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色婚约[先婚后爱](171)
陈聿初在床沿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声线磁性,“夫妻之间,不用道谢。”
晏酒微微颔首,在陈聿初面前也不怕说家里的丑事。
“听我妈说,我哥从家里搬出来了,我觉得这样也好。”
“可能是住到公司分配的宿舍,”陈聿初略一沉吟,“宿舍毕竟太小,而且要与人合住。要是你觉得不好,我让秘书在外面租套房。”
晏酒了解晏宋,他默不作声做了这个决定,又没向她诉苦,那就是认真的。
既然准备脱离家里,就要学会面对一切风雨。
于是她摇了摇头,“不是说历练两年么,这都是历练的一部分。”
陈聿初应了一声,他赞成晏酒的观点,该心狠的时候就要心狠。
就像他爷爷,对他向来是严厉的,有时甚至不顾什么亲情。
正因此,才养成了他的雷厉风行。
但认识晏酒之后,他觉得自己变了。
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变得优柔寡断,还是说多了几分人味。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
但是后来又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晏酒今天为他担心,于是将他三个月前出国进行的项目与现在做的几个项目简单说给她听。
最后做了个总结。
“目前整个公司我说了算。”
如泉水般好听的声音顿了顿,“至于爷爷那里,你不必担心。”
晏酒觉得他们现在的状态不像是结婚几个月,倒像是老夫老妻,什么都聊,家里的事、公司的事全都可以对对方坦诚相待。
她被脑海里闪过的这个想法震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知道啦,陈聿初全公司最厉害。”
明明是毫无诚意的阿谀,却让陈聿初心间滚烫,手掌忍不住覆上细腻的后颈。
晏酒仰起头,看见了深如大海的眸色,仿佛其中有一种莫名的牵引,勾着人往里沉溺,溺在冰冷海面独独展示出的温柔里。
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吻上了潋滟的红唇。
他们的气息撞在了一起,刚洗完澡的馨香彼此混合,逐渐浓稠分不清彼此。
温热的薄唇碾着她的唇瓣,轻轻揉搓,她脸上的热度开始升腾,眸子里沾染了几分雾色,逐渐迷离。
对外界来说残忍的、随时可能掀起风浪的大海却始终对她温柔,永远有一双手托住她,让她心甘情愿沉沦。
洁白如雪的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软在宽阔的怀抱里,濡湿红润的唇里抑制不住发出甜腻的声音。
她紧紧攥着他的睡袍,裸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如同休眠的火山随时准备喷薄。
露出的手臂青筋鼓胀,划过精致的蝴蝶骨,在交换呼吸的间隙,在她耳畔低声说:“哪方面我都是最厉害的。”
晏酒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没什么力道地瞪了他一眼,却因薄红的眼睑更显得旖旎。
……
翌日,晏酒睁开惺忪的双眼,身边早已经没了陈聿初的踪影,只有鼻息处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木质香气。
她倏然笑了下,要是有一天早上起来发现陈聿初还在那才是奇怪了。
她可能会尖叫出声。
陶艺店没法去,张思雨一早就已经给她留言。
【张思雨:老板,又是忙碌的一天。】
【张思雨:拉花拉到最后手在颤抖。】
【张思雨:粉丝送的礼物已经同城闪送到你家啦。】
晏酒轻笑了下,指尖轻点屏幕
【晏酒:辛苦了,今天中午我买单。】
【晏酒:昨天考虑了一下你的建议,可能要开两家分店,你有推荐的店主人选吗?】
有了张思雨珠玉在前,她对未来店长的要求水涨船高了起来。
张思雨原是艺术类专业,举办过个人陶艺展,又自学考了中级咖啡师证书,明年就能报考高级咖啡师考试。
身兼两样才艺的,不好找。
不行的话,只能分别找咖啡师与陶艺师。
或许门店规模也可以大一些,只是这样一来,租金也会更高。
晏酒心中隐隐还是有些担忧自己并不是做生
意的料子,也不知道从以后来看她今日的决定到底是赶上了风口还是鲁莽的投资者?
发完消息后,她知道张思雨忙,没刻意等她回复。
晏酒穿着粉色小吊带睡裙,瓷白的肌肤如同牛奶一样细腻,套上了一件睡袍遮住身上斑驳的红色痕迹,便迈步下了楼。
早餐吃得丰盛,细嚼慢咽半小时后,于英慧派人请她去拆粉丝送的礼物。
在去的路上,晏酒有些好奇与期待,她虽有过追求者,但大多数人止步在问她要联系方式阶段,见她冷淡就没了下文。
久而久之,便有传言说她高冷难以接近,连问她要联系方式的人也少了,更遑论送她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