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真信自己说的话，眼里几乎露出失望和鄙夷。

杜荃被反咬一口，倒气得笑出声：“好伶牙俐齿！我死了个手下，你亲眼所见。”

“当年你还躺ICU了呢！”

她话赶话递到了舌尖，就说了出去，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杜荃脸色变了变。

他这样自持身份的人，最忌讳被人说虚伪。

她如此嘲讽他，也是前所未有的事。她这次回国，胆子也长得忒大了些，动不动就用她的伶牙俐齿反驳他。

有些事不能开头，他要叫她知道嘲讽他、憎恶他、跟他作对，是要承受相应的代价的。

杜荃一把攥住她手臂，将人抱起，迈开大步，扔到窗前一张矮榻上。

她身手倒灵活，刚摔下去，扶着边沿就要翻身从另一边站起，然而手臂一紧，又被他一把薅住压了回去。

他强健的双腿有力地压制住她，又攥了她双手压在她头顶，还能空出一只手掐住她下颌，恨恨地说：“现在还要说你放下了过去？”

余谙躺倒在那里，四肢被制住，只觉得自己成了被困在五指山的孙猴子，浑身动弹不得。

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认栽了，闭了闭眼，微微喘着气没说话。

她回来多久，杜荃就忍了多久，原本到这个关头，在今天这样的特殊时间，他也不至于要对她做什么。

早上，他刚确认自己的孩子没了，他很愤怒，听她将他和左空并列，这叫他有些松动，但那种被背后捅了一刀的恨久久无法散去。

直到，刚刚挽救她于一场枪击中，她却回报给他那样的眼神。

更何况，他忽然感觉到……恐惧……

那个人，她以为死掉的那个人回来了，左空回来了，他今天还看见她了。

杜荃知道，只消他一不留神，左空就会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到这时候，他忽然感到一丝后悔，这些天不该放任她在外面活动，不该妄想利用她抓住左空，不该让事情延误这么久，他每日的精心算计，都抵不过此刻内心的惶恐不安。

他最应该做的是，在她落地青城的时候就将她控制起来。

可他自持身份，想赌一把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她这些天的行径却叫他分外寒心。

想着，杜荃眼神都阴郁了几分，俯下脸，狠狠地吻住她。

他舌尖抵开她齿关，强悍地伸进去攻城略地，他的呼吸很热，舌尖更是烫人，他好像刚刚还吸过烟，嘴里呛人的烟草味，也跟着在她口腔内肆意地席卷，让她有微微不适的眩晕感。

她用力咬合齿关，咬到了他的舌尖，他忍着痛捏住她下颌，才慢慢退出来。

“你放开我！”

半阖的门外有人经过的身影，她眼角余光扫到了，立即大喊，“救命！救命！”

但那人只是瞥了眼，立刻就跑远了。

杜荃嘲弄地笑，单手轻抚她嫩白的脸，动作几乎是温柔的，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这是我的地盘，谁来救你，何况我是在爱你，又不是害你！”

她还在惊悚中，为他所用的那个词，他头已低下去，吃她细腻嫩白的脖颈。

脖子、耳侧、胸口，到处扩散的热意和痒意叫她忍不住闪躲、哭喊、流出眼泪来。“杜荃，你浑蛋！你浑蛋！”

但她不知道，整个四楼一片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尽可能地离他们所在的房间远一些。

但是忽然间，他松开了她，然后，抱起她推开旁边的一扇门。

那是健身房附带的浴室。

这一刻，余谙心紧张到了极处，她把住了门框不松手：“杜荃，我们是有协议的！！！”

但杜荃没理会她，他此刻额头青筋都显露出来，像是忍得狠了，将人强行抱进去，摔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洒下来，他将她剥了个精光，又当着她的面，单手解开裤扣，将那个早已鼓胀的东西释放出来。

她骇然，本能地大力挣扎。

他粗蛮地制住她，借着水流冲洗了两下，就将她翻身抵到墙上，便跟着压了上去。

浴室墙壁沾了白色的水汽，湿滑得要命，她趴在冰冷的墙上没有着力点，心都凉了半截，然后她忽然愣住了，她被一遍一遍地撞到墙上，脸都给撞疼了，腿间也被摩得生疼，但是她不叫了，也不哭了，只感到无尽的，困惑。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对“性”一无所知的小女生了。

即使没看见，她也十分清楚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就因为清楚，她更困惑了，双眉紧皱，简直能夹死苍蝇。

兴许她心底还有一丝，庆幸。

就因为庆幸，她都没敢激烈反抗。

过了许久，久到被撞得胸疼、站得腿酸麻，他才又将她翻过身，从正面扣住了腰，用力顶了十几下，才抽搐着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