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精英徐凌云(127)
徐凌云说想去许愿家里喝杯茶。
许愿见徐凌云帮了她那么多次,不好意思拒绝。
四人乘坐地铁,出地铁口后走了好一段路,来到南北巷十字路口。
在垃圾分类箱前,徐凌云又见到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许愿的妹妹。
还没等徐凌云打招呼呢,许愿丢下拖车,一瘸一拐地朝小女孩冲去,喝道:“许心!”
羊角辫小女孩今天穿了件大红棉服,羊角辫上挂了两朵大红纸花,一听许愿吼她名字 ,吓得跟个大红炮仗一样炸了起来。
许心把编织袋藏在身后,奈何编织袋能装下三个她,根本藏不住,她对上姐姐许愿怒气冲冲的表情,做出了要哭的架势。
“叫你在家写作业,又出来捡什么垃圾?”许愿生气,把许心身后的编织袋一股脑塞进垃圾箱里,她继续骂许心,“学习才是唯一的出路,不学习,你将来要捡一辈子的破烂!”
徐凌云这个破烂佬就站在许愿背后呢,她这话说得十分没情商,好在徐凌云向来大度,她劝许愿:“妹妹也是想给家里分担一些,她多懂事啊,别骂了。”
徐凌云的话劝得恰到好处,许心的委屈情绪立马到位,她瘪了瘪嘴巴,抽了抽鼻子,终于跟个警报器似的扯开嗓子哭起来了。
“原来你叫许心啊。”徐凌云摸摸小女孩的头说,“今天先回家去吧,捡破烂这事不着急,等考上大学毕业了就能捡了,捡个够!”
小许心还是一个劲儿地哭,一张小脸挂满了泪,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上学要钱,租房要钱,姐姐看病要钱,可是我太小,赚不了钱。我就想赚点钱嘛,呜呜呜呜……”
许心一直看姐姐的脸色,姐姐像是憋着股气,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引路。
见姐姐没什么反应,不一会儿,许心的哭声渐弱,从警报器变成了高压锅气阀的断续哀鸣,浅而不绝,最终被许愿一声“哭够了没有”画上句号。
许愿家住在一栋新喷了白漆的老旧居民楼的顶楼,七楼。
脚不方便还住那么高。
到了门口,许心从棉服口袋里掏出十字形钥匙,试了好多次才把门打开,四个大人都进去了,许心还在外面扯钥匙。
“姐姐,这钥匙又拔不出来了!”
徐凌云家的门啊锁啊都是她亲手换亲手修的,她知道造成这种情况无非有两种原因,一是锁芯换了,跟锁不配,卡钥匙;二是钥匙是复制的,没有跟锁眼很好地契合。
徐凌云帮许心拔出钥匙,得意道:“看我厉害吧!”
她进去许愿家才发现,这是个单间,好小啊。
进门就是一个密度板的衣柜,紧挨着衣柜是铁床上下铺,铺对面是一个桌子,桌子上摆着些彩纸,靠桌子的墙壁上挂着个白色铁艺网格,网格上面夹了好多纸花。
手工桌旁边就是厨房料理台,料理台隔壁就是厕所。
家里堆满了彩纸。
好小,比阳木住的地方还小。
许心知道来了这么多客人,肯定有重要的事,自己这时候不能拖累姐姐,于是脱下鞋子,“蹭蹭蹭”地爬上床,从衣柜顶上拿出折叠小书桌和作业本,打开台灯,装模作样地写起作业来。
许愿去料理台下拿出一次性纸杯,给四人倒开水喝。
这么小的地方挤了五个人,转身都难。阳木便端着纸杯出门等了。
“我们想帮你做一期视频,把销量打开,但前提是你要敞开心扉在镜头前说说你的故事,这样才会有人买。”傅山越问,“你同意吗?”
“同意,同意!”许心从上铺探出头,兴奋地眼睛都放光了,她说,“姐姐快说超级同意!”
许愿在犹豫。
她进门后也没脱下帽子和口罩,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许愿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不想拍视频。”
许心一下子就泄了气,驼着背伏在小折叠桌上,有气无力地一边念一边写作业:“答:小红妈妈每月要还银行一千元……”
帮人也不能强人所难,徐凌云一行人还是走了。
刚走到十字路口,徐凌云一拍脑袋:“我的手机支架忘许愿家了!”
傅山越和阳木在路口等她,她折返上楼,爬到四楼的时候听到上方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
“许愿!你他娘的又换地方了,终于让我找到了!”
第53章 勇斗无赖前夫
徐凌云听到了猛烈的踢门声。
“我知道你在家里,不开门是不是,我把门踢烂信不信!”
徐凌云左看右看,看到一户人家门口有根折断的扫把,正和垃圾袋一起放在门口。
她捡起扫把棍子,想冲上楼,突然想起去年芦苇地的事情,便按下冲动,打电话给许愿,问她:“你门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