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16)
她抬头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对鹤斯欲说:“可以帮我个忙吗?”
鹤斯欲笑着:“当然,你说。”
“帮我踹一脚垃圾。”
笑意加深,“愿意效劳。”
鹤斯欲牵着倪漾朝祁槐屿走去,抬手示意安保放开他。
祁槐屿双目猩红,死死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他像是被背叛的那方,怨怼地看着倪漾。
“漾漾,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
倪漾气笑了,“祁槐屿,你指甲盖大的脑仁是不是装的都是那些龌龊事,你真让我恶心,跟你在一起的两年是我最大的污点,鹤斯欲动脚。”
鹤斯欲一句话也没说,抬脚踹在祁槐屿左腿膝盖上。
用看狗的眼神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黑色西装上映着鞋印。
祁槐屿吃痛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他恨死鹤斯欲了,如果没有他,倪漾怎么会不要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垃圾,倪漾盖在裙子下的脚跃跃欲试。
想到鹤斯欲刚刚跟她说的话,她又恶心又生气,比吃了十斤屎还恶心。
一只手提起一侧的裙子,露出一截小腿,连踢了几脚祁槐屿的腹部。
尖头的高跟鞋踢得祁槐屿额头升起层层冷汗,阴狠怨怼地瞪着倪漾。
鹤斯欲在倪漾动脚时,挑眉诧异,转瞬就是爬上脸的欣赏。
他扶着倪漾,避免她摔倒。
台下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先是整个京市最绅士有礼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脚,而后是京市最乖巧软糯的千金提着裙子不顾形象地开始动脚。
鹤斯欲含笑扶着倪漾的身体,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
倪昊,凌晞,闵滟,季沉诏:“干得漂亮,给我踢,使劲。”
/
祁槐屿被丢出礼月庄园后,就被警察带走。
倪漾跟鹤斯欲换了一身衣服,带着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
车里,倪漾看着热搜,问身旁的鹤斯欲:“是你的手笔吧。”
这么不给人喘息的手段,只有鹤斯欲才能做出来。
“嗯,小野交代的,要帮你报仇。”
“小野?”
倪漾迷惑。
“嗯,昨天在你家时,小野委托我的。”
鹤斯欲坦率,白衬衫黑裤子,他靠在椅背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倪漾的唇。
尝过一点甜头后,他压制的欲望如撤闸的大坝,滔天骇浪的水花侵蚀着他骨头,细胞,灵魂。
喉结缓缓滚动,春潮路的别墅还在装修倪漾的工作室,同床的事情还需要再等等。
领完证后,鹤斯欲拍了照,加上订婚宴上摄影拍的两人合照艾特倪漾发了一条公布婚讯的微博。
倪漾见鹤斯欲发了微博,她也艾特他发了一条。
俗称的官宣。
第11章 偏爱吗?他只想要她一个人的偏爱
下午鹤斯欲带着倪漾去春潮路520号看房。
车子驶入别墅铁艺大门内,停在别墅门前,管家站在门前等着。
倪漾在手机里见过别墅的大概布局,却还是被现实的景色惊到。
坐落在市中心湖畔的隅棠别墅,黑窗白砖两层洋房,二楼有个很大的露台。
从铁艺大门到别墅区域是长达两公里左右的蜿蜒沥青路,路旁种着法国梧桐树,下午三点多,晚夏的阳光透过枝丫,斑驳落在地面。
门前是三层天使喷泉,别墅侧方有一大片的草地,玻璃亭式温房,里面种植着许多花卉,温房旁是欧式凉亭,凉亭下是白桌铁艺靠背椅。
这套别墅听鹤斯欲说是他很早就买的,一直没有来住过,所有家具都是新的。
管家是鹤家老宅调过来的,倪漾在别墅里简单巡视了一番,不得不说这套房子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
二楼有靠里有一间房在施工,倪漾还未问,管家就回答了她的疑惑,“先生让装修出来当夫人的工作室,还有两天就可以完工了。”
倪漾讶然,鹤斯欲倒是上道。
她又去看了主卧,主卧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月枝影纱帘透过窗外的光,斑驳了黑色的地板。
床很大,也很软。
婚前就答应了鹤斯欲,夫妻生活不能少,但她也需要缓冲,让她跟一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睡觉,太难为她了。
和祁槐屿恋爱期间,他们最大的限度就是抱了抱。
倪漾暗暗给自己加油鼓劲,争取早点吃上肉。
*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小野背着小黄鸭挎包,迈着短腿小跑到鹤斯欲身旁,茶色的大眼睛笑着仰头望着男人。
鹤斯欲微微侧身,垂眸含笑,“怎么了小野。”
“姐夫,谢谢你帮我教训坏蛋。”
说着,低头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水晶小汽车,大眼睛写满了不舍,但还是毅然决然地塞到鹤斯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