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03)
阿潮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她站起身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全身,“我很像吧,你选的,不得不说,你眼光很好。”
陈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索性把话挑明,“阿潮,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潮把南丹亲笔写的做假账、公款转移悔过书在陈康生面前扬了扬,纸张哗啦作响,陈康生去扯,被阿潮抓住护在身后,她摇头,“撕毁一张纸没用的,我手机里有录像。”
陈康生站直身体,抱臂,“阿潮,我毁了,你也做不成苏汐了。”
阿潮笑,眼睛大睁,故作无辜,“我当然知道。”
陈康生恨极她这副表情,她得意时候为了掩饰,常常睁大眼睛扮做天真模样。
“那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我们之前说好的,一场假婚礼,你获得自由。”陈康生素来营造涵养极好的样子。
阿潮厌恶他这幅自持冷静的样子,她要他发狂,失态。
凭什么你逼疯旁人,自己立在一旁,却说:你看她们情绪不稳定,总是发狂。
难道买凶杀我的不是你?伪君子!
“我们做个交易吧。”阿潮说,“我把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处理干净,你跟我去办理离婚手续。”阿潮与他隔着一张桌子,她转了下座椅,“我跟你来泰国之前,你只说假结婚,也没告诉我你已经和苏汐登记结婚了。”
这是阿潮谋划的关键一步,办理离婚后,就没有正当理由一定要办婚礼了吧。
陈康生现在已经搬离阿索克公寓,两个人蒙着一张纸,实际上以势如水火。
阿潮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希望他赶快答应,后面的计划才可以一步步实现,比如说苏汐的那些身份证明完全可以补办,陈康生不给也没关系。
这步完成后,就专心将陈康生踢出医院。
没有与苏汐存续的婚姻关系,陈康生就像是一碟骨灰,阿潮吹一下,他就散了。
陈康生冷笑了一下,他说,“你想都不要想。”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处心积虑推迟婚期?难道是意外?
你拿颂猜做盾牌,难道是出于爱情?
你这个恶毒的荡妇,你连苏汐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阿潮,你别忘了你不是苏汐。”陈康生皱眉,眼神鄙夷,“你忘了是吧?”
阿潮没回答。
等,看他的招数是什么。
陈康生抓起桌面上泰文姓名台签,敲了敲上面的字——副院长苏汐。
他摊手朝向办公室,“你可以坐在这里,顶一个副院长的职位名号,都是我的恩赐。”
他摇摇头,“如果你安心扮好苏汐,跟我举办结婚典礼,现在你就已经自由了,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
他看着阿潮藏在身后的那张纸,“没用的,阿潮。你以为,凭借这个东西可以扳倒我吗?你太天真啦!”
陈康生凑近阿潮,细细看她的脸,口鼻中呼出热气喷薄在她脸上,阿潮想躲避,却被他抓住头发,阿潮挣扎,陈康生扯掉她几根头发。
他捏起,对着顶灯照了照,其中两根上有毛囊。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陈康生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掌心大小采样自封塑胶袋将带毛囊的两根头发包起来,“你不知道有种技术叫做DNA吧?”
他得意,“假货很好鉴别的。用你的DNA和江特里将军的验一下,你不是他的女儿,你觉得他还是信任你吗?你觉得为他挡了子弹,他就会任凭你操纵了?”
陈康生手指戳了戳阿潮眉心,“你要不是他女儿呢?你骗了他,你能活着走出曼谷吗?”
他与阿潮抵着额头,低吼,“你怎么偏偏不走我给你计划好的大路呢?”
阿潮挣脱他,抽纸巾擦了擦自己额头和脸颊。
“怎么?嫌我脏?颂猜干净!你问问他睡过的女人数不数得过来!”
阿潮心思动了下:我没指望江特里的,不然他也不会明知是你暗杀我,还不动你。
陈康生,我从没指望任何人,我要亲自屠了你——以苏汐的名义。
“你想怎么着?陈康生。”阿潮要他亮底牌。
陈康生抓起桌面上台历看了眼,“12月31日办婚礼,婚礼结束后你离开。”
今天是21号,还有不到十天时间。
“新的一年,我不想再见到你了。”陈康生直言不讳,这小半年时间,他在阿潮这里挨了太多钉子,他受够了她无休无止,变着花招,不停地生是非。
阿潮在心里笑:新的一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陈康生。
既然你不愿意与苏汐办理离婚,苏汐就只能丧偶了。
陈康生看她神情阴晴不定,他亮了亮那两根头发,“你真实身份被揭穿,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的生活没有,你连合法的呆在泰国的身份都没有,命也会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