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纪凌笑笑，温言道，“你去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

“要说纪大小姐全身上下哪儿都有缺点，但在专业上她就是这一点好，哪儿都不妥协。”杜谨言感叹道。

杜谨言背起那只大大的电脑包与洛华准备出门。

她们经过纪凌的办公室，玻璃窗内纪凌正在歪着身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拿着活座机打电话，表情生动，笑容迷人。

空调暖和，她只穿了件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丝质衬衫，靛蓝色的牛仔裤和小白鞋。

洛华看着叹了口气，“我就不明白了，纪大小姐都是快知天命的年纪了，怎么还跟三十岁女人一样，朝气勃勃，精神饱满，反而倒是我们这些三十多岁人，成天面黄肌瘦，萎靡不振。”

“那是因为你不是一个人。”杜谨言说。

“此话怎讲？”

“说得好听点是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份牵绊，说得不好听，多一个人就是多了一份累赘。”杜谨言拍了拍洛华的肩膀，“不好意思啊，给你这个快要结婚的女人泼了一盆冷水。”

洛华嘟嘟了嘴，“这个还要你说吗？你是以为我是初中生呢？还是以为我们现在结婚都是嫁给了爱情？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完成必要的社会责任。”

……

没几天就快要过年了。

杜谨言在亚龙集团里忙得四脚朝天，天天领着洛华等几个人，还有一帮来实习的少男少女窝在罗平给他们准备的会议室里工作着，从早到晚，都不带喘一口气的。中午盒饭，晚上盒饭，味同嚼蜡。

实习的那帮小朋友最终忍不住了，开始偷偷摸摸点咖啡点奶茶点五花烤肉各种小食零嘴，吃得通风不好的会议室里总是弥漫着各种食物的气息。

最让杜谨言无语的是，他们居然在晚上点了一盆酸菜鱼当宵夜。

“你们这样不是给亚龙集团难堪吗？是暗示他们安排的午餐和晚餐吃不饱？”杜谨言提醒洛华。

“这还用暗示吗？这是事实啊！”洛华说，“谨言姐，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来吃得是什么？不说山珍海味，好歹也是集团管理层自助餐的待遇吧？现在呢，自助餐厅也不让我们去了，天天盒饭，这么忙的情况下，我都被地沟油喂胖了。”

“是啊！洛华姐说得不错，这还没换人呢就这么苛待我们了。”另外一个组员也抱怨。

“罗平总监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有什么法子，这都是副总裁直接指定的，大家都说是因为苏斐的缘故。”有人在小声抱怨“谁叫苏斐分在了我们这个组，又不能来干活，还害我们遭罪。”

第18章

杜谨言对她项目组的成员所谓的抱怨和牢骚都充耳不闻，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才能够最有效率最快的完成在亚东集团的资产清查任务，能够早一点回家好好过一个年。

至于苏斐的问题，她既不关心也不解释，因为现在人家正在隔离期，并没有正式加入他们事务所和他的项目，所以还没有到她需要关心的时候。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抱怨或多或少也传到了苏哲耳朵里，过了两天主政的副总裁抽空到审计项目组在的会议室来探望大家。

杜谨言正忙着仔细核查集团的年度报表，一抬眼，看到苏哲身穿一身的黑色西装，风度翩翩的被罗平的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进来。

“杜经理，辛苦了，这已经快过年了还要你们这么忙碌，我感到非常抱歉，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苏哲面带微笑，如沐春风。

杜谨言非常客气地笑了笑，说：“苏总您才是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他们彼此又客气了一番，苏哲头转脸对罗平说：“对了，罗总监，我们集团春节给员工发的福利，你给他们审计组每人准备一份。”

杜谨言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我们不能接受礼物。”

“杜经理，你为我们集团服了这么多年，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员工一样，本来就应该让你们享受我们的员工福利。何况不是什么礼物，只是集团旗下的农场所生产的一些农产品，不值什么钱，不及时发放，也要烂在地里了，浪费了可惜。”苏哲笑着说。

杜谨言说：“苏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真的不用这样麻烦的。”

“这算是什么麻烦。再麻烦也没有你们麻烦啊，看你们这么忙，一定是没有时间照顾家里，准备年货了。”苏哲温和地笑着“罗总监，你和行政部那边说一声，这算是解决点杜经理他们的后顾之优。”

罗平立刻点头称是，然后又非常抱歉地对苏哲说：“还是苏总您想的周到，我就没有想起来，是我工作上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