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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精英徐凌云(39)

作者:老老鱼 阅读记录

“这是猪姐捡来的帅哥吗?”

“猪姐这次捡到宝了,跨越半个世纪的友谊见证!”

“这个就是爱情!什么狗屁友谊!”

徐凌云的抖光名叫“吃薄荷的猪”,她在视频中称大壮为“猪老弟”,她则被粉丝们称为“猪姐”。

猪姐的工作电话被打爆了,她一整天都在拒绝:

“这个帅哥是我一个朋友,他只是友情帮助我一下,他不愿接广告的。”

“帅哥很忙,不愿意直播带货!”

“网红那么多,去找别人吧,帅哥没空!”

徐凌云烦得不得了,就差把手机关机了,终于,她接到一个有用的电话,对方问:“是吃薄荷的……猪吗?我是伍淑珍。”

徐凌云问了很多细节,与她没发出去的那些信的细节都对得上,终于确认对方就是吴树正老人找了四十多年的伍淑珍。

她告诉伍淑珍,这些信都是她捡到的,她也不知道吴树正老人的联系方式。但是她可以帮她。

正一筹莫展时,吴树正的儿子打电话来了,跟徐凌云确认信息之后,徐凌云告知他,她已经联系到伍淑珍老人。

他说:“我的父亲在住院,他想见伍淑珍老人一面,面对面,不是视频。”

徐凌云帮两人牵线搭桥,伍淑珍老人从千里之外的云南坐飞机来到云城。

在机场接到伍淑珍老人时,徐凌云发现老人家跟她想象中一样,头发全白,有精气神,人很瘦,但脊背还是直的,温婉淑雅,不失风骨。

交谈中徐凌云得知,伍淑珍老人没有结婚生子,大半辈子都在爬高黎贡山,一生都与植物学为伴,现在定居在昆明,这次是她的一个学生陪她来的,也是她的学生看到徐凌云的视频,联系她的。

徐凌云径直把伍淑珍老人接到医院去,傅山越已经在那里等着徐凌云一行人了。

傅山越把布包从家里带过来了,交给徐凌云。

吴树正老人正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十分干瘦。

伍淑珍先是见过了吴树正老人的儿子,再进病房看望吴树正,她说:“小吴同志,我是伍淑珍,我来看你了。”

病床上的老人吃力地睁开眼,伸出手,伍淑珍握住他的手,止不住地流泪:“从林场回家,我才发现我家已经被拆很久了,当时我爸爸妈妈都生病了,他们怕我难过,一直没告诉我,我后来改名换姓了。所以你寄信过去的那个地址,是一片平地,收信人伍淑珍,也没有这个人。”

吴树正嗓音嘶哑地说:“伍淑珍同志,我考上大学了,给你看通知书。”他说着往枕头下摸出一个病历本,像个孩子一样展示给伍淑珍老人看。

伍淑珍接过病历本,向他竖起大拇指,说:“你很优秀,你按照我们的约定,考上了大学。”然后她转身拭泪。

吴树正的儿子从伍淑珍手里拿过病历本,有点生气,对吴树正说:“我和医生找了半天病历本没找到,原来是被你藏起来了。”

“那是我的大学通知书,不是病历本。”老人说着说着就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伍淑珍老人说:“对对对,是通知书,他们搞错了。”

吴树正老人突然敬了个礼:“不怕牺牲,排除万难,报效祖国!”

明明很滑稽,病房里的人却都有点难过。

两位老人要说些话,徐凌云没有录视频,她不想打扰两位老人相聚。

吴树正的儿子把徐凌云请出病房,走到人少的窗户边,对她说:“谢谢你,你叫——”

“吴大哥你好,叫我小徐就可以了。”徐凌云把她上次捡到的旧包连同信件一起还给了他。

吴小松摸了摸这个包,感叹道:“我爸爸一辈子不结婚,别人都说他是为了我,这其实给我的压力很大,现在看到这些信,我才知道其实不是为了我。”

他背过身,在平复情绪,徐凌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情绪,但知道绝对不是释怀。

傅山越过去拍拍吴小松的肩,吴小松朝他感激地点点头。

吴小松继续讲下去:“小时候我很叛逆,经常捣乱,经常离家出走,他也不恼,一遍一遍地找我回来,一遍一遍地教我做人的道理。”

“长大后,我去上海工作,我劝他找个老伴,他不找。后来我在上海定居,叫他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他也不搬。”

“后来我工作忙,也没时间管他,去年邻居告诉我,他一整天没回来,我从上海飞回来,找了两天才在派出所找到他。”

“派出所的警察说,他那时躲在一个桥洞里面,不肯跟警察走,嘴里还喊着‘我要在这里等小松’。”

吴小松说着说着哽咽了:“那是我小时候离家出走的时常躲的地方,我小时候不敢躲远,怕他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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