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春潮(195)
这锁链看着好碍眼。
谢京鹤起身迈着长腿走向床头桌,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在里面摸出钥匙。
沈霜梨现在已经上床盖过被子躺下来了。
谢京鹤屈腿跪上床,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被子。
一双纤细皙白的手立刻捂住被子,沈霜梨瞪圆了眼睛看向谢京鹤,声量难以自抑地提高了好几分。
“你不是说你不做吗?!”
反应很大。
谢京鹤似不悦地啧了声,“在你眼里,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沈霜梨肯定:“是。”
她对他,没有半点儿可信度。
谢京鹤:“……”
细长的手指勾着钥匙散漫地转了两圈,谢京鹤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打算是帮你解开--的。”
“不要啊?”尾音上扬,语气似在询问。
谢京鹤将那钥匙收入掌心,转身,“那算了。”
沈霜梨反应很快地从床上起来,伸手攥住谢京鹤的上衣下摆,“要。”
谢京鹤眉梢轻挑,转身回来,“行,那我给你解开。”
闻言,沈霜梨立刻将那只扣着--的脚从被窝里伸出来。
蹭的一下子就伸到了谢京鹤的面前。
怪可爱的。
谢京鹤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眸色缱绻,指尖捏着钥匙,将钥匙插入钥匙孔中,旋转了下。
--便被解开了。
身上压着的枷锁少了一道,沈霜梨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
谢京鹤扯过那--缠了几下绕在一起,往垃圾桶一抛。
“啪嗒”一声,锁链准确地被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锁了。”
第145章 野得没边儿
沈霜梨轻点了下头,“嗯。”
她躺回床上,翻身背对着谢京鹤。
谢京鹤跟着躺进被窝里面,两条遒劲健壮的手臂搂着身形纤细的女孩。
灼热坚硬的胸膛紧密地贴上来,沈霜梨身子蓦然一僵,皱眉,“不是说好不做的吗?”
她有点崩溃,她还以为她可以逃过一劫的。
谢京鹤读出了她话语里的抗议,眉心蹙起,“不喜欢跟我做?”
沈霜梨抿紧唇。
明知故问。
见沈霜梨沉默不回答,谢京鹤不死心地追问道,“真的不喜欢?”
爱伴着欲,没有欲,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明没有爱?
沈霜梨转身过来,眉眼薄寡,冷声道,“想做直说。”
她从床上坐起来,又开始脱衣服。
一副破罐子摔碎的模样。
谢京鹤又被惹怒了。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只会做的禽兽吗?
谢京鹤脸色阴沉,从床上起来,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出卧室。
卧室门被关上,主卧里只剩下沈霜梨一个人。
沈霜梨真真切切地松了一口气,指尖放开上衣下摆,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这才安心地睡过去。
不是她不相信谢京鹤,而是那段荒淫可怕的日子给沈霜梨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了。
-
澜宫。
鹿川泽和池砚舟在喝酒。
鹿川泽瞥见池砚舟脖子上还没消散的红色指痕,不可置信地出声问,“你他妈真为了沈霜梨跟谢京鹤大打出手?”
池砚舟捏着酒杯仰头大灌了口,嗓音低低地“嗯”了声。
“疯了吧你。”
“你还能活着是奇迹。”
他随便讲两句沈霜梨的坏话,谢京鹤就在意得不行,池砚舟直接抢沈霜梨,谢京鹤不得疯得不成样子?
池砚舟情绪不太好,有些消沉,“没办法,命大。”
他现在在怪责他为什么没有能力把沈霜梨救出来。
这时,一个胸大腰细的美女踩着细高跟过来,“池少~怎么一个人喝酒呀~”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摸在池砚舟的肩膀上,美女正欲坐在他的大腿上,但被一只大手强行推开。
美女低头一看,看到是池砚舟的手,眸中是难掩的震惊。
池砚舟这个浪子居然会拒绝她??
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啊。
池砚舟抽出数张钞票递向美女,“自己玩去儿。”
美女眼睛一亮,顾不上细究池砚舟为什么会拒绝她,速度地接过钞票,笑嘻嘻道,“好嘞~”
鹿川泽抬眸看了眼离开的美女的背影,收回视线看回到池砚舟脸上,不可思议道,“你他妈是玩真的呀。”
昔日兄弟竟然变了样?
“为了沈霜梨浪子回头?”
池砚舟语气蔫了吧唧的,“不是。”
鹿川泽显然不信他的话,想到他两个最要好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难免会感到烦躁郁闷,
“沈霜梨就这么好?她都是谢京鹤的人了,你非要去抢她?”
池砚舟皱眉,声量提高了几分,“我没想抢她,我只是想把她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