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总在坑我功德(快穿)+番外(567)
“对了,太吵了,是什么这么响?打雷了吗?不应该啊。我看见了,今天不下雨,明天也不下雨,后天呢?对,这才对,后天才会打雷,今天不该打雷。”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转头,就对着唐力民,明明陈瞎子闭着眼,但唐力民却敏锐察觉到一股被窥伺的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看着自己,让他有一种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干净的感觉,这令他不适地皱眉。
随着陈瞎子神神叨叨、念念有词的话,他脸上的血泪流得更凶了,几乎染红他下半张脸。
“医生,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唐力民道。不管他看到了什么,总不能让他这么疯下去。
“好。”医生应了一声,立刻翻开药箱,准备给陈瞎子来一针。
“抓到了!”此时,萧然低喝一声,掐着手指,从李兴学身上抽出一团暗红泛黑的东西。
这团如交缠的红毛线的东西在她手中也不老实,还想挣脱,继续潜伏回去。
萧然握着它,正想让凤凰蛊切断它和李兴学的联系,孰料陈瞎子侧头,抬起手,隔空轻轻一勾。
“嘣”的一声,像是线断的声音,萧然只觉得手上挣扎的力道减弱,瞬间萎靡了下来。
“噗!”同时萎靡的还有陈瞎子,他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苍老了几分,委顿着朝后倒去。
萧然:“?”
她想伸手拉他,徐映快她一步,手抵在陈瞎子背后,抬手迅速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陈瞎子颤了颤,眼皮滚动,似乎想睁眼,徐映见状,立刻在他眼前一抹,“封!”
陈瞎子眼睛不动了,徐映抓着他,丢下一句:“我带他出去一下。”三两步便出了门,不见了身影。
“驭,焚。”
一团火凭空出现在萧然手中,尖厉的惨叫响彻仓库,将众人惊回了神。
手中的暗红“毛线团”开始消融,一只巴掌大的狐狸从中跃出,冲向萧然眉心,想要钻进去。
‘哼!’凤凰蛊在萧然意识中冷哼一声,狐狸还没触及到她的皮肤,就如冰雪消融一般,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这大约是血眼狐狸最后的手段,在它消散的瞬间,萧然手中的“毛线团”也烧得丁点不剩,随之而来,一些属于血眼狐狸的记忆碎片也被萧然捕捉到。
-*
在血眼狐狸消散的同时,千里之外,某栋城中村的自建房中,一个满脸憔悴,脸上、身上还带着青紫伤痕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紧闭着眼睛对着矮柜上一只惟妙惟肖的狐狸雕像虔诚地祈祷着。
这个雕像是她在一个小摊贩上买的,买的人说,只要向雕像祈祷,她就可以心想事成,她不信这些,但当时却鬼使神差地买下了。
也许是日子太过绝望,所以她真的跪下来对着它开始祈祷。
这栋自建房房一共五层,原本其实只有四层,最上面一层是房东为了赚钱又私自加盖的,盖好还没多久,从楼外面看,还能看到四五层楼层之间水泥图层清晰的分割线。
房东财迷心窍,一层楼隔出十来间房子做成群租房出租。为了赚钱,建房子的材料自然也不好,隔音差,每家每户有点什么动静,整层楼甚至上下两层都能听见。
女人耳边不时传来关门声,吵架怒骂声,还有充满诱惑的喘息声......
憔悴女人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对外面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砰!”
突然,一声巨大的关门声盖过了所有声音,整栋楼在这么大动静下似乎都跟着震了震,憔悴女人身体微颤,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要死了,这大白天的猫就开始发春了。春天都过了,你们说它怎么还不消停。这猫也是怪,一年发两次情,一次发半年,每天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勾引公猫,也不怕被骑烂了。”
说话的人洪亮的大嗓门穿透整条走廊,但凡还在家里的人,都听到了大嗓门的话,有耳朵的人都知道她在指桑骂槐,几声窃笑和私语传来。
喘息声顿了顿,倏然抬高了声音,叫的整层楼都听见了。
半分钟后,其中一扇门打开,一个男人抓着衣服匆匆走过,噔噔噔下了楼。
“切,没用的东西!”一把娇俏的嗓音捏着嗓子矫揉造作扬声道:“母猫发情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不发情的,那还是算母猫吗?该不会是绝育了?哎,那倒是情有可原。”
“哦,这么说也不对,有些猫呀,长得是又胖又丑,它就算发情,可吸引不到公猫,有什么用?只能眼巴巴看着,酸不拉几的喵喵喵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