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真千金带娃下乡后,冷面军官他急了(163)
厉冬冬就算再小,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他只能徐徐图之,不能太冒进。
他还不想死,想好好活着。
无论厉璟恒给他什么东西,他都照单全收,再也没吵吵嚷嚷着要吃汉堡,只是变得不爱说话了。
看着厉冬冬这副样子,厉璟恒想起自己的女儿。
既然岚岚是因为心理原因失声,但到底谁给她施加了这个心理压力?
如果让他知道罪魁祸首,绝对会把对方打的床都下不了。
这天,宋玉恩实在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出去?”
“自从你来了之后,整个卫生所就变得非常冷清,连个来看病的人都没有。”
宋玉恩真的想让他放过自己,放过整个卫生所。
这样下去该怎么得了?
厉璟恒略显无辜,见她愤怒不像是装的,他只能走到了外头。
岚岚正蹲在地下画画,他眼前一亮,凑过去仔细看。
“岚岚是在写字吗,你写的是草书吧。”厉璟恒道。
他内心深处有自豪,他的女儿果然非比寻常。
宋岚岚却冲他翻白眼,看见他跟见鬼似的,跑的那叫的快。
厉璟恒来了兴致,无论小岚岚跑去哪里,他都在后面穷追不舍,不追到她就不罢休的。
终于,岚岚气喘吁吁停住脚步。
“别,别靠近我,你身上有别的小孩的臭味。”
臭味?
厉璟恒下意识掀起衣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觉得完全没问题。
“岚岚,你是不是闻错了。”他道。
忽然,厉璟恒嘴角扬起笑容,这是岚岚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是不是表明她已经原谅他了?
第120章 作茧自缚
然而下一秒,宋岚岚的话,将厉璟恒打回现实。
宋岚岚小脸上写满了嫌弃:“就是有!厉冬冬的臭味!你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厉璟恒心口。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涩难言,“岚岚,冬冬他生病了,所以我才…”他试图解释,那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可宋岚岚根本不想听,她眼圈一红,扭身就跑,像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冲进卫生所,带着哭腔喊道:“妈妈!妈妈!”
宋玉恩正在整理药材,听到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身:“怎么了岚岚?谁欺负你了?”
宋岚岚一头扎进她怀里,小手指着门外跟进来的厉璟恒,委屈地控诉:“他追我!他身上有臭味道,我不喜欢!妈妈让他走,让他走!”
宋玉恩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神色尴尬又带着几分无措的厉璟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声音却像淬了冰:“厉团长,我说过多少次,请你离岚岚远一点。你吓到她了。”
厉璟恒看着躲在母亲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连看都不愿意看他的女儿,再听到宋玉恩这毫不客气的驱逐,心口像是被巨石重重砸下,闷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说他是她的爸爸,他想亲近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他想说厉冬冬只是个意外,他收养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可这些话在宋玉恩冰冷的目光和女儿抗拒的背影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有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能怪谁呢?
是他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他种下的因,得到了如今的果,苦不堪言,却只能自己咽下。
他看着宋玉恩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岚岚,那副温柔的模样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是他自己亲手将这一切推开。
厉璟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颓然地转身离开了卫生所。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他眼睛发涩。
他漫无目的地在村里走着,所到之处,原本还在说笑打闹的村民立刻噤声,要么低头匆匆走过,要么用那种夹杂着敬畏、疏远甚至一丝不满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他知道,他这个“大人物”的存在,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红旗公社原有的生活节奏,尤其是卫生所,几乎因为他而停滞。
玉恩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整天守在卫生所,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只会让玉恩更厌烦,让村民更不敢靠近。
他得做点什么,不能再用这种强硬的方式试图融入,而是该从细微处着手,真正地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
接下来的几天,厉璟恒没有再整天出现在卫生所。
他开始在村里走动,看到谁家老人挑水吃力,他会沉默地接过扁担;看到谁家屋顶漏雨,他会上去帮忙修补;村口晒谷场堆满了沉重的稻谷袋,他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帮着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