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精英徐凌云(122)
有弟弟还是好啊。
洪小贤开车走了,一家人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开。
张荷花和大壮也回屋烤火去了。
傅山越双手插兜,问徐凌云:“那我,也回去了?”他自己的外套被河水浸湿了,身上穿的是洪小贤的黑外套,有点短。
徐凌云身上穿的是洪小德的外套,花里胡哨的,她双手插兜,看着脚尖,点了点头。
“你都不留我一下的吗?”傅山越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你留下来干什么?你自己有地方住。”徐凌云别开脸,脸红了。
“确实,目前我还没有很好的理由住你家。”傅山越笑了笑,说,“那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送他回……回家?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习惯住在别人家的,我妈会……会骂我的。”徐凌云语无伦次。
傅山越笑了:“谁说要你住我家了,我只要你送我。”
他也看出了,她很不适应亲密关系,不管是谁,一旦跟她靠太近,她不是逃跑,就是变成一只呆羊。
她的小逃避对于傅山越来说是完美的。
因为他,也需要安全距离。
自我觉察那么多年,他对自己的所有缺陷一清二楚。
所以他更明白,她是命运赐予他的珍宝,是治愈他心灵痼疾的良药。
天气依旧冷,街市行人还没多起来。
傅山越牵着徐凌云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紧紧地握着。
两人走到街口梧桐树下,灯光昏黄,祥云商店今天还没开张,人民中路的车很少。
傅山越说:“就送到这里吧。”
“哦,再见,晚安老师。”绿灯亮了,徐凌云示意他过马路,谁知他不走。
“还叫老师?”傅山越笑容玩味,“叫得我好像个变态。”
“那我该叫什么?”徐凌云局促不安。
“叫山山。”
“啊?听起来好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我爸妈以前就这么叫我的。”
“哦。”徐凌云尝试着唤了声,“山山?”
“哎。”傅山越说,“就这样吗?好像少了点什么吧?”
“少了什么?”徐凌云慌张。
傅山越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四目对视,闭眼,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可徐凌云被吻得头晕脑胀,整个人被抛向云霄,胸膛开出花海,花海堵住她的嗓子眼,让她说不出话。
傅山越说:“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吻,对不对?”
花海蔓延到四肢,徐凌云还是说不出话。
傅山越想了想说:“哦不对,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在邂逅清吧对面,那天下着雪。”
花海蔓延到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皮肤,徐凌云只徒劳地张了张嘴。
她其实想说:“这是第三次,第一次是你煤气中毒的时候。”
“以后还会很多次。”傅山越揉了揉她装满繁花的脑袋说,“你先回去,我要看着你回家。”
啊?就要分开了吗?徐凌云整个人顿时落英缤纷,意犹未尽,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脚对着他的嘴唇快速一吻——这回终于对准了。
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转身,迈着不听指挥的双腿回家了。
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像是被一团甜蜜的棉花糖包裹着,甜的胸腔发闷,喘不过气,过了好久才恢复神智。
不就是被傅山越亲一下吗?
至于这么神魂颠倒吗?
跟谷复谈恋爱时好像没有这种感觉。
原来这就是正版与盗版的区别啊。
第51章 “你唱我随”
正月初八,大家都过完年了,雨后街的早餐店、弹棉花店、理发店、洗脚店、棺材店都开张了,连卖成人玩具的粉色小店也焕然一新。
生活逐步回归正轨。
阳木也回来了,一大早的,他还没走近徐凌云家的院子,逗逗就兴奋不已,摇着尾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徐凌云昨晚睡后,三点钟就被不知是谁家在楼顶养的公鸡给吵醒了。
她胸腔里仿佛塞满甜丝丝的棉花糖,还是喘不过气,辗转反侧直到五点多才睡着。
她是在狗叫声中醒来的,醒来后打开手机看着傅山越发的晚安早安消息,还是难以置信:“我真的在跟傅山越谈恋爱吗?”
张荷花的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来:“阳木新年好呀,惯么早(那么早)就来了,还这么客气,掂这么多东西来。什么,你找徐凌云收破烂,她还冇起头(没起床),我帮你喊她哈!”
“徐!凌!云!阳木喊你起头上该(上街)收破烂咯!”张荷花的声音响彻云霄。
徐凌云头昏脑胀地从床上翻身而起,打开窗户朝院子里喊:“等一哈(等一下),我漱个口就打飞脚(跑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