬上了他的床?”
四周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等着看戏。这女人曾无数次试图想要爬上墨骁寒的床,至今仍不死心。
阮星晨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丽莎陈嗤笑一声,故意抬高了声音:“怎么,连话都不会说?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墨骁寒眸色一沉,指节微动,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半步,可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
“啪!”
丽莎陈的脸被打偏,精心打理的发丝散乱,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阮星晨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唇角勾起冷峭的笑:“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要学会管好自己的嘴!”
丽莎捂着红肿的脸,尖声威胁:“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
“啪!”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狠。
阮星晨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霸气:“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管你是谁,打的就是你!”
四周瞬间陷入死寂,连墨骁寒都微微挑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丽莎脸色骤变,猛地看向墨骁寒:“墨先生!她就这么放肆?!”
墨骁寒没说话,只是单手插兜立在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在纵容她。
丽莎彻底被激怒,声音因羞愤而更加尖锐:“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被玩烂的——”
“啪!”第三巴掌,直接把她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中,阮星晨缓步上前,高跟鞋踩住丽莎的裙摆,俯身轻笑:“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扔进鲨鱼池!”
她歪着头,看向墨骁寒:“可以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墨骁寒的反应——墨骁寒极其厌恶女人在他面前放肆,上一个敢放肆的女人,现在还在湄公河底喂鱼。
墨骁寒眼底暗光浮动,唇角微勾:“随你高兴。”
丽莎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冷笑:“你以为靠男人就能嚣张?等他玩腻了,你…”
话未说完,阮星晨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墨骁寒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然后,她踮起脚尖,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吻。墨骁寒眸色骤暗,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全场哗然!
那些曾经觊觎墨骁寒的女人,此刻脸色惨白。
吻毕,阮星晨微微喘息,唇瓣嫣红,指尖仍勾着他的领带,她挑衅地看向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