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27)
赚了多少比特币?你把它们藏在哪里了?
沈漓低头吻在她头发上,潮想:我刚洗过头发的。
他亲她的脸颊,她想:我也刚洗过脸的。
都弄脏了。
......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阿潮别过脸去,抽出了自己的手,棍状物热而烫手,她觉得自己的手被弄脏了。
“潮,我们两个彼此相爱。”沈漓有些失望。
阿潮摇了摇头,“我不可以。”
“为什么?”
“我害怕。”她发抖,低头哭泣。
沈漓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略深的肤色,宽阔的肩膀搂住雪白的皮肤下抖动的肩膀,肉体挤压,黑白分明。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害怕的。”潮说,“在被查世良虐待的日子里,我无数次想要自杀。”阿潮轻轻捧着他的脸,像是出逃前夕那晚一样,她说,“我虽然爱你,但是我不可以,我身体不能接受插入式的方式。”
沈漓作为一个男人,他的快乐来自被包裹。
阿潮说,“你可以离开我,我有病。”
沈漓抱紧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潮说,“哥伦比亚转机卡塔尔的时候我就想逃走,但是被你阻止了。”
沈漓手臂僵了僵,缓缓松开她,潮说,“沈漓,在我受苦这些年,你也是帮凶呢!”
你纵有万千苦衷,我却凭白赔上许多年苦楚,不是吗?
“你可以离开我,不过我阿潮有洁癖,不干净的男人我不要,你离开我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阿潮站直身子,静静看着他: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探我的底线,查陀的死算一次,这次也算一次,插入式爽的是你,我为什么要牺牲掉我自己让你爽?
我们这场关系,我说了算。
沈漓脑子嗡嗡的,类似的话锦说过,但他想他会好好陪伴阿潮,以她马首是瞻,慢慢修补她的破碎的。
一个破碎的人是修补不了的。
阿潮对怔忡的他说,“你想想怎么补偿我。”
比如说把你拿到的比特币交出来。
虚拟货币看不到,没法明抢。
看沈漓不为所动,阿潮说,“我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忙。”
她小的时候看电视不明白,武侠影视剧里负责“武侠”部分的为什么都是男的,女主总是像穆念慈、黄蓉,她们为什么自己不学武,却甘愿奉献自己给男主。
后来她知道,这些剧作的原始书籍,作者是男的。
他们极力搭建一个奉献的女性,去成就男主的功成名就、鲜衣怒马、妻妾成群,那如果反一下呢?
我阿潮啊,九死一生,费劲心力,是不能牺牲我自己的,他们不配。
阿潮睡去,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阿嬷,阿嬷要将她嫁给陌生人,一块天幕般的红盖头飞过来,阿潮一把扯下红布,她将阿嬷推进水稻田里,“阿嬷,你呢,安心种地,莫要再操心孙女的婚事的,不然我哦会派人去越南将你的尸骨挖出来曝晒的!”
......
锦客串的百合剧因剧中温暖的任务设定,加之惊人美貌,引起诸多讨论,在被人深挖历史之前,诗丽婉公司公开发言称她是跨性别女性。
接着,美然国际医院第一个签约锦作为形象代言人。
现在每天阿潮走进医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锦,门头上显示屏、入门海报易拉宝、宣传单页上......
更有迷妹来医院大厅打卡,与锦的等身人形立牌打卡。
苏副院长苏汐在会议上提出“免费皮肤诊疗”活动:凡事代言人锦的粉丝都可来医院免费看诊面部皮肤。
引流许多更加年轻的群体,在皮肤看诊后,有一半人会选择简单的祛痣、水杨酸祛痘、口唇除毛等单价低的基础皮肤护理;再一步更深入的会做光电类抗衰护理;若想追寻偶像,做隆鼻、颌面等手术,耗费时间长,费用高,一时拿不出钱也没关系,医院有合作的贷款机构。
背后的主导人是苏汐。
支付利息手续费从苏汐的金融机构贷出来的钱,涌入美然医院做整形手术,医院获得利润,再然后顶着整形后的脸与身材,去赚钱,还回贷款公司。
流水之间,顺便把赌场的钱洗干净一部分。
江特里对他的女儿称赞有加,在一堆堆金钱的加持下,他的军政将军地位坚若磐石。
有人得意,有人失意,比如颂猜,就没分得到香火。
他回台湾探亲,祭拜祖坟,私生子排在上香的队伍最后面,分到他的时候,没有线香了。
他的二哥手里握着一大捧,睁着眼睛对他说,“没香了哇。”
颂猜耸耸肩,“没关系,那我多磕几个头好了。”
祭完祖,祠堂聚餐,他因为饿,避开其他人,去厨房盛了盅佛跳墙躲在灶台边大快朵颐,一墙之隔窗户外,听到两位哥哥的闲谈——