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93)
她突然轻笑出声,可笑意却没达眼底:“正好…WHO的汉森博士当年在刚果(金)执行无国界医生任务时,欠了妈妈一条命,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维克多会不会想到,他当年上位杀死我妈妈,”阮星晨冷笑一声,“现在妈妈会以这种方式,一点点扒掉他的皮。”
次日,世界卫生组织总部的加密频道收到一份匿名邮件。附件包含:
1.宋家士兵血液检测报告及注射者暴毙后的尸检报告(肝脏溶解、心脏爆裂);
2.前线“丧尸式”进攻的卫星影像;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引述《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拉丁文:“Primumnonnocere”(首要之务,不可伤害)
同时,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国际红十字会和《柳叶刀》杂志同步收到完整报告。
一时之间,《老挝军方涉嫌使用违禁生化武器》的标题席卷全球媒体。
老挝政府迫于国际压力,连夜逮捕宋将军及其党羽。军方从宋家基地搜出未来得及销毁的大量伯格制药药剂储备,上面清晰印着“实验用途”的标签。
而真正致命的一击来自墨骁寒,他派出的特种小队在老挝边境截获了伯格制药派出的“技术顾问”,连人带实验数据全部押回曼谷。
当晚,墨骁寒把伯格制药向老挝运输药剂的航运单(经缅甸中转)、审讯录像、及药物数据直接扔给欧洲各大媒体。
伯格制药股价腰斩,七国集团冻结其全部海外资产,瑞士警方突击搜查了其总部实验室。一夜之间,这家曾在医药界呼风唤雨的企业,彻底陷入舆论与法律的双重围剿。
缅北,纳迦总部。
维克多伯格砸碎了第十个酒杯,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暴戾的杀意。
家族勒令他立即返回瑞士,终止“鲁莽的游戏”,否则永远别想继承家主之位。
“继承?”维克多盯着平板上的溃败新闻,癫狂低笑,“我要的是毁灭…毁灭所有挡路的人!”
他狠狠掐住身旁心腹的喉咙:“传我命令,纳迦各部暗中推进。等我从瑞士回来,启动‘涅槃’计划。”
心腹脸色涨红,艰难点了点头。
“墨骁寒,阮星晨…我们很快会再见。”
直升机桨叶搅碎了深夜的寂静,载着不甘的毒蛇暂时退场。
而同处中南半岛的曼谷,此刻正浸在另一番安宁里。
满月的清辉滤过夜空中稀薄的云层,透过窗棂,洒落在床上相拥的二人身上。
阮星晨趴在墨骁寒汗湿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划过他心口的旧疤,耳廓贴着他沉稳的心跳。
“星星,等彻底解决了维克多,”墨骁寒突然扣住她的手指,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我们举行婚礼吧。”
阮星晨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玩笑似的调侃:“在哪儿?公海?还是你血洗过的墨家老宅?”
他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金三角,”他咬住她的唇瓣,“我们初遇的地方。”
月光透过纱帘,缠绕着交叠的身影。昏黄的光揉碎成星点,在起伏的脊背上荡漾。
没人会忘记,暗处的毒蛇只是暂时缩回巢穴。下一次亮出獠牙时,只会更加致命。
但此刻,就让所有阴谋与血腥暂时被碾碎在相扣的十指间,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吧。
——世界缩小至仅剩这一方床榻,时间凝固于这一次心跳。
(此处建议搭配BGM《TakeMeDown》-ThePhantoms,性感与危险并存。)
第89章 斯德哥尔摩月光
——囚笼之外皆是危险,唯有禁锢她的怀抱,透着诡异安全感。
自维克多离开后,纳迦的动作不再嚣张。偶尔掀起的几丝挑衅不痛不痒,很快就被萨维卡的铁腕压下。最后只留下几具挂在铁丝网上的尸体,像毒蛇蜕下的警告。
缅北军营的日子,就这样突兀地沉了下来。
苏黎夏坐在训练场边的木箱上,看着萨维卡赤着上身,和士兵们近身格斗。
他的动作迅疾而狠戾,每一记肘击都带着骨骼错位的闷响。肌肉在烈日下绷出凌厉的线条,汗珠沿着脊背的伤疤滚落,苏黎夏发现自己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自上次逃跑被萨维卡拎回来后,她再没试图挣脱过,至少在这里,不会有人把她当成货物卖掉,更不用面对那些黏在身上、让她作呕的目光。
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带来的、用暴力构筑的“庇护”。比起那些藏在暗处的未知危险,萨维卡的囚禁竟诡异地成了地狱里唯一的安全区。
这天晚上,苏黎夏鼓起勇气,拽住萨维卡的衣角:“萨维卡…我想回家,或者…就让我打个电话报平安,行不行?”
萨维卡正擦拭着他那把镶着翡翠的达玛刀,闻言头也没抬:“这里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