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色婚约[先婚后爱](111)
晏酒自己原先是不明白的,等到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才有点确定,也许她就是想要知道陈聿初现在怎么样了。
但他一直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手机响起震动声。
是陈聿初。
“晏酒,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挑起的火?”
他的声线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晏酒咽了咽喉,瞬间哑了。她就不应该上陈聿初的车,也不该去亲他,她不知道那把燃起的火能不能自己熄灭。
恐怕是,不能吧。
“对不起。”
听到电话那头老老实实的道歉声,陈聿初劲实的胸膛起伏,溢出一声轻笑。
迄今为止,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要不是他有专属电梯,恐怕要上杂志首页。
办公室的私人房间内,他的黑色西裤被丢在地上,衬衫褶皱,衬衫往下若隐若现的青筋鼓胀得吓人,而电话那头除了那声道歉外没有别的言语,他蹙了蹙眉,“晏酒?”
“啊,”一声惊呼,然后是怯生生的声线,“我在。”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以外,还能做别的什么。
陈聿初沉邃的黑眸里燃着一道道淬起的火焰,修长的指骨触到衬衫纽扣,粗暴褪去,他说:“喊我的名字。”
沉哑的声线里蕴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晏酒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不太懂陈聿初的意思,却还是听话地喊了一声,“陈聿初。”
话音刚落,她清透的眸光微闪,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一时分不清楚自己身处哪里,到底是在陶艺店的工作室还是在陈聿初的车里,亦或是在他们的房间。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木质香气,随着之前外头的风一吹散了不少,却若即若离地出现在她的鼻息。
晏酒的脸瞬间涨红了,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时,更是恍然他仿佛就在她身边,紧紧圈着她,如暴风雨般亲吻她。
“晏酒,继续。”
压着的低沉声线似乎就在她的耳畔,一遍遍喊她的名字,晏酒连带着脖颈处都浸透着粉红色,他的声音沉沉撞在她的心口,让她随着他一起沉沦。
她逐渐感到室内的气息逼仄了起来,此刻就如同暴风雨席卷一般,让她燥热又烦闷,她的心脏砰砰地响,开始念起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陈聿初深邃的眼眸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晏酒清甜腻人的声线让淬起的火焰愈发灼热,汗水从锋利的喉结滚落,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隐没。
连他都觉得手掌下的温度烫得过分,沉邃眼底划过一丝苦笑,怎么自从结婚之后,他反倒是时时刻刻需要自己解决?
晏酒倏然听到敲门声,乌黑的杏瞳颤了颤,如同饱满的葡萄,她吓了一大跳,心虚得不敢回头,怕对方看到她裹着胭脂红的脸颊。
“小酒老板,下午我想请假,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哑的嗓音低低念着她的名字,晏酒被两边的声音弄得有些模糊,一时分不清是哪位员工想请假,尽力保持着声线的平静,“可以的。”
等门关了,晏酒紧张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和陈聿初刚刚为什么不干脆找个酒店?
第53章
因着第三人的干扰,电话两头都静了一会。
直到陈聿初那头水声响起,晏酒才倏地挂了电话。
陈聿初听到电话里传来忙音,黑眸微敛,浓密的睫毛遮住一片阴翳,浴室的暖灯下,水珠划过高挺的鼻梁,沾湿性感的薄唇。
冷白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下,伸出舌尖舔入。
晏酒的胸膛剧烈起伏,雪色的肌肤如同盛开的玫瑰绽着嫩粉色,清纯精致的小脸上漂浮着浓浓的靡丽之色。
那双潋滟的眸子低敛,瓷白的指尖蜷缩了下,却没有继续的动作,她咬着唇瓣苦苦支撑,直到额头渗出一点薄汗,轻轻拭去。
翻滚的浪潮才停息。
被她挂了的电话,陈聿初没有再打来。
晏酒又在工作室待了一会,却脑子很乱什么想法都有。
她给员工们点好下午茶,便回了嘉南别墅。
简单冲过澡,本想睡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大脑亢奋得如同暴风过境,卷得一地残骸。
思绪游离了一会,锦缎般的头发散落,暖色的光落在精雕玉琢的脸上,浓密纤长的眼睫缓缓往上抬,露出一双雾蒙蒙的杏眼。
睫毛翕合,晏酒支起身,约了一位正好有排期的舞蹈老师。
晏酒和于英慧换好舞蹈服的时候,舞蹈老师也到了,姓周。她还带了一位舞蹈学院的学生秦新雯,和她一起演示动作。
现代的交谊舞已经融合了多种舞蹈,比如摇摆舞和探戈等,但华尔兹仍是古老的起源与基础。
晏酒还记得基本的舞步动作,于英慧却是从来没学过,周老师便从最基本的舞蹈礼仪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