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总在坑我功德(快穿)+番外(484)
萧然本意以为叫她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谁知来了以后却什么事也没有, 好像就是为了让她过来当一个摆设。
已经坐在,也不好立刻告辞,萧然耐着性子听原身母亲和贵妇聊天。
听了几句以后,萧然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催她雇来了,还真是让她来当摆设的,只要露个脸就行。
跟原身母亲交谈的贵妇原来是阿婵口中提到的,要和原身议亲的郡守家派过来的一个代表,好像是郡守夫人娘家的嫂子。说是郡守夫人看了原身的画像后,颇为满意,想要见见真人。只因亲事还没定,郡守夫人不好贸然上门,便让娘家人走一趟。
本来就是专门来看她的,身为当事人,必然是要出席的。但原身母亲派过来的仆妇请人的态度可不太好,管中窥豹,原身在家里估计也没什么地位。
萧然一边分析着自己的处境,一边听分心听原身母亲和贵妇的谈话。
不过听了半天,萧然冷眼瞧着,这桩婚事恐怕难成,从两人的态度就能看出,这婚事应该是门不当户不对。原身母亲说话的时候明显陪着笑脸,话里话外都带着小心翼翼和不自觉的谄媚。
而对面那位来相看的贵妇说话时则有些心不在焉,态度略显敷衍,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充满审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剖开似的。贵妇还算遮掩,只不过萧然仍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些轻蔑和挑剔。这可不是什么友善的表现,摆明了就是看不上她。
看不上最好,免得她还要头疼该用什么办法逃避婚事。以原身的处境,好好跟父母商量显然是不行的。
枯坐了一会儿,贵妇似乎终于说累了,打住了话头,端起案几上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蜜水润嗓子。旋即,她眉头一皱,状似拿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水渍。
等她放下帕子时,萧然眼尖地看见帕子颜色深了一个度,她这分明是借着帕子的掩饰将刚喝进去的水吐在了帕子上。
是嫌弃这里的水,还是这水有这么难喝?萧然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这个念头。
贵妇不知自己的小动作都被萧然看在眼里,她手掌一翻,将湿掉的帕子藏在掌心,轻咳一声,终于不再和原身母亲东拉西扯,光明正大地看向萧然,道:“我瞧女公子从进来到现在都不曾说话,可是听着我们说话,觉得无聊?”
被突然提及,让在旁边扮演木头人的萧然一脑袋问号。
虽然知道贵妇看不上她,但她这挑刺的借口也未免找得过于不走心了些。
因为暂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所以过来的时候,萧然一直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按照礼仪拜见了两人后就轻易不开口,只有偶尔在对上贵妇视线的时候,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让她不至于认为自己在走神。
她不信贵妇眼瞎,没有看到她的反应。
“夫人误会了,她一个小孩子,突然听到自己的婚事自然是反应不过来。本来这事儿也不该是她小孩子听的,只是我想着夫人想见见她,便将她叫了来。既是来了,也不好又将她赶走,索性也让她听一听,总归早晚要让她知道的。”
说罢,她又叹了口气,道:“不怕夫人笑话,我这女儿从小贞静柔顺,若是不熟悉的人,只见了几面,恐怕会觉得她性子沉闷一些,但这便是她的好处,性子沉稳些,日后嫁去郡守府,人家也不会说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什么见识,免得给郡守和公子丢脸。”
这番话让萧然吃了一惊,先不说原身母亲为何突然如此硬气,竟然不软不硬将贵妇的挑刺顶了回去。光说她最后一句,她凭什么笃定婚事一定能成?
贵妇挑刺不成反倒碰了个软钉子,眼皮跳了跳,但她显然心理素质过硬,面上并未露出被顶撞的愤怒,自然地顺着原身母亲的话道:“女子贞静是好的,我也是怕女公子嫌咱们聊天太过沉闷。如今人老了,也不知道这些年轻女孩儿在想些什么,多说几句,她们不爱听。”
“不瞒夫人说,我一见女公子,就想起了我家那个丫头。她同女公子也差不多大,看着就没有女公子沉稳,整日里也坐不住,总想着招猫逗狗的,让我头疼的紧。我常想着,她怕不是不小心托生错了性别,本该是个男儿身才是。有时见她实在出格,稍稍训斥几句,她便去找郡守夫人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