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97)
宽肩架过她的月退,窄腰也盘过她的月退。
鹤斯欲拿起床尾沙发的长袍睡衣套在身上,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上,身上的暧昧红晕被遮得七七八八。
他转身走到床边,俯下身,胳膊曲在倪漾脑袋两侧,狭长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她。
瞥到她脸颊上搭了一缕碎发,他低下头用鼻尖拨开,呼吸交缠的暧昧,让倪漾惊的身体往床垫陷了陷。
茶色的灵动眼眸蓦然睁大,唇线紧抿。
满脑子都是,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会了。
脸颊的细微触感划过,鹤斯欲抬起头,眉眼含笑。
“宝宝,想吃什么,我去做给你吃。”
“什么都想吃,我现在饿得能吃一头牛。”
男人笑得眼尾弯弯,“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低头又亲了亲她的脸上,“那我去订好吃的给你,喝奶茶吗?”
倪漾:“喝,不另外加糖,少冰,谢谢老公。”
鹤斯欲:“好,我订好再给你按摩按摩。”
“嗯。”
倪漾脸颊的酒窝扬起,又甜又乖,看得鹤斯欲呼吸都一滞。
他的视线不禁滑向她细白的天鹅颈,点点红印像雪上落下的红梅,扎眼吸人。
屏着呼吸,强行收回视线,直起腰。
“等我。”
“好。”
鹤斯欲走前把手机放到倪漾手上,他拿着手机出了房间打电话订吃的。
倪漾侧躺着,双手拿着手机,屏幕亮起,锁屏上,闵滟给她发了很多信息。
她快速解锁,点进去。
闵滟:[视频链接]
[宝贝,我一睁眼就看了这个新闻,祁槐屿和邹杰都死了。]
[是路过别墅的环卫工人发现的。]
[听说别墅大厅血到处都是,打斗痕迹特别明显。]
[难评。]
[我去,视频被下架了。]
[我靠,那个别墅里面有监控,邹杰带着刀闯到别墅,跟祁槐屿吵了一架,疯了一样对着他的肚子就捅刀子。]
[祁槐屿也是牛逼,被捅了这么多刀,还能抓起茶几上的刀,把邹杰抹了脖子。]
[666,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靠,这一天我就住在微博了,又爆出五年前他们两个强抱了一个未成年女孩。]
[爸了个根的,这种人死不足惜,应该把屌割下来塞他屁眼里,贱死了。]
[血压狂飙,这种人渣怎么还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宝贝,我想想都后怕,如果你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你这等于跳火葬场的炉子啊。]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装,这么会演,好可怕。]
[话说,宝贝,下午三点了,你还没醒吗?]
[昨晚不会嗯嗯啊啊了吧?]
[真好,我姐妹没有跳炉子。]
倪漾看到祁槐屿死了这句话,她一阵诧异,他不是在看守所吗?
什么时候出来的,还有邹杰怎么好端端来这边杀他?
强抱未成年,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挣扎地坐起身,一把拉过床头放的垃圾桶。
干呕着,胃里什么都没有,她吐得胃一抽一抽地疼。
眼眶泛红,生理性眼泪溢出。
鹤斯欲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看到倪漾趴在床边对着垃圾桶干呕。
喉咙发紧,大步跨着,三步两步,闪身到床边放下杯子,蹲在床边,轻拍倪漾的背。
眉心紧蹙,他猜倪漾看到关于祁槐屿的新闻了。
心底无法忽视的烦闷思绪缠绕着他,祁槐屿的事情爆出来,他有想过倪漾的反应,却没想到她会吐成这样。
女生撑起胳膊,抬起脑袋,氤氲潮湿的眼睛望着他。
鹤斯欲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轻轻擦拭她毫无血色的唇。
目光沉重担忧,拉开垃圾桶,坐到床边,把倪漾抱到怀里,顺着她纤薄的背脊。
“宝宝,是看到新闻了吗?”
倪漾趴在鹤斯欲的肩膀,弱弱嗯了一声。
她用脸蹭了蹭他,“好恶心,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活这么多年,又心安理得地追求我,还出轨。”
“那个被欺负的女生每晚是不是都在做噩梦,看着恶魔活得那么好,她该多恨。”
“斯欲哥哥,是你把他赎出来的吧。”
她排除了很多人,只有鹤斯欲有能力把他赎出来。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不停生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鹤斯欲眸光轻颤:“嗯,是我。”
倪漾双手抱紧他,又问:“是想帮我报仇对吗?”
鹤斯欲呼吸不由加重,顺着她背脊的手顿了一瞬,又继续慢慢柔柔地顺。
他知道,倪漾可能已经猜出来了,她太聪明了。
垂下的眼帘,掩去他眼底的无措慌乱,“嗯,会讨厌这样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