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86)
“那不是更好?”他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冰冷得像结了霜,“生个小刽子手,跟我一样,多有意思。”
苏黎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你——”
“我什么?”萨维卡打断她,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她唇角破皮的地方,动作近乎温柔,语气却带着压迫,“怎么?不想生我的种?”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捏得她下颌生疼。
“看来光说没用。”他松开手,起身时军靴在地板上碾出沉冷的响。
他扯过外套的一角往门外拖,苏黎夏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外套下摆滑落,露出大片青紫的腰腹,她慌忙去拉,却被他反手按住肩膀。
“穿好。”他声音冷硬,眼神扫过她裸露的皮肤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别让其他人脏了眼。”
苏黎夏咬着牙把外套裹紧,脚踝在粗糙的地面上磕出红痕,被他一路拖到营地中央。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铁钳似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个纳迦俘虏被铁链锁着,跪成一排。
萨维卡径直走到木椅旁坐下,“开始吧。”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士兵们立刻上前,用烧红的铁钎刺穿俘虏的脚踝。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营地,惊飞了林间栖息的鸟群,扑棱棱地掠过灰蒙的天空。
“疼吗?”萨维卡看向其中一个痛得蜷缩的俘虏,语气天真得像个邻家弟弟,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怜悯。
回应他的只有更疯狂的惨叫,那俘虏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铁链束缚下剧烈抽搐。
萨维卡却笑了,转头看向被士兵押在一旁的苏黎夏,眼神里带着残忍的炫耀:“你看,他们比你还能叫。”
苏黎夏脸色惨白,胃里翻涌着恶心。
她不懂,这个看起来甚至还有些青涩的少年,为什么竟能如此残忍?
萨维卡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带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怕了?”
苏黎夏颤抖着别过脸,不敢再看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那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渊。
萨维卡眼底的笑意骤然敛尽,方才那点若有似无的戏谑瞬间冻结成冰。
“带她回去。”他松开手,转身对士兵命令道,声音冷得刺骨,“今晚我要她亲眼看着,不听话的俘虏是怎么被剥皮的。”
苏黎夏被押回木屋,趁着守卫换岗的间隙,她拉住一个年轻士兵的袖子,飞快从手腕上褪下那只细巧的手链,这是她唯一剩下的值钱东西。
“contraceptivepill…”她用英语低声哀求,手指颤抖着比划避孕药的样子,将手链塞进对方掌心,“Please…”
士兵捏了捏那冰凉的链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攥紧手链,匆匆点头离开,脚步有些慌乱。
可就在她蜷缩回角落,心跳平复还没有半小时,木屋的门就被猛地踹开。
萨维卡大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板药片,指节崩的发白。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想要这个?”他慢条斯理地拆开铝箔,药片一颗颗掉在地上,被他的军靴碾成粉末,“问过我了吗?”
苏黎夏浑身发抖,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血腥气和硝烟味。
“别想耍花样。”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手上的力道却几乎让她窒息,“你逃不掉的。”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是那个帮她买药的士兵。萨维卡头也不回地命令:“把他吊在营地中央,让所有人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他松开她的脖子,转而抚摸她平坦的小腹,翡翠戒指冰冷地贴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种,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说罢,他起身唤来守卫,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把她带去刑讯室,让她好好反省。”
黄昏时分,苏黎夏被锁在刑讯室里,她疯狂地翻找着能割断绳子的利器,却被满墙的刑具惊得发抖——
带倒刺的鞭子、嵌着细钢针的指套、缠满尖钉的铁链…甚至还有专门剥皮的弧形刀...原来他平日就是用这些东西折磨人的。
窗外传来士兵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俘虏撕心裂肺的惨叫。她捂住耳朵蹲下身,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她只是来缅甸参加高中同学的婚礼,怎么就被迷晕、被贩卖,最后…被那个疯子一样的少年军官拖上床?命运的玩笑开得实在太残酷。
“找什么呢?”门突然被推开,萨维卡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新鲜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