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刺(3)
在句不成句,调不成调的最后,陆妄山将云檀抱坐在沙发。
他身体那么滚烫,引得瑟瑟发抖的云檀无意识贴紧,她侧脸贴在他的肩头,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
当陆妄山按着她肩膀向下用力时,云檀终于战栗着哭出声。
“云檀,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她听到陆妄山贴在自己耳畔,姿态缱绻地问了这么一句。
她说不出什么,只能慌乱地摇头。
陆妄山两指捏住她脸颊,强迫性的、威胁性的,让凌乱的女孩与自己对视。
那是陆妄山第一次不顾她的眼泪,指尖随意掸去,一字一字沉冷开口:
“还敢不敢跑?”
那年,云檀19岁,陆妄山23岁。
……
两次对视横亘过五个年头,在波澜无惊中升起一簇火苗,滚烫而热烈,将两人的过往烧成一片灰烬。
云檀看到陆妄山车里下来一个光彩夺目的漂亮女人,怀里抱着一束娇艳艳的花。
而后男人移开视线,依旧是那把好听的、低磁的嗓音,对那个女人说:“走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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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大家!
一个新故事有幸与大家见面
惯例首更三章,评论掉落红包
1v1,SC,年龄差4岁。
男主是活很好的纯爱战神,女主是吃得很好丢得也快的小混蛋。
第2章 旧相片
江稚尔知道云檀这个前男友,侧头看她反应。
后者只是淡淡收回视线:“走吧。”
“这世界可真小啊。”
江稚尔感慨,她知道云檀回北京最怕的就是遇到陆妄山,有意打趣缓解气氛:“要是Elara在,肯定要大夸特夸你前男友酷死了。”
云檀也跟着笑,笑完摇了摇头:“还是别提了,他都交新女友了。”
“那是他女朋友吗?”
“不知道,或许吧。”
云檀觉得这样挺好,交了女朋友,看来是早就放下了。
放下了就好,反倒让她松口气。
毕竟当初完全是她对不起陆妄山。
这家饭馆是小炒菜,开在医院旁口味清淡得很,尝不出什么锅气,云檀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叫老板娘上一道拍黄瓜,再开一瓶酒。
云檀第一次喝酒18岁,和陆妄山一起,自那以后就爱上酒精没断过。
她酒量很不错,大多男生都喝不过她,七两白酒不脸红。
江稚尔刚才听到云檀和袁琴容对话,问:“找好工作了?”
“嗯,旅河。”
“车企啊?”
江稚尔听说过,是一家新能源汽车公司,创立时间不久,但老板似乎很有来头,发展迅速,势头正盛。
“嗯,去设计部。”云檀说,“你还记得丁冕吗?”
“记得啊。”
丁冕是云檀的高中学长,后来在米兰也同样是她学长,是个很温和有礼的男人,江稚尔对他印象很不错。
“他现在是旅河的设计部部长,我本来打算到北京后再找工作的,那天正好看到他朋友圈发了招聘信息,顺手就投了简历。”
“丁学长知道这事儿吗?”
“还没说,我要是说了不就成走后门了吗?”
江稚尔笑起来:“拜托,你那作品集发出去简直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好吗?要是还把你淘汰那说明这家公司也没什么前途。”
云檀笑着喝完最后一杯酒,起身结账。
江稚尔工作也忙,云檀让她先回去,自己重新走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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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玻璃,她远远便看到此刻摆在奶奶床头的百合,花瓣还沾着水珠。
是刚才从陆妄山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怀里抱着的花束。
她推门而入,袁琴容回头:“吃好啦?这么快。”
“嗯。”云檀看着那束花,“有人来过了吗?”
“妄山来了,陆伯伯家的大儿子,记得吗?”
云檀点头:“他人呢?”
“看你奶奶睡着,很快就走了。”
云檀“哦”了声,取了花瓶将鲜花插瓶。
“对了小檀,后天有空吗?陪妈妈参加一个晚会吧?”
袁琴容出生富贵,家中政商都有涉猎。
她心思不在生意场,只接管了一支博览公司,平时由代理人管理,但有些宴会场合却是逃不掉的。
当年她堂堂袁家大小姐下嫁给云启徽做二婚妻,已经明里暗里引来不少耻笑,如今便硬是要将日子过好给大家看,带着继女在众人面前扮和谐扮幸福。
云檀知道她意图,可奶奶还躺在病床,让她怎么能一起去?
还未来得及开口,袁琴容继续道:“好吗小檀,你那么久没回国,大家总问我女儿怎么不在身边,这回我可得跟大家好好介绍介绍我的漂亮女儿!”
云檀喉咙空咽了下,最后还是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