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总在坑我功德(快穿)+番外(124)
喂完水后,又替青蕊掖了掖被子,才放下水杯,继续跟萧然说话。
不过她没有继续问药方的事,而是问起了府城的情况。
“府城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萧然不确定她是不是想问何知府或者吴姨娘的情况,她了解到的消息还是白山带回来的,并没有具体到那种程度。
萧然如实道:“因为涿阳县疫情严重,往来的消息都断了,我只知道府城也有瘟疫,同样戒严,其他的一概不知。”
何夫人也不是非要问出给一二三四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林大夫。”
见她神情并无异样,萧然交代她多多休息,便准备去找郑老头。
郑老头也在找萧然,看到萧然后,将手中的药碗一递,“药好了,喝吧。”
不知是天气冷,药凉得快还是郑老头特意将药晾凉才端过来,总之萧然喝的时候这药的温度正好能入口。
“怎么样?”
“药效也没那么快上来。”
郑老头啧了一声,不怎么满意这个回答。
但很快,萧然感受到一股热意,不是身体发热的那种热意,而是由内而外透出的灼热感。
“你......”
郑老头神色古怪地看着萧然。
萧然不明所以,但很快,她就知道郑老头为什么这么看她了。
-*
萧然坐在椅子上捂着鼻子仰着头,郑老头、张大夫,连陈大夫也强撑着病体过来围观。
宁琇打了盆热水过来,小声对陈大夫道:“您让一让。”
等陈大夫挪开位置,宁琇将热水放在桌上,对萧然道:“东家,换块帕子吧。”
萧然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刚一松手,鼻血就往下淌,宁琇眼疾手快地拿着帕子帮她捂住。
“好了,你去照顾病人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把这个洗一洗拧干,就搭在这里,东家你到时候自己换。”
宁琇洗好帕子,走之前对萧然叮嘱道。
“三位,能不能先想办法帮忙止血,再研究其他的。”
萧然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七窍相通,只要吸气,就仿佛能感觉到嘴里满口血沫子。
“不对,不对。怎么会是流鼻血呢?照理说要么能治病,要么就是中毒,现在却是热气上涌,阳火虚旺,怪哉!”
郑老头根本不理萧然,自顾自对着药方复盘。语气里好似还有那么点儿可惜。
萧然怀疑他在可惜自己没有中毒,但没有证据。
张大夫按着萧然的脉,沉思不语。
陈大夫身体虚,站得有些累了,另找了个凳子坐下,眼睛却不离萧然左右。
感觉鼻血流得慢了些,萧然将手中的帕子丢进盆里,别过身去够搭在盆上的另一块帕子。
“看脉象,确有好转。”
张大夫松开手。
“林大夫感觉如何?”
萧然感受了一下,“发热不那么严重了,其他症状还需要时间看效果。”
鼻血依然在流,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凶了。
四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等一晚看看效果,如果明天温度确实减退,没有反复,说明药方奏效,虽然有副作用,但可以先用起来,之后再改良,起码先让病人退烧。
萧然这一天依旧断断续续在流鼻血,直到晚间才终于止住。帕子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块。
李大妞从外面照顾病人回来,听说了这事,给萧然抓了一把红枣,说让她补补血。
萧然哭笑不得,这单独吃一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第二天,吴平又过来告知昨晚有人死亡,名单他已经统计好给萧然带过来了。
萧然看着纸上的五个名字,良久没有说话。
她记得其中的一个,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人生七十古来稀,可他却倒在了古稀之前。
吴平宽慰道:“道长,江宁县已经很好了,现在才开始有人死亡。府城和涿阳县死亡的人数是江宁的几倍和几十倍,您也不必自责。”
萧然将纸收起来,对吴平道:“我没事,我现在要去找郑大夫,治疫的方子有些眉目了。”
相比于昨天,今早醒来萧然确实感觉好了许多,不怎么发热,咳嗽的症状也减轻了许多,昨天的药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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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郑老头和张大夫后,确认了药方的效果,萧然挨个通知了所有大夫,将药方告知。因为其副作用和轻微毒性,萧然叮嘱他们先给最危险的病人使用,其他不危急的,等一等新的方子再说。
虽然不算完全对症,但总算有了些希望,接到消息的众位大夫紧绷的神经都稍稍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