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18)
鹤斯欲坐在侧边的沙发上,白色衬衫解开两粒扣子,白皙精致的锁骨在冷光的映照下,性感涩情,半挽的衣袖,小臂的青筋一路凸起延至手背。
季沉诏瞥了一眼低着头的鹤斯欲,唇角微翘,“怎么新婚夜跟我待一块不高兴?”
鹤斯欲直起身白了一眼男人。
“你心里没数?”
“我挺高兴的。”
“滚。”
打趣完,季沉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坐正身体。
“按照你的意思,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父亲把手插到了伦敦那边的分公司,管理层换了几个他的人进去,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收个网?”
“就这两天吧。”
鹤川寒在国内被他压着,走投无路只能对国外的分公司下手。
这几年他在苡安交上去的投资方案全部被他驳回去,老东西自诩清高,用自己的名义投资了他看好的项目。
结果就是投一个亏一个,他现在手里哪还有什么闲钱。
季沉诏神情凝重地看着鹤斯欲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
鹤老爷子和老太太这辈子只有鹤川寒一个孩子,小的时候格外溺爱他,把他养成了一个废物,等鹤老爷子再想把人纠正过来时已经晚了。
鹤斯欲是鹤老爷子用最严厉的方式,一步步教出来的。
老爷子不允许他交朋友,不允许他抽烟,玩游戏,早恋,更不允许他像他的父亲一样卖乖装可怜。
所有时间必须用来学习管理企业,如何在商场上过关斩将。
鹤斯欲没有童年,陪伴他的只有戒尺,看不完的经济学。
从在他刚上大学时,老爷子就把他丢进苡安底层开始锻炼。
今天这个地位全是鹤斯欲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才到达的。
可是在鹤川寒眼中,鹤斯欲什么都没做,就被老爷子无障碍地越过他一手举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大学刚毕业就完完整整地继承了苡安集团。
被儿子压在下面,身为他父亲的鹤川寒觉得很没面子。
想尽一切办法在鹤老爷子面前证明他才是苡安最好的继承人。
可是每次的投资都以失败告终。
鹤老爷子甚至很不留情面地跟他说:“多吃点脑子补补。”
这句话让季沉诏想起刚认识鹤斯欲那会。
他跟鹤斯欲是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鹤斯欲是京大出了名的高岭之花,特别多的女生慕名来学校偷偷看他。
他不住宿舍,成天一个人背着包独来独往,很少跟人交涉,听到他的声音都是课上教授让他讲解金融商业案例。
那时的他跟众多同学一样,很崇拜他。
鹤斯欲是京大的神话,他打破了京大几十年前鹤老爷子金融管理系第一的成绩。
他在神坛之上,无人敢靠近。
直到有天傍晚,在学校的体育馆,他看见鹤斯欲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台阶上,双眼失焦地望着被光照耀的篮球架。
他从体育建材室拿了一个新的篮球,不要脸地去跟高岭之花搭讪。
死皮赖脸地让鹤斯欲陪他打篮球。
明明从未见过鹤斯欲打过篮球,而他这个京大篮球队队长被他碾压式打得完败。
最后一个三分球完美落幕,鹤斯欲白色短袖被晚霞映入橙光,微分碎盖的刘海被他随意撩到发顶。
光洁的额头上是层层薄汗,一双褐色狭长的瑞凤眼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张口就是让人有1.5的话。
“多吃点钙片补补。”
他没有鹤斯欲高,但也矮不了几厘米,被人这么说,他非但没有生气,还像只舔狗去求他加入校队。
那是第一次,他见他笑,来体育馆找男朋友的很多女生,也无意看到了鹤斯欲转瞬即逝的笑意。
“我滴妈,笑得我都要原地生小孩了。”
“已早孕。”
“知道他帅,但帅成这样真的很过分。”
“我将起诉我丑陋的男友。”
季沉诏无法无视那些女生说的话,鹤斯欲是他见过长得最过分的男人。
见到那么多人对着他笑得不怀好意,鹤斯欲收敛笑意,恢复成平时生人勿近的样子,转身从台阶上拿起他的外套,双肩包。
头也不回地离开体育馆。
后来大学毕业,季沉诏才知道那天鹤斯欲因为什么失神。
瓷诗怡,鹤斯欲的母亲,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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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下午,倪漾和鹤斯欲搬进隅棠别墅。
当晚鹤斯欲出差伦敦,为期一个月。
挑高的一楼客厅,水晶灯柔光熠熠,倪漾敷着面膜,懒洋洋地躺在落地窗旁的摇摇椅上。
电视机里放着最近热播的偶像剧,窗外刮起的小风,梧桐树叶在路灯下映得金黄。
她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管家叔叔亲手做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