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之喜(93)
文依依当时也是刚结婚没多久,她虽然知道公公在政坛上的地位,但是也不知道具体这个地位是什么地位。在家里听说婆婆的病需要看神经内科,就自告奋勇地说:“我有一个同学在A大附属医院神经内科当医生呢。”
没想到隔了些日子婆婆去省直机关门诊开药时,和主任说起来是在附属医院找一个年轻医生看的病,就被主任说了:“那怎么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当医生的,就是越老越有经验,您下次要看病直接和我说,我帮您请A市最权威的神经内科专家。对对对,不要光说A市了,全国范围内最好的专家我都帮您请来看。”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这位“婆婆”没有再出现在刘教授的诊室的原因。
“我前婆婆说,她看了不少医生了,也用了不少药,忽好忽坏的,觉得效果不大理想。她就突然想起多年前你开的药,似乎吃了效果还不错。”
“咳,这个病本来就是缓慢进展的,我还说你婆婆后来是不是好了呢,让我怀疑起我当时的诊断了。”
“唉,这个嘛。”文依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后来消失不见的原因。
“没什么。”大刘倒是理解,换医生看本来就是病人的自由。
“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突然又想再找你看看。她说找出来以前的病历,去医院挂你的号,却没有挂上。”
大刘尴尬了,他不得不又搬出“在病案室轮转”的那一套说辞。
“那我转告她。”
“要不我们约一个时间,周六来门诊找我?”大刘打听到接替他坐门诊的医生周六不上班。
“那敢情好。”
文依依也是后来才知道简家在A市的势力的。认识简宏是在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简宏还很低调,也没有什么少爷的架子,文依依当时发愁大学毕业后不能留在A市的时候,辅导员建议说去找简宏就没有事了。
文依依不想回县城,小地方的人眼里就只有几平方米的大小,文依依不屑于做那几平方的中心。
第一次去简宏家,文依依有点惊到了。那么大的房子,家里还有仆人(他们叫阿姨),仆人见了她叫小姐请坐。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的感觉。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有一种很强的吸引力。简宏也不是一个有瑕疵的人,只是在那个阶段还是一股子学生气。
刚结婚那几年,文依依没有意识到自己嫁的是一个官二代,直到简宏开始下海投资做生意。
他们是好聚好散。好聚好散的意义就是文依依没有因为离婚就被重新定层。她那一个层次的人脉和关系该少的并没有少多少。文依依将此归功于公婆的大气,大气的父母养出的儿子也不小气。这方面文依依感谢简宏,没有撕来扯去,毕竟上流社会是最讲面子的,盖住了怎么扯也没有关系,不要搬到台面上来。
这就很不容易了,两个人又没有孩子的纠葛。按说简宏也不一定非要将湖滨客舍交给文依依打理。交给她,是因为看在过去她打理的不错的情况下,当然,这段婚姻中,他们一致认可的错误大的一方是简宏,出轨就是婚姻中的罪。
象“丁丁网”的夫妻俩那样不计后果的“抢公章”,互撕伤疤这样的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后来依依想,那两口子虽然也是亿万身家的人,但是他们的身家都是系于“丁丁网”的运营,所以他们哪怕撕破了脸,也要抢这个归属权。
公婆的大气,也是因为他们不缺乏。物资上的东西用不着太计较。他们给得起文依依一个湖滨客舍,也是因为只要老爷子不倒,或者说老爷子这些年扶植起来的那些“伯伯,叔叔”不倒,简宏就多的是机会再赚几个湖滨客舍。
公婆的情商高,也在于这么多年来官场上的经验,宁可多一个朋友,也不要多一个敌人。于是公婆对他们离婚的态度是:“随便你们。小依也不要见外,和小宏做不成夫妻,和我们还是可以做亲人。”
“婆婆”有事相求,文依依自当竭尽全力。虽然她也不能明白隔了这么些年又来找刘致远看病的意义所在。尽管刘致远治好了她母亲宁冰洁的“水中毒”,她也并不能据此就判断刘致远是一个包治百病的神医。说不定是误打误撞呢,文依依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女商人,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第69章 .
周六上午,大刘早早地起了床,说实在的,虽然不是相亲,但是一想到又要见到女神了,不知为何还是有点紧张。在家里吃了早饭,而不是在外面去随便买一点对付对付,主要的原因是在家里吃饭,吃饭了可以刷牙漱口,在女神面前,大刘突然对自己的外表形象有点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