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63)
而这一切,只因为身后这个男人揽着她腰的手始终未松。
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黑暗,此刻正匍匐在他脚下,如同温顺的猎犬。
黑暗不是深渊,而是她终于看清了他的全部轮廓——那些暴戾的、残忍的、为她将獠牙收起的模样。
“怕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道。
阮星晨望向满地跪伏的权贵,笑了。
她转身跨坐在墨骁寒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扯开他的领带,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怕?”她舔了舔红唇,忽然倾身,舌尖轻扫过他的喉结:“我现在只想尝尝,真正当墨太太的滋味。”
墨骁寒眸色骤暗,直接抱着她起身离席。
身后,荷官颤抖着宣布:“本局胜方——墨先生。”
没人敢抬头。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赌厅才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第61章 玫瑰沉沦
——他等了十七年,终于等到了他的光。而她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邮轮顶层,墨骁寒的私人套房内,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与漫天星河。海浪轻晃,月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一片银辉。
阮星晨站在镜前,墨骁寒的西装外套还披在她肩上,残留着苦艾酒与硝烟的气息。
“后悔了?”
男人从身后贴近,指尖勾住那根缠绕在她腕间的领带——正是赌厅里她亲手拽下来的那条。
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高大挺拔,而她被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像被猛兽圈禁的猎物。
“我只是在想…”她仰头吻上他的喉结,“你忍了多久?”
回答她的是骤然天旋地转。
后背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墨骁寒已经单手扯开衬衫,露出精壮胸膛上那些陈年伤疤。
“从你五岁递给我那块饼干开始。”他咬开她裙带,呼吸灼热,“十七年,六个月,零九天。”
每一个数字都烫得她战栗。
当彼此终于卸下所有防备时,阮星晨忽然笑了。
“墨骁寒。”她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腹肌,“不是说你不近女色吗?”
男人呼吸一滞,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你觉得,那些传闻是怎么来的?”
“因为…”她故意蹭了蹭他,“她们都没成功?”
“因为我在等。”他咬住她的耳垂,“等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猫,自己送上门。”
他的动作生涩却强势,像是压抑多年的野兽终于撕开牢笼,阮星晨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甚至听见他失控的心跳——
原来这个掌控东南亚生死的男人,也会紧张。
当疼痛袭来时,她仰头咬住他的喉结,尝到了血腥味。墨骁寒闷哼一声,吻去她眼角的泪,却不肯放慢征伐。
“疼…”她弓起身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我知道。”墨骁寒扣紧她的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我要你永远记得——”
“是谁让你疼的。”
“是谁让你哭的。”
“是谁…彻底拥有了你。”
海浪拍打着船身,她的呜咽被揉碎在风里。
不是沉沦,而是选择,从此他的罪与血,都有她的一半。
他的黑暗,成了她心甘情愿的归宿。
晨光透过纱帘时,阮星晨浑身酸痛地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墨骁寒怀里。
男人睡颜沉静,凌厉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年轻,甚至透出几分少年气——像极了记忆里那个贫民窟的男孩。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睫毛,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扣住。
墨骁寒睁眼,眸中哪有半分睡意:“偷看我?”
“谁偷看…”她别开脸,耳尖发烫,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晨光里,他细细打量她锁骨上的吻痕,突然道:“疼吗?”
阮星晨怔了怔,笑了:“原来墨先生也会后悔?”
“不。”他翻身压住她,指尖滑过她腰间淤青,“是怕你受不住第二次。”
她的惊呼被吻堵住。
指上银戒在晨光中闪烁,像极了十七年前,两个孩子拉钩时许下的诺言。
三天后,当"翡翠皇后号"靠岸时,阮星晨是被墨骁寒抱下船的。
她裹着他的西装外套,露出的脖颈上满是亲昵的痕迹。
身后跟着的保镖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说,这三天顶层套房的动静让整艘船的人都失眠。
“还疼?”墨骁寒低头问。
阮星晨懒洋洋窝在他怀里:“你猜?”
男人轻笑,突然当众咬住她的耳朵:“今晚继续猜。”
阿泰手一抖,差点摔了行李。
***
往后余生,黑暗不再是他独自背负的十字架,而是两人相拥时缠绕的呼吸。
不是救赎,而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