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永昼,她的星光+番外(98)
温热的气息忽然从身后缠了上来,墨骁寒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
“这就是现实,你不是最清楚吗?”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在这里,要么长出獠牙学会撕咬,要么被撕碎,从不会有第三种选项。”
阮星晨转过身,指尖轻轻点着他的胸口:“可夏夏的性子太柔软…我担心她熬不住这份残酷。”
“萨维卡十二岁就被我扔进死士营,他会教苏黎夏同样的生存法则。那狼崽子手段或许极端了点,但这是最快的方式教她适应这片黑暗。”墨骁寒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轻轻吻住,“就像…我教你一样。”
“那不一样。”阮星晨望着他深邃的眼睛,微微皱眉:“我是自愿走进你的世界。而夏夏却是被强掳来的,她对萨维卡未必有感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毕竟不是爱情,那只是——”
“只是囚鸟对牢笼的扭曲依赖?”墨骁寒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巴,“你该记得,夜宴时她明明可以向你求救,却始终没提过半句想走。是她自己选择了留在萨维卡身边。”
阮星晨的眼底泛起波澜,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第一次握枪时颤抖的手,正和如今苏黎夏染血的手重叠,分不清是心疼还是感同身受。
墨骁寒见她失神,突然低笑出声,带着几分玩味:“你以为萨维卡为什么会留着她?”银戒擦过她的锁骨,留下微凉痒意,“他是认真的。”
阮星晨怔了怔,还没回过神,耳垂就被他轻轻咬住。
“他看她的眼神…”他的吻慢慢往下,落在她的颈侧,“和我当初看你时一样。”
阮星晨忽然仰起头,咬上他的喉结:“那你现在…是什么眼神?”
“想吃了你的眼神。”
墨骁寒将她拦腰抱起,睡袍滑落在地毯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掩盖了房间里情动的喘息,将暧昧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结束后,阮星晨靠在墨骁寒的怀里,轻轻抚摸他身上纵横的旧疤。
“维克多最近在欧洲的动静很大。”墨骁寒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伯格家族几个顺位继承人,一周内接连‘意外’死亡。”
阮星晨的指尖一顿,抬眼看向他:“他在清洗家族?”
“更像是在整合资源。”墨骁寒眸色沉冷,“毒蛇缩回洞穴是为了积蓄毒液。下次出洞,必然是致命一击。”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调出一份加密文件——伯格家族名下的企业股权,正以惊人速度向维克多名下集中;欧洲三家生化实验室,连核心研究员及高危病原体样本被他一并控制;同时,纳迦的势力也开始向金三角渗透…
墨骁寒低下头,在她的唇间叹息:“最后的决战快要来了,这次他不会再玩些小把戏了。”
“那就来。”阮星晨跨坐到他的腰间,眼底没有丝毫惧意,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上移,“只要和你一起——”
“哪怕是地狱,我也闯。”
墨骁寒眸色转深,伸手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回身下。
窗外的雨还在下,风暴正在看不见的深海蓄势待发。此刻的房间里,彼此的体温与心跳,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温存。
第94章 玫瑰的馈赠
——血腥味里绽放的玫瑰,往往是命运最温柔的馈赠。
地下刑房永远弥漫着混着消毒水也压不住的浓郁血腥气,刑架前的叛徒已经不成人样,血珠沿着破损的皮肤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曾是墨家分管航运的老臣,如今却被维克多收买,私改了货轮航线。若不是阿泰及时截停,这一趟墨骁寒将损失两艘载满军火的货轮。
墨骁寒坐在扶手椅中,指尖燃着雪茄,他抬了抬下巴,行刑者立刻将烧红的烙铁按在叛徒的肩胛上。
“啊——!!!”
凄厉的惨叫中,阮星晨突然捂住嘴,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唔…”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她踉跄着退后两步,扶住冰冷的石墙干呕起来。
墨骁寒立刻挥手暂停用刑,起身将雪茄碾灭在叛徒伤口上,激起又一声惨叫。
他大步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阮星晨摇摇头刚想说话,却猛地推开他冲出地牢,趴在走廊的洗手池边干呕。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她喘着气抬起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墨骁寒跟了过来,掌心轻抚她颤抖的脊背:“最近太累了?”
阮星晨突然僵住。她想起月事已经推迟了两周,想起最近莫名嗜睡,想起此刻反常的恶心…
“骁寒。”她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我可能…怀孕了…”
墨骁寒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落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三十秒的死寂后,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对阿泰吩咐道:“去医院。”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