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145)
更在于上回的投诉事件,哪怕在单位里已经闹得很大,他照旧全身而退。
加之,许易停飞这件事的处罚,虽然最终结果通报还没出来,各单位之间消息早就传得漫天飞,业内基本都知道了。
已经成为副总飞行师的许易这回栽了跟头,背后就有贺尽州的动作。
具体原因许多人暂时不清楚,但私底下,贺尽州这个大魔王,早已被冠上更多可怕形容。
能不得罪他就别得罪。
尤其是某些航司里特别爱偷奸耍滑的一部分人,现在只要经过安城区域,都会老老实实听指挥。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倒是给指挥工作带来了便利。
贺尽州把祝青鸢抱回沙发位置,搂着她,亲昵一会儿,告诉她:“老贺准备给我妈办个生日宴会。”
祝青鸢闻言,并没有太过惊讶,笑着说:“伯父想要趁此机会缓和同你母亲之间的关系?”
“是,他这个无妄之灾的确得想办法解决。”贺尽州圈紧祝青鸢的身体,“具体办法他自己去想,这么多年的感情……希望都能有用。”
祝青鸢痛快道:“有希望的。伯母生日是哪天?我给你放假。”
“后天,正好休息。”
“去吧,也趁这个机会和伯母好好沟通。”
祝青鸢刚说完,手指挑上贺尽州的下巴,眯起漂亮眼眸:“不过这个生日会,应该还有些特别来宾吧?”
第97章 我的荣幸
贺尽州就着这个姿势,在祝青鸢指尖蹭了蹭下巴,语气柔软带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的鸢鸢。”
“什么时候找到的?”
“刚刚得知。”
祝青鸢点头,轻轻抚摸他的脸:“时间这么短,能让她回来吗?”
她好奇问完,就看见了贺尽州眼底的胜券在握。
这男人此刻任由她对他为所欲为,在她掌心里完全无害的样子,说出来的每个字却都带着冷锐强势:“她一定要回来。”
“回来之后呢?”
祝青鸢还算冷静,即便她同样迫不及待,却知道,能够真正意义上解决问题的机会,仅此一次。
贺尽州身子往后退了退,靠着沙发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也许是这些年的经历,造成我妈越来越多疑,所以哪怕把人带到她面前,想要让她彻底相信真相,就必须有无可辩驳的证据。”
当事人回来了还远远不够,没有人会轻易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对方完全可以用各种理由狡辩。
“所以让她回来,只是第一步。”
“对。”
祝青鸢缓缓说:“我总是在想当年,她们作为最好的朋友,她为什么要从中挑拨,可能有些时候,嫉妒是最可怕的情绪。”
人心底的某种阴暗念头,一旦不再控制,就很有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变成凶器。
刺向曾经最亲近的朋友。
所以,贺尽州要让她回来,又不急着戳穿当年的那些事情,便是要叫她知道。
哪怕她费尽心机挑拨关系,两个好朋友因为误会而分崩离析,她们各自的人生即便有缺憾,也并没有因此停滞不前。
反倒都过上了适合自己的生活,这个发现足够令她心态彻底失衡。
想要抓住一个曾经没有留下证据的犯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再次作案。
“根据我爸调查到的信息,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但不愿意回国……”
“也许就是因为,她害怕面对某些真相,根本不敢回来。”
那个人做了坏事以后,担惊受怕会被发现,也承担不起真相戳穿的后果,才选择躲到那么远去。
祝青鸢面无表情说:“贺尽州,我们一定要揭穿她。”
真相被隐瞒得够久,伤害造成的影响如今仍然还在,罪魁祸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贺尽州执起祝青鸢的手,放在唇边,啄吻:“能和你并肩战斗,我的荣幸。”
祝青鸢唇角扬起,笑容忽然间又全部凝固。
“……怎么了?”
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贺尽州舔了舔干涩嘴唇,忽然间有点心慌。
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除了欺负她的时候有点不知节制,其他应该……
“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这场生日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你的青梅竹马应该会在。”
祝青鸢忽然间翻起旧账,贺尽州脑海中警铃大响,立刻解释:“我和她真没有……”
“你慌什么?”祝青鸢淡淡瞧着他,“我只是要和你说,容斐瑜前几天找过我。”
贺尽州眼神沉下:“她做了什么?”
“担心我受欺负?”祝青鸢平静说,“没可能。”
她叹口气:“容斐瑜找我,是向我道歉。”
祝青鸢也不知道,容斐瑜是怎么找着自己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