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慕强心理,有能力的人自然会吸引志同道合的伙伴,无关年龄和阅历。
脱去时髦的衣裙,她能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踏实忙碌;换上利落的套装,她亦能从容步入谈判场,在一轮轮交锋中据理力争。
日复一日,那些曾经喧嚣不休的质疑与流言,逐渐在她的脚步声中销声匿迹。
林颂耀有人脉有背景,丁骏深谙行业规则和管理门道。而南久,点子多,脑子活,致力于搞钱。经过几个月的磨合,他们仨渐渐组成了铁三角的关系。星耀的发展节奏也在飞驰的日子里不断推进。
南久不再代课,一头扎进各个创收项目中。她几乎全年无休,将核心业务和衍生业务两手抓,一套组合拳下来,新店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她着手组建俱乐部模式,相继开发了各种课程、集训营、季节性产品。除此之外,星耀正式走上主办赛事和大型活动这条路,先后与多家电视台、机构合作。在直播平台迅速崛起的风口,南久提出数字化线上课程,她势要赶上自媒体这趟列车。
她的提议大胆、革新,且背后有一套详尽的落地方案。亦如她大三那年莽莽撞撞将企划书放到林颂耀面前。不同的是,如今的她,有了上谈判桌的资格。
她的生活终于变得有奔头,每天睁开眼,无数大事小事塞满她的日常。
原本预计的回本周期,在如此不要命的厮杀下,硬生生缩短了7个月。
南久的那张未来蓝图里不再空白,终于有了实质的画面。她与星耀的血肉在这么多年里不知不觉生长在一起,成了不可或缺的共同体。
南久收到第一笔分红的那天,林颂耀建议她换个手机。她手上那部手机已经更新了好几代。
南久一笑了之:“用习惯了,懒得换。”
林颂耀见她要走,问道:“今天不加班了?”
“明天一早赶高铁啊大哥,我不得回去收拾行李?”
“这次带队出去几天?”
“连头带尾一个礼拜,我得跟着摄制组跑,有广告的。”
林颂耀挑了挑眉:“怪不得这么积极。我顺路送你,省得你还跑去挤地铁。”
南久没跟他客气。林颂耀的车一辆比一辆惹眼,车子穿梭在高架上,南久的发型被敞篷车外的风吹乱几回。在她第N次烦躁地将头发从脸上拨开后,转过头对他说:“能不能把你这破车的顶关起来?”
林颂耀笑着关上车顶:“你怎么不买辆车?我看你住的地方离地铁站还有段距离。”
“以后再说吧,现在没钱。”
“你不是才拿的钱?”
“我有用。”
林颂耀瞥了她一眼:“什么用?”
南久手肘撑着窗户,没说话。
“丁骏说你这趟回来后,要请几天假?”
“我爷爷过寿,得回趟老家。”
车外的光影掠过林颂耀的侧脸,在他脸上明灭交替。车子拐下高架,他出声问道:“你老家那个男朋友还谈着?”
“少打探我私事。”
林颂耀若有若无地笑道:“关心一下朋友不行啊?”
“谢谢,不需要。”南久的脸上挂着惯有的表情,不是不悦,而是一种节省情绪的淡漠,却足以让整张脸冷艳中带着难以探究的距离感。
林颂耀将车子停在她的出租屋楼下。南久拉开门准备出去,林颂耀叫住了她:“我有件事想找你谈一下。”
南久重新关上车门:“什么事?”
林颂耀没说话,转过身瞧着她。他的眉眼生得舒展,散发男性魅力对他而言,是与生俱来的本事,总有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只不过,南久是个例外。她轻嗤一声:“你最好是跟我谈工作上的事。”
“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呢?”
南久抬起手:“你打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瘆得慌。”
林颂耀大笑出声:“真有笔合作跟你谈。”
南久放松姿态:“说吧。”
“我跟你一样,读大学的时候玩过几年街舞,回国投资了几家舞房,后来做了整合,有了星耀。
“星耀只能算是年轻时的一个爱好,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所以这些年,我没有花太多精力在这上面。星耀也就一直维持这个样子,直到你入伙,想让它上个台阶。
“当时我提出旗舰店项目,是想让我爸看到我在做事,增加跟他谈判的筹码。这方面,你出了不少力。
“三月份的时候,我接手了众豪天地综合体项目和华康置业。不过,这都是开胃菜,我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