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热恋(25)
夏余筱站了起来,抱着胸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林望秋,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是,当初是吴茗笙挺身而出,但又不是我求着她参加的。她明知道自己跳得这么烂,还要跑过来拖我们的后腿。大家练舞也很累,说她几句怎么了?你不就是因为吴茗笙和你玩得好所以才一味地偏袒她吗?”
林望秋的表情变得很冷,她平常都是温和软糯的,甚至有些过分“老好人”。班上的人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脾气,现在这样还真是少见。
“我承认我的话很主观,吴茗笙是我朋友,我很难不去考虑她的感受。但我并没有一味的去偏袒她,我刚刚说了,她也有错。但相比之下,我觉得你们的错误要更恶劣。她跳得不好,你可以指出来,可以说她。但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攻击她一个人,我个人觉得这种做法很不可取。只会诋毁和指责别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品质。”林望秋从她脸上收回视线,揽着吴茗笙要离开,“对待同学,还是要包容一点儿。”
她们都要走了夏余筱还在后面喊:“你以为你是谁?说我们指责吴茗笙过分,你自己不也在训斥我吗?”
林望秋身体一僵,不悦地皱眉,正要反驳,一道清冷且带着威压的声音如同一道利刃刺破了夏余筱的嚣张:“还要吵到什么时候?现在是午休时间,想把年级主任也吵过来吗?”
夏余筱立刻就偃了气焰,坐回到位子上不服气地说:“班长你干嘛只对着我一个人说啊?吵架的又不止我一个。”
刘奕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你声音最大。”
“你……”
纵然心中不满,夏余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这个班长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明明长得不错,说话却跟带着冰碴子一样,又过分公正无私,大家都不敢招惹他。
***
很快到了运动会。
林望秋原本只打算在看台上坐着写题,但她被文艺委员安排了个苦差事——写广播稿。
文艺委员是夏余筱,林望秋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写广播稿是否是她有意为之。但这也算不上多累的活儿,她也就懒得因为这事儿再和夏余筱起争执。
相比之下林望秋还是更担心吴茗笙那边的状况。
那天之后吴茗笙还是接着待在啦啦队和她们一起练舞,也不知道后来磨合得怎么样。
林望秋其实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退出啦啦队,但吴茗笙这几天心情一直都很低落。
她隐约觉得吴茗笙心情不好应该不单单只和啦啦队的事情有关。
开幕式结束后就是各班的啦啦队表演。林望秋虽然自己不怎么会跳舞,但却乐于欣赏女孩子们灵动袅娜的舞蹈,加上她还关心着吴茗笙的状态,因此便和班上的一些同学一起趴在看台的栏杆上看下面操场上的啦啦队表演。
到了高二十九班出场时,林望秋一眼就看见了吴茗笙。
她这人吧,有时候还挺缺心眼的。就比如现在,因为太担心吴茗笙,身子直接探出栏杆高声喊了句:“笙笙加油!”
吴茗笙被这响亮的一声惊得回头。林望秋这句话并没有起到给她加油打气的作用,反而因为引来了些无益的关注让她更觉得无地自容。她本来就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心脏狂跳,在林望秋喊完这一嗓子后愈发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一片阴影里。
林望秋喊完后登时就意识到自己这一行为的不妥,旁边同学如炬火般的视线让她羞愧地转身蹲了下去。
哪有人给啦啦队加油的啊!
她怕是来搞笑的……
算了,算了,等吴茗笙回来她再给她道歉吧!
音乐响起后林望秋还是没忍住重新面向操场,蹲着地上半遮掩地看吴茗笙艰难跳完了啦啦队的舞蹈。舞蹈一结束,吴茗笙第一个就退了场。
林望秋下了看台要去接她,结果迎面就和吴茗笙撞上:“哇,笙笙你回来得好快!”
吴茗笙站在台阶下抬眼睨了林望秋一眼,嗔道:“你刚刚让我好丢脸啊,我可不得赶紧跑回来。”她边往上走边咬着牙说,“以后再也不参加什么破啦啦队了!”
林望秋见她还有几分生气的力气,看来心情比昨天是好了一点儿,当下心里悬着的石头便放下了:“嗯,不参加!现在我们可以安心看比赛了!”
上了看台瞥见自己位子上没怎么动笔的广播稿,林望秋顿时就垂头丧气,好像头顶上方有黑压压一片的文字要堆压下来。她叹口气苦闷道:“好烦,还要写广播稿!”
“怎么轮得着你写这个?”吴茗笙觉得奇怪,“老赵不是说直接安排咱班常年倒数的那几个‘活宝’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