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色婚约[先婚后爱](177)
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商玉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扯住温云洄的,却只触碰到他的衣角,他“哎”了一声,“云洄,你别这样。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大家都是兄弟,不可能害你的。”
“聿初,你快解释啊。云洄他找了熙熙一夜。”
办公桌前,黑色西装笔挺的男人不急不缓地站起身,直视着眼前濒临疯狂的男人,语调平静地说:“是。”
温云洄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绷紧的拳头用力打了过去。
他原先是怎么也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好兄弟头上来的。可是整个鄄城,有这个能力把人从他眼皮子底下运出去的人,没几个。
福尔摩斯的名言:“Whenyouhaveeliminatedtheimpossible,whateverremains,howeverimprobable,mustbethetruth.”(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温云洄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人,剩下的却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即使再不想相信,也没办法。
更何况,就在刚刚,陈聿初亲口承认了。
陈聿初不闪不避,一拳到肉的声音。
商玉“嘶”了一声,接着惨叫了起来,“云洄,你想打死我啊?”
他咧着嘴,鲜血顺着漂亮的唇形落了下来,显得分外可怜。
“让开。”
两人同时出声。
商玉马上“哎哎哎”叫唤了起来,“好疼啊,聿初你这边有没有药箱,帮我处理下伤口。”
“云洄,你帮我找块干净毛巾拧干。”
温云洄望着陈聿初转身拿药箱的身影,眉眼清冷疏离,他冷哼一声,却还是照做。
昨晚他有多疯,商玉就陪他疯了多久。
陈聿初打电话要来了冰块,高舟手持托盘全程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在冰封的空气里连呼吸都整个凝滞住。
倒是商玉打趣了他一句,“高舟,你什么时候和sunny结婚?我可要喝喜酒哦。lucky也要来。”
高舟可没商玉这么没心没肺,低声说:“这得看sunny的意思。”
但总算还得感谢这位祖宗靠自己的肉身及时阻止,否则办公室肯定是一片狼藉。
擎宇集团总裁今天要是带着伤走出去,集团股价必然震荡,陈、温两家长久以来携手并进的局面也将不复存在。
董事会怪罪下来,他说不定要卷铺盖走人。
这么一打岔,温云洄总算冷静下来。
只是脸色仍旧不好看,英俊脸上如同覆了一层薄霜。
气氛依旧冷凝,商玉打量了一会两人,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兄弟,至于吗?真要当仇人?”
温云洄冷笑了一声,声音嘶哑,“有人见色忘义,我有什么办法。他今天能这样对我,迟早也会捅你一刀。”
“不至于。”商玉一手用冰块压着嘴角,边打圆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温云洄站起身,“你想要做陈聿初的狗,就尽管去做。我可不是。”
这话说得难听,商玉这样好性子的人都挑了挑眉峰,“温云洄,是谁从昨天陪你找人找到现在?你说陈聿初见色忘义,难道你就不是吗?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个样子,吵到公司,亲手打兄弟。”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发过誓,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为好兄弟,上刀山下火海?”
这是年少时发过的誓言,稚嫩得不行。
但三人这些年来,仿佛同胞兄弟一般,稚嫩的誓言早已化进骨子里,变成了事实。
他们和亲兄弟也没什么区别。
温云洄抿了抿唇,没说话,脸上神色变幻。
陈聿初轻捏眉骨,温云洄和商玉从昨晚找人找到现在,而他同样一晚没睡。
“你不可能永远困住纪蕊熙,除非你想逼死她。”
他的话音很平缓,不需要大声疾言就带着摄人的力量。
商玉瞥了眼温云洄,见他敛着眸仿佛在思考,他却实在想不通,“怎么说?”
陈聿初慢条斯理地说:“温夫人见了很多名门千金,与秦家走得特别近,很多人都说温、秦两家好事将近。”
商玉:“都是温夫人一厢情愿,云洄怎么可能同意啊?”
他们都知道,温云洄对纪蕊熙占有欲极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早就认定了她。什么劳什子秦小姐、苏小姐,他都是不可能答应的。
陈聿初:“所以,纪蕊熙知道吗?”
商玉愣了下,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望向温云洄,重复了陈聿初的话,“所以,纪蕊熙知道吗?”
温云洄修长的身子颤了下,沾满血丝的瞳孔里仿佛要溢出血来。
商玉捂着唇角的冰块落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却无人在意。
他算是明白了。
陈聿初怎么就没秃顶呢?
温云洄静了一会,沙哑着声音说:“她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